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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抬手,将那只正在帮他整理衣领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背,霍屹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既然店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少操点心,多把精力放在别的上面?”
时幽箬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别的?比如?”
“比如,”霍屹往前逼近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多花点时间,陪陪我的店主。”
还没等时幽箬回应,旁边那个尽职的机器人突然发出了毫无波澜的电子提示音:“检测到环境荷尔蒙浓度超标,建议开启通风模式。是否需要为您播放舒缓音乐?”
这突如其来的“不解风情”,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流淌的气氛。
时幽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抽回手,转身走向茶台:
“看来霍团长的情敌不仅是活人,还有这一堆废铁。行了,霍团长,既然来了,就别闲着,去把后院的仓库收拾一下,那些机器人刚激活,还需要录入一些基础货物的数据,这个活,它们干不了。”
霍屹看着自己落了空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认命地卷起袖子,转身往后院走去,路过那个多嘴的机器人时,还不忘凉凉地扫了一眼。
机器人似乎感应到了危险,原本闪烁的蓝光瞬间变成了警示的黄光,乖巧地缩到了角落里。
接下来的几天,港城的局势在霍屹的铁腕整顿下迅速平稳下来。曾经那些暗流涌动的势力,要么被连根拔起,要么夹起尾巴做人,整座城市仿佛迎来了一场彻底的洗礼。
而时幽箬的“寻宝杂货铺”,也正式迎来了它的全新时代。
有了那一排不知疲倦的智能机器人,时幽箬确实轻松了不少。
她不用再亲力亲为地搬运那些稀奇古怪的货物,也不用担心店铺的安保问题。
她只需要坐在二楼的小茶室里,煮上一壶好茶,看着楼下那些机器人有条不紊地接待客人、整理货架,偶尔处理一些只有她能解决的特殊订单。
霍屹依旧很忙,但他再也没像那一晚那样,因为“招人”的事情而整夜失眠。
相反,他成了杂货铺最特殊的“编外人员”。
只要不用在军区坐镇,他几乎都会准时出现在杂货铺。
有时候是拎着一份刚出炉的点心,有时候是带着一束不知从哪弄来的鲜花——虽然时幽箬总觉得,以他的审美,那花选得有些过于“硬汉风”了。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时幽箬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古籍,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她放下书,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正站在柜台前,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正在给她打包货物的机器人。
“这……这是最新款的管家?我在国外的杂志上都没见过!”女人惊叹道,“时老板,你这杂货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时幽箬笑了笑,缓步走下楼梯:“时代在进步,杂货铺自然也要与时俱进。”
女人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时老板,听说前几天严家剩下的那几个旁支,试图在码头上搞小动作,结果还没等动手,就被霍团长的人给……”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夸张,但眼中的恐惧却是真实的,“现在整个港城谁不知道,动您这杂货铺的一砖一瓦,就是跟霍团长过不去。”
时幽箬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接过机器人递来的茶单,递给那位客人:“严家的事我不清楚,我这里只做正经生意。客人,您今天的茶选好了吗?”
女人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送走客人后,时幽箬转身看向后院的方向。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她知道,霍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她营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结界”。
在这个结界里,她可以继续做那个随心所欲的店主,贩卖奇迹,也贩卖安宁。
傍晚时分,霍屹准时出现。
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但在看到时幽箬的那一刻,所有的凌厉都化作了绕指柔。
“今天怎么样?”他一边问,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茶桌旁坐下。
“老样子,来了几个买稀奇物件的,卖了一盆爱听歌的仙人掌,还有一个想买‘后悔药’的富商,被我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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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幽箬给他倒了一杯茶,目光落在他袖口处一点极淡的血渍上,眼神微微一凝,“你呢?港城还有不听话的老鼠?”
霍屹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几只跳梁小丑罢了,已经处理干净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脏东西打扰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时幽箬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又是怎样的雷霆手段。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绷的脖颈。
“霍屹。”
“嗯?”霍屹呼吸一滞,抬眸看她。
“今晚别回军区了。”时幽箬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霍屹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顶楼还有一间空房,虽然比不上你的团长办公室气派,但胜在……清净。”
霍屹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时幽箬,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店主这是在……收留伤员?”他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试探。
时幽箬笑了,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是在犒劳我的……债仆。毕竟,没有霍团长的保驾护航,我这杂货铺,也开不安稳,不是吗?”
霍屹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窗外,港城的夜色温柔如水,霓虹闪烁。
钟楼的顶楼,其实并不是很大。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装扮和京城杂货铺的二楼几乎一模一样。
时幽箬带着霍屹来到顶楼,这也是霍屹第一次来到钟楼的顶楼。
看到室内熟悉的装扮后,尤其是次卧“他”的房间,就像是从京城直接搬过来的一样。
尤其是那窗台桌子下摆放的那套茶具,还是他当时用来学习泡茶的。
“看来,店主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要把我‘拐’到港城来了?”霍屹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转身环视了一圈,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感动。
时幽箬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海港特有的湿润气息吹了进来。她回头看着站在暖黄灯光下的男人,眉眼弯弯:“我只是习惯把日子过得舒服点。毕竟,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港城,总得有个人帮我泡茶,不是吗?”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像是一颗定心丸,稳稳地落在了霍屹的心底。
他大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声音低沉而满足:“对,泡茶这种粗活,当然是要交给我来干。”
时幽箬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而霍屹也很快松开了她,转身来到茶座前,动作自然的为她泡茶。
茶香袅袅,在顶楼暖黄的灯光里氤氲开一片静谧。
霍屹的动作行云流水,洗杯、温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与他在军区发号施令时截然不同的专注与柔和。
那套他曾在京城笨拙练习过的茶具,此刻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显得格外服帖。
时幽箬倚在窗边,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沉稳的气息和他泡茶时细微的声响。
窗外,港城的灯火如同倒映在海面的繁星,远处传来隐约的汽笛声,反而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安宁。
“手艺没退步。”时幽箬转过身,接过霍屹递来的茶杯,澄澈的茶汤在素白瓷盏中微微荡漾。
她轻嗅茶香,浅啜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看来霍团长在军区,也没少偷偷练习?”
霍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闻言低笑一声,眼底映着茶汤的暖光:“团长办公室的茶具可没这里的好。而且……”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泡茶是门静心的手艺,有时候,需要它来压一压……别的念头。”
这话意有所指,空气中仿佛又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张力,如同之前被机器人打断的暧昧。
但此刻没有不解风情的电子提示音,只有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