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哪怕是早有预料,但当这两个字再次响起,霍屹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但,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一直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霍屹,时丫头。”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白胜醇的声音。
两个人一起回头,也将刚刚的话题一起搁下。
“舅舅,你怎么来了。”霍屹看着他风尘仆仆,急急忙忙的样子。
白胜醇往时幽箬面前一坐,“最新消息,港城那边有动作,我们猜测是严家家主要来。”
自从上次的事情被说开,他是越来越随意了。
霍屹闻言后看向时幽箬,时幽箬没多大表情,淡然的就一副来就来的风轻云淡。
白胜醇则看向时幽箬,“军方觉得这次严家家主来,两个目的,一个时严韬和严秀娥两人,还有一个就是你了。”
时幽箬只问一句:“严韬和严秀娥军方什么打算?”
至于自己,只字未提。
白胜醇却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她,“我来,就是代表军方问一句,你是什么打算?”
“我?”时幽箬挑眉,“我什么打算都没有,你们军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胜醇看到了五个字:撂挑子不管。
白胜醇张了张嘴:“军方的意思,还是要看你是什么打算?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外公要带你走,军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严韬和严秀芳两个人是可以作为条件的,我们还是希望你能主动留下来。至于你外公那里,自有我们交涉。”
白胜醇说了那么多,时幽箬只一句话:“我没有外公。”
至于他说的严韬,严秀娥,交换条件什么的,她都不在意。
就如她自己说的那样,跟她无关。
“行,我明白了。”
白胜醇点点头,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松。
只要时丫头不愿意跟着她外公离开,那他们就能让她外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还不用交出严韬和严秀娥两个人。
这是他们军方最想看到的了。
“对了。”白胜醇指向霍屹:“这些时日你就别往军区跑了,保护好你家店主的安危,知道了吗?”
霍屹一副我用你说的表情,却乖乖点头:“知道了。”
白胜醇点点头,却还是不太放心,继续盯着霍屹说:“晚上也别放松警惕,我们怀疑严家主会偷偷摸摸的来,万一偷偷摸摸的把你家店主带走,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霍屹表情认真了几分,“不会的,我一定全天二十四小时和店主待在一块,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坚定,目光灼灼的盯着时幽箬,保护意味明显。
时幽箬依旧没什么表示,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白胜醇看着霍屹那副如临大敌又心甘情愿的样子,又看看时幽箬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一时竟有些语塞。
尤其是他还知道了结婚报告被驳回,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站起身。
“行吧,你小子给我机灵点!时丫头,你自己也多留心。”白胜醇拍了拍霍屹的肩膀,力道不小,“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或者直接找最近的驻点。我走了,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
他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小店里重新归于平静。
霍屹目送白胜醇消失在门外,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时幽箬。
“店主,我今天晚上就去你卧室门口打地铺。”
他说二十四小时,就真的二十四小时。
时幽箬看他一眼,“不用。”
她展开折扇,眼底流露着与神比拟的自信。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带走。
又是不用。
但霍屹仿佛没听到那声清冷的不用。
当然,也不跟她杠,到了晚上他直接过去就是。
时幽箬见他不说话了,还有些意外!
这就打消了?
时幽箬在心里点点头,还是乖的。
但到了晚上。
时幽箬刚想要躺床上,就听见门口蹑手蹑脚的动静。
瞬间,时幽箬就似明白了。
赤脚走下床,一身吊带睡衣的来到门口。
房门一打开,果然是霍屹蹲在门口,怀里还抱着枕头。
时幽箬居高临下,面无表情:“我不是说了不用。”
霍屹拍拍枕头,“我不放心,我一想到有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带走,我就睡不着。”0
时幽箬无语,“不会,不会有这样的人。”0.
霍屹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睡不着,只有看着你门口,我才能放心。”
时幽箬看着他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脱口一句:“你是故意的吧。”
霍屹的表情可诚恳了,摇头:“不是。”
时幽箬一副我不信的样子,随口一句:“那我要是让你来屋里睡呢?”
霍屹眼睛布灵的就亮了,看着她又忽然扭捏起来,“这不好吧!”
时幽箬忍住翻白眼的欲望,“你还知道不好?在屋里睡不好,屋外面就好了?”
霍屹明白她在逗自己,却正色道:“那不一样。”
时幽箬都气笑了,“哪不一样了!”
霍屹微微仰头,眼神异常清澈坦诚:“在屋里,会败坏店主名声,但在外面不会,我是保护店主。”
时幽箬被他一次有一次的固执噎了一下,她看着霍屹抱着枕头,还一副打持久战的架势。
深吸一口气,没好奇的哼一声:“随你便。”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力道之大,震的门都微微发颤。
霍屹也被她这一手惊的一个激灵,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抱着枕头靠在她门上,笑的那叫一个甜蜜。
门内,时幽箬并没有立刻躺下。她站在门后,听着外面很快归于平静,只有霍屹偶尔调整姿势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吊带睡裙,又看看那扇隔开了两人的门板。
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转身走向了床铺。
只是,原本困倦的她此刻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时不时的蹦出他蹲在门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