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幽箬这表情,江霖预有所感的来句:“多少钱?”
时幽箬伸出个巴掌:“五百块。”
江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行。”
时幽箬折扇一挥,隔壁出现一辆120。
江霖:“……!”
急救车是他没想到的。
打开急救车,里面担架,急救包,一应俱全。
如玉立刻说道:“用担架把小蟹抬车上。”
其他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七手八脚地用担架将小蟹抬上急救车。
接下来如玉又问像江霖:“我陪着小蟹先回去。”
江霖点点头,边上时幽箬开口:“你们都回去吧,事情已经解决了,都回去吧。”
如玉没动,江霖看向时幽箬。
“现场不需要我们帮你处理的?”
时幽箬看了眼满地尸首,说句:“霍屹他会处理的。”
江霖沉默地顿了下,最后道:“其他人先回去,我留下。”
如玉看他一眼,似乎有话要说,但到底没张开口。
其他人跟着一起上了急救车,开车的是如玉,她还是第一次开急救车。
和之前开的车子都不一样,没有离合跟挂挡,差点就不会开了。
急救车离开,现场救剩下时幽箬,霍屹和江霖。
还有一的尸体。
“挖个坑,都埋了吧。”霍屹看了眼满地尸首沉声说。
时幽箬却用扇子指了不远处:“那有个山坳,直接扔过去。”
来杀她的,还想入土为安?
霍屹和江霖顿了一下,没人发表意见,两个人,一人拖着条腿的下半身,一人拽着头发的上半身往山坳里走。
然,他们刚刚才走两步,忽然发现手里的半截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脱离?
两人都愣住了,回头一看,果然上半身下半身正在往一块凑?
“这是怎么回事?”江霖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了。
另一边霍屹已经松了手,看着下半身飞快地朝上半身汇合。
与此同时,周边的所有尸体全部都是如此,甚至都不是配套的,随随便便的应该上半身下半身就组合在一起。
他们站起来,手脚都能动,只是伤口处还在鲜血淋漓,甚至肠子挂在腰上丁零当啷的。
霍屹第一时间回到时幽箬身边,警惕的护在她面前。
江霖也来到时幽箬的后面,和霍屹背靠背的将时幽箬护在中间。
“是蛊。”时幽箬眸色微动,“这么多蛊,我想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查了。”
蛊人攒动,将他们围绕中间,越靠越近。
江霖在听到时幽箬说是蛊时就开始找他们的弱点,直到看到他们的眼睛时,江霖出声警醒:“蛊在他们的眼睛里,打爆他们的双眼。”
话音一落,霍屹持枪打出一颗子弹:“砰。”
最近的蛊人瞎了一只眼睛,下半身忽然倒地,只剩下上半身还在蠕动。
接着江霖也是一枪,继续报情报:“左眼控制上半身,右眼控制下半身。”
此起彼伏的枪声,他们转圈的打。
时幽箬被两个人围在中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百发百中的情况下,一个蛊人也需要两颗子弹。
而这里,上千人。
他们带的子弹根本不够。
“时店主,给我一千发子弹。我需要口径5.56的武器,子弹实际直径是5.66,阴线直径是5.70,阳线才是5.56。”
江霖的话刚刚说完,霍屹却有不同意见地道:“不要子弹,给迫击炮,一发炮弹直接轰成肉泥。”
江霖眼睛一亮,迫击炮确实比子弹要好。
然,时幽箬只说了两个字:“蹲下。”
完全是下意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蹲了下来。
而下一秒,一道金光闪过,时幽箬肩头扛了把加特林。
“砰砰砰……”
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跟玩消消乐一样,面前的蛊人倒下一片又一片。
霍屹跟江霖两双眼睛瞪的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和猴子一样。
这武器,过瘾。
十分钟,紧紧只要了十分钟。
所有站起来的蛊人从新倒下。
别说眼睛,脑袋都被打烂了。
“呼”
炮火停歇,时幽箬也轻呼了一声。
霍屹和江霖这才站起来,两个人的目光全部黏在她手上的加特林。
“这是机关枪?为什么跟我们的不一样?”霍屹靠近过去,脸都快贴上去了。
时幽箬看他那个样子,直接把加特林扔给他:“这是加特林啊,你们没有吗?”
霍屹堪堪接过,听到她的反问,说了句:“我们的和你这个不一样。”
时幽箬“哦”了一声,又说:“那你们的是什么样子?”
霍屹刚想说,时幽箬就摆摆手,不感兴趣了的样子:“算了,估计你们的没有我的先进。这个就留给你们吧,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霍屹眼都亮了,看着她像是两个灯泡:“真的吗?”
时幽箬点点头,接着一句:“给钱就行。”
霍屹点头如捣蒜:“给给给,要多少钱都给。”
时幽箬没说多少钱,她挥挥手不太在意:“你看着要吧。”
抬头看看头顶天空,“趁着天还没亮,我们回村,叫村民们起床吧。”
霍屹江霖都看向她,对于她回村叫村民们起床的提议,保持怀疑。
时幽箬已经展开折扇,下一秒就要消失。
霍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带我一起。”
江霖也看向她,想要伸手,最后抓住了霍屹的肩膀。
只要带他了,那自己也落不下。
时幽箬看了两人一眼,抽回手:“带不动。”
然后自己消失。
霍屹都叹气了,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跑,跑吧。”他像是跟自己说,也像是跟江霖说,转身认命地跑起来。
消失的时幽箬,再次现身村里。
站在的是她住了十年,如今一片废墟的地方。
“烧了吧!”她喃喃自语,“这样肮脏的地方,烧了好,烧了一了百了。”
从系统里兑换了,汽油和无人机。
她站在原地,操控着无人机给村子下了场汽油雨。
确认方方面面都淋到了汽油,她转身来到村长家门口。
“村长。”
她只是站在门口唤了一声。
很快村长就悉悉索索地走出来,手里提着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