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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K}“出拳要借腰腹之力,不是单凭胳膊!”
“重盾格挡时,拳招要留后手,随时可反击!”
“身披重甲,脚步扎稳,以静制动,一拳制敌!”
黑云城,林远耐心指点着重甲步兵营的一众士卒。
士卒们学得热火朝天,从校尉到普通士兵,全都在埋头苦练撼山拳,两两对练,摸索发力技巧,不过数十日,便已打得有模有样,单兵搏杀能力肉眼可见地提升。
“这撼山拳实在惊艳,不过多日苦练,许多士卒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贤弟,明天是不是该让大家休息一下了?劳逸结合一下?”
周虎担忧的看向林远。
林远摇摇头:“时间紧急,训练不能停。”
周虎说道:“真不停吗?高强度操练加拳法淬炼,士卒们的身体极易透支劳损,若无调养,非但练不出战力,还会留下暗伤。这可得不偿失........”
“不停。”
林远说道:“大哥放心,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随后林远便派人将自己提前备好的,温养筋骨的药草,悉数从仓库中取出来。
这些药草皆是他精心配比,有固本培元,强筋健骨,缓解劳损之效。取材寻常,熬制简便,适合大批量士卒药浴。
“传令下去,全军伙房每日熬制药汤,倒入浴桶,让重甲步兵营所有将士每人每天至少能泡一次药浴。”
林远对着军营管事沉声吩咐,“操练再苦,也不能亏了弟兄们的身子,今天便开始药浴,以后每天都要进行,不得延误。”
有了命令,伙房顿时行动起来,药草源源不断的拉进伙房,浓郁的中药味在黑云城中弥漫。
而且很快就有士卒开始泡药浴。
原本高强度操练下,这些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可泡了药浴以后,不仅没有劳损倒下,反而感觉自己的体魄愈发强健,筋骨愈发结实,估摸着哪怕披甲操练一整天,也依旧精神抖擞,战意丝毫不减。
“贤弟,你这拳法,这药汤,简直是救了我黑云卫!照这个速度,不出一月,这支队伍绝对能成为西北边关首屈一指的锐卒,夺马场,战鞑子,绰绰有余!”
周虎看着麾下士卒脱胎换骨的变化,看着人人拳法刚猛,体魄强健,心中激动不已。
而林远也看着校场上那些气势如虹的士卒,淡淡一笑:“兄长,这才只是开始。等咱们的重甲步兵全员练成撼山拳,配上精钢军械,再养足精气神,便是北上出击,夺回祁连马场之时!”
时间缓缓流逝,又过了二十余日,在林远的撼山拳与温养药草双重加持下,黑云卫重甲步兵营彻底成型。
一千名锐卒个个筋骨强健,身披精钢札甲,一手娴熟刚猛的撼山拳,手持钢刀长枪,列阵之时煞气冲天,单兵战力远超普通边军,结阵更是坚如磐石,攻如烈火,已然成为西北边关少有的精锐重甲劲旅。
周虎看着麾下这支脱胎换骨的队伍,再无半分颓丧,战意熊熊燃烧。
“最近便是北上奇袭鞑子之日,贤弟有什么想法?”
千户所,周虎看着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开口询问林远道。
林远说道:“重甲一直披挂在身,行军不便,体力也难以支撑太久。所以每名重甲步兵,都应该配一匹驮运甲胄以及兵器的战马,另外每人都要配备三名辅助作战的辅兵。”
“也就是说,咱们重甲步兵营虽然只有一千人,但实际上要出战的,至少得有四千人。有三千人都是辅助重甲步兵营的。”
“到时候,只有一千人守城,压力会很大。所以,一定不能让敌人知道咱们的虚实。”
周虎闻言一脸凝重。
林远所说,的确是要害所在,必须注意。
“此番奇袭咱们只能胜,不能败。一来可以夺回祁连马场,斩断鞑子战马根基,二来能立下不世战功,彻底堵住总兵府和州府的嘴,让所有针对黑云卫的阴谋不攻自破。”
林远沉声说道:“但越是重要的事儿,咱们越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一失败,没办法占据祁连马场,那咱们就只能想办法多抢一些战马回来了。只要有了优质的战马,咱们便能造出重甲骑兵,到时候,便能真正的天下无敌........”
周虎闻言连连点头应是。
接着两人继续敲定行军路线,奇袭战术,约定到时候全军偃旗息鼓,人衔枚,马裹蹄,只待夜色降临,便悄然北上。为保机密,军事部署仅林远,周虎及几名核心校尉知晓,行军消息严密封锁,杜绝一切泄密可能。
另一边,凉州府。
自从王富甲被擒以后,凉州刺史杨维国便视周虎和林远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前段时间花重金贿赂了西北边军总兵府的一位万户,想要借那万户的手,弄死周虎,却没想到,周虎竟然违抗了总兵府的调令。偏生借口还很正当,那万户还没办法强迫周虎听命。
事情也就搁置下来。
当然,杨维国始终是坐立难安。
周虎和林远这两人摆明了要跟他死磕到底了,手里还捏着他通敌卖国的证据,周虎和林远这两个威胁一天不死,杨维国就一天吃不好睡不好。做梦都在想着要怎么弄死周虎和林远。
这段时间,杨维国一直暗中往黑云城安插眼线,紧盯黑云卫一举一动。
想要抓住周虎的破绽。
但眼线传回来的情报,一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直到前不久,说周虎和林远组建的重甲步兵营,有了调动的痕迹。这让杨维国重视起来。
“这重甲步兵营这么短的时间组建出来,战斗力却不俗,一旦调动,肯定是要做什么大事。只是周虎这人保密太严格,眼线暂时还不知道这重甲步兵营要调往什么地方.........”
杨维国坐在书房里,反复思索着有可能的情况。
但始终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最终他摇摇头,“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只要这重甲步兵营调动离城,那黑云城便空虚了,只要把消息通报给鞑子,那些急于报仇的鞑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战机........”
杨维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即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漠北的鞑子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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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黑云卫将要有所调动,黑云城内部空虚的情报,尽数出卖给了鞑子首领。
“这还不够。要出招,那就要把黑云卫往死里整,得再修书一封,给总兵府那位万户送去。”
“之前的黑云城大捷,要不是有其他边军卫所支援,黑云城就算是守得再好,最终也是城破人亡的下场。这一次,只要边军其他卫所的支援,稍微慢了一点,黑云城必破无疑。”
“到时候,呵呵,姓周的,我看你怎么担这个责.........”
州府发生的事儿,林远和周虎并不知情。
只是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终于,定好的奇袭之日到达,周虎领兵守城,林远则是率领重甲步兵营精锐,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黑云城,直扑祁连马场而去。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林远率四千人马悄然潜行,一千重甲步兵身着轻装,精钢札甲,重盾,长枪尽数由驮马驮运,三千辅兵紧随其后。全程人衔枚,马裹蹄,连马蹄都裹上厚布,行军毫无声响,如同暗夜潜行的猎手,顺着预设的隐秘山道,直扑祁连马场。
祁连马场作为鞑子核心战马繁育地,虽然距离大夏边境很近,但驻守在这里的上万鞑子军,却向来笃定大夏边军不敢孤军深入,因此警惕极低。
毕竟此地深入鞑子控制区,周边百里皆是草原,骑兵驰援极快,以往大夏边军连边境都不敢轻易踏出,更别提连夜奔袭数百里,奇袭祁连马场这等重地。
夜深人静,马场外围的鞑子哨兵,全然没有防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烤火闲聊,连岗哨都懒得仔细巡查。
待到黑云卫人马逼近马场三里之地,林远当即抬手,全军止步。
“重甲步兵,着甲列阵!辅兵散开,封锁马场所有出口,截断哨兵传信之路!”
低沉的军令迅速传开,一千重甲锐卒立刻行动,辅兵快速上前,协助他们穿戴精钢札甲,背负兵器,不过半柱香功夫,一身重甲的步兵已然列队完毕,甲胄碰撞声被压到极低,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突袭!”
林远一声令下,一千重甲步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朝着马场大门迅猛突进!
“什么人?!”
门口哨兵终于察觉异动,刚举起号角想要吹响,便被辅兵射出的冷箭一箭封喉,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打破马场的寂静,营帐内的鞑子士卒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大多人还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光着身子冲出营帐,看着夜色中逼近的黑色重甲队伍,满脸茫然,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们都没想到,大夏的边军,竟然敢孤军深入,夜袭祁连马场。
主要是看上去人数也并不多,这让所有鞑子兵都很懵逼,因为大夏这边军的这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自寻死路!
短暂的慌乱过后,马场的鞑子千户猛地回过神,提着弯刀冲出营帐,看着眼前人数不多的步兵,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放声大笑,满脸不屑与鄙夷。
“哈哈哈!这些夏国人是不是发疯了?就带这么点步兵,敢来闯我们祁连马场?”
“真是找死!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草原之上,步兵在我们鞑子骑兵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周遭惊醒的鞑子士卒,也纷纷反应过来,看着对方身披重甲,行动看似迟缓的步兵,全然没把这场奇袭放在眼里。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步兵天生克制不了骑兵,更何况是在这开阔的马场草原,他们的骑兵冲锋起来,再多人的步兵也是一冲即散,根本不堪一击。
“速速披甲!牵战马!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夏步兵,全部踏成肉泥!”
鞑子的将军开始厉声下令,士卒们瞬间行动起来。
虽说仓促应战,却依旧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三千余鞑子骑兵披甲上马,手持弯刀,弓箭,在马场前的空地上列好冲锋阵型。
鞑子千户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云卫的重甲步兵,眼神轻蔑,挥刀嘶吼:“夏国人,就凭你们这些步兵,也敢来偷袭马场?今日就让你们知道,草原是谁的天下!儿郎们,随我冲,踏平他们!”
而此刻,林远早已指挥一千重甲步兵,完成阵型排布。
前排士卒手持精铁重盾,死死扣在一起,形成密不透风的盾墙;后排丈二精钢长枪从盾缝中探出,密密麻麻,直指前方;重甲士卒双脚扎根地面,周身精钢札甲护住全身,撼山拳练就的筋骨紧绷,严阵以待。
整支队伍,如同一块浑然一体的钢铁山岳,静静伫立在夜色中,散发着凛冽的煞气。
鞑子骑兵们看着这奇形怪状的阵型,一个个满脸疑惑,不知道这群大夏步兵摆的是什么阵势,可心中的傲慢依旧不减。
管他什么阵势,不过是步兵罢了,骑兵冲锋之下,必定土崩瓦解!
“杀!!”
鞑子将军一马当先,催动战马,两千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轰鸣,大地震颤,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重甲步兵阵疯狂冲杀而来,弯刀在夜色中划出寒光,喊杀声震天动地。
他们自信满满,只需要一次冲锋,就能彻底冲垮眼前的步兵阵,将这些夏国士兵尽数斩杀。
这场偷袭,不过是可怜的夏国人不自量力的闹剧罢了!
“喜欢送死,那俺们成全你们!”
鞑子将军大喝一声,当先一步冲向重甲步兵结出的战阵。
“御!”
林远眼神冰冷,盯着冲锋而来的鞑子骑兵,沉声下令。
顿时,一千重甲步兵行动起来。
一面面钢铁重盾宛如城墙一般,密不透风的立在了最前面,而一根根巨大无比,又锋利坚硬的钢制长矛,像是刺猬炸开的尖刺,直直指向冲杀而来的鞑子骑兵。
矛尖在夜风中闪烁着杀人的寒芒。
盾阵后面的弓箭手蓄势待发。
只等鞑子骑兵冲入射程,一场屠杀便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