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菲利普突然接到了若菜的电话,两人终于在约定的桥上见面了。
若菜向菲利普倾诉自己的烦恼:姐姐失踪了,父亲逼她继承家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菲利普听到“姐姐”这个词,想起了之前冴子叫他“来人”时的记忆碎片,直接问道:“你说的工作,是指盖亚记忆体的流通吗?”
若菜被问得哑口无言,尴尬的气氛中,菲利普拿出手机拨通了若菜的电话,两人明明面对面,却通过手机交谈。
菲利普说:“我想和真正的若菜小姐说话。”
两人在电话里互相倾诉,都觉得这样待在一起很安心,甚至开玩笑说要一起离开风都,抛弃一切。
“这难道就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吗?”
“看样子若菜想和菲利普私奔啊。”
“真是令人愉悦啊,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段剧情吧。”
回到事务所,翔太郎正在逼问山城的真实身份,原来山城是一位著名的脑科学家,10年前被认为已经死亡,实际上是被博物馆绑架,强迫进行研究。
当时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另外6名科学家,山城终于承认,博物馆的首领和核心成员就是园咲琉兵卫以及他的全家。
他实在太想念家人了,才冒着生命危险逃了出来,当菲利普听到若菜也是博物馆的核心成员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若菜接到了姐姐冴子的电话,冴子在电话里冷笑着说,自己一定会向父亲和妹妹复仇。
挂掉电话后,冴子走出电话亭,却看到了变成剑齿虎掺杂体的米克,冴子惊讶地问:“米克...我的处刑人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你吗?”
她变身成禁忌掺杂体应战,但因为之前已经受伤,最终不敌米克,被打回人形后坠入海中,禁忌记忆体也被米克回收,这一切都被远处的加头顺看在眼里。
“大姐领盒饭了吗,居然是被猫干掉的。”
“这还真不一定,没有见到尸体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那个加头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园咲邸内,琉兵卫正在品尝蝗虫女带来的蝗虫佃煮,称赞味道不错。
米克完成任务回来,琉兵卫看着自己手下最优秀的两个处刑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催促蝗虫女尽快完成剩下的任务。
若菜看到米克带回来的禁忌记忆体,才知道父亲派米克杀了姐姐,她愤怒地指责父亲,但琉兵卫只是冷漠地说,这是博物馆的规矩,背叛者必须死,并再次要求若菜做好觉悟。
若菜哭着跑回房间,立刻给菲利普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哎呀,怎么还有狗血剧情,电话打不通的来了。”
“博物馆也太残酷了,真不把自己女儿当人啊。”
“我将宣誓效忠于博物馆!”
原来,山城博士不顾翔太郎的警告,偷偷跑出去想见家人,结果被蝗虫女找到了。
蝗虫女又一次问他:“要吃吗?”山城苦苦哀求:“求求你,让我见家人一面,就一面!”
但蝗虫女完全不为所动,变身成蝗虫掺杂体向他扑去。
翔太郎和菲利普及时赶到,变身成假面骑士W与她战斗。
W很快变身成疾风王牌极致形态,用棱镜圣剑压制了蝗虫掺杂体。
走投无路的蝗虫女抓住山城当人质。
山城惊恐地大叫:“住手!怪物!”
这句话激怒了蝗虫女,她大喊:“太过分了!把我创造出来的人不就是你吗?在博物馆里我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对了,你还消除了他搭档的记忆!叛徒!”
听到这话,翔太郎和菲利普都惊呆了,W解除了变身,菲利普冲上去抓住山城的衣领,激动地问:“你消除了我的记忆?回答我!到底是什么记忆?”
山城颤抖着回答:“是你关于家人的记忆。”
正看得兴起呢,结果剧情就在这里断了。
“菲利普的记忆居然被消除过,真的假的?!”
“能不能给我放完啊,天天吊我们胃口。”
“其实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菲利普就是园咲琉兵卫的儿子,园咲若菜的弟弟。”
......
顾寻站在落地窗前,脑海里想着明天的安排。
W的剧情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菲利普的身世之谜即将揭晓,园咲家的真相也会在接下来几集里彻底摊开。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王雅茹发来的消息:“顾总,风车动画那边《风都侦探》第一集的原画已经全部完成了,陆子昂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看看?”
顾寻回了一句:“明天上午。”
然后他又补了一条:“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别熬夜了,明天我要看的是质量,不是他们脸上的黑眼圈。”
王雅茹秒回:“收到,我转告他们。”
第二天上午九点,顾寻准时出现在风车动画的工作室门口。
推开门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咖啡味和泡面味混合的气息,四张数位屏前坐着四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黑眼圈,但却都生龙活虎。
陆子昂第一个站起来,指着墙上贴满的分镜稿,声音振奋道:“顾导,第一集全部画完了,您看看!”
顾寻走过去,从第一格开始看起。
风都的街道在陆子昂的笔下重新活了过来,那些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光影、熟悉的氛围,全都精准地还原了实拍版的质感,甚至因为手绘的原因多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翔太郎站在事务所的窗前,手里拿着那顶黑色帽子,目光望向远处的风都塔。
菲利普坐在沙发上翻书,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没有台词,没有动作,但就是这两格画面,顾寻已经能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属于风都的气息。
他继续往下看。
时芽出场的那一格,苏晚晴特意用了三层的色彩叠加,让她的头发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层次感。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但嘴角微微下撇的弧度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个时芽,”顾寻看了很久,“画得不错。”
苏晚晴在旁边小声说:“我改了很多版才定下来的,顾导您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整?”
“不用调了,”顾寻把画稿放回桌上,“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