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功虽然紧张,但他对如烟还是充满信心的。
只要哪个男人靠近如烟,若是定力差一点的男人,只怕吸上两口,当场就得化身泰迪,原形毕露。
如烟对此也深有自信,她的娇躯紧紧地贴在陈炎的身上。
她相信最多不过几口茶的时间,就能将这个废物世子彻底拿下。
可陈炎是谁?
就如烟身上这点劣质的催情香。
还没他当年在夜总会闻的六神花露水带劲呢。
陈炎心里冷笑连连,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他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一把搂住了如烟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手还不老实地在上面狠狠捏了一把。
“哎哟,世子爷,您弄疼奴家了……”
如烟顺势倒在陈炎怀里,声音娇媚入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坐在主位上的周建功,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上钩了!
这小畜生终于上钩了!
只要过了今晚,宁王府就将彻底成为大雍朝最大的笑话。
“世子爷,您喝醉了,这里太吵,不如奴家扶您去后院厢房醒醒酒?”
如烟娇滴滴地在陈炎耳边吐气如兰。
“好,醒酒,本世子最喜欢醒酒了。”
陈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去后院,本世子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这醒酒的技巧……”
周围的文人们见状,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真是有辱斯文,还以为传言有误,没想到宁王世子竟然是真的是个纨绔子弟,我们都被他刚才的表现给骗了。”
“非也,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周建功见状,立马隐蔽地给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
离开大厅,陈炎被如烟搀扶着,一路上东倒西歪,活像一摊烂泥。
二人穿过月亮门,如烟将陈炎扶进了一间极其幽静的厢房。
一进屋,如烟反手就把房门死死插上。
“世子爷,床在那边,奴家这就伺候您宽衣……”
……
与此同时,前院。
周建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如丧考妣的表情。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诸位,不好了。”
周建功痛呼出声,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本侯刚才听下人禀报,说宁王世子喝醉了酒,被一个舞姬扶着,往后院厢房去了。”
此言一出,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文人们纷纷放下酒杯,一脸惊愕。
“后院?那不是侯府女眷和各位大人家眷休息的地方吗?”
“宁王世子如此行径,若是酒后乱性,冲撞了贵人们,那可如何是好?”
周建功急得直跺脚,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是啊,宁王世子虽然身份尊贵,但我永宁侯府的清白,还有各位家眷的名节,绝容不得他如此践踏。”
“来人,立即随本侯去后院!绝不能让这等淫贼玷污了清白女子。”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和文人们,仿佛被点燃了正义感。
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跳了起来。
“同去同去!我等一定要将这登徒子的恶行公之于众。”
周建功心中狂笑不止。
陈炎这小畜生,今晚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怒气冲冲地朝着后院杀去。
在管家的刻意引导下,不仅是前院的宾客。
就连原本在后院花厅休息的各家千金小姐,诰命夫人们,也都被惊动了,纷纷赶了过来。
几百号人,将那间幽静的厢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还没等众人靠近,厢房里就传出了一阵极其激烈的木床摇晃声。
“嘎吱……嘎吱……”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以及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动静,简直比醉红楼里的头牌还要奔放!
在场的不少未出阁的世家小姐们,听到这声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纷纷捂住了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里看。
“伤风败俗,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孔颖气得胡子直哆嗦,拐杖在青石板上杵得震天响。
周建功一听这动静,激动得血压都快冲破天灵盖了。
好你个陈炎!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纨绔,玩得够花的啊。
“给我把门撞开,拿下这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周建功大义凛然地怒吼一声。
下一秒,两个如狼似虎的府兵一脚踹开房门,举着火把冲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了那张剧烈摇晃的大床。
然而,当火把的光芒照亮床上的景象时。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从愤怒,变成了震惊。
床上没有宁王世子陈炎。
只有一条双腿打着夹板,却依然在舞姬身上不知疲倦的周元。
“卧槽!这……这是周小侯爷?!”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都震碎了。
“我滴个乖乖,腿都断成那样了,还能玩这么花?这简直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啊。”
“这哪是禽兽啊,这分明是泰迪精转世啊。”
“你们看那个姿势……啧啧啧,就算是怡红院的龟公看了,都得竖大拇指吧?”
那些原本来抓奸的文人雅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几个世家夫人更是羞愤欲绝,指着床上的周元破口大骂。
“不要脸,永宁侯府真是家风败坏,下流至极。”
“竟然在女眷的后院行如此苟且之事,这周元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而此时的周建功,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宛如遭遇了五雷轰顶。
他整个人都傻了。
“元……元儿?”
周建功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他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八百,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自己费尽心机,搭进去一个极品死士,布下这天罗地网的仙人跳。
怎么到最后……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跳进去了?
不是,他什么时候来后院的?
就在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人群大后方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哎呀呀,大家都在这儿看什么呢?这大半夜的,后院怎么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