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贯彻落实‘能喝多少喝多少’的夏悦非常生猛,上来就先敬大伙三杯。
喝完三杯后,立即开始打圈。
“大伯,我敬您!!”
夏悦仰头就是一杯白酒下肚,夏悦作为女生都如此豪气,大伯也不好意思端着,陪着一口喝干。
平常喝一杯要三口,现在却突然一口闷。
白酒滑落喉管的火辣让大伯发出啊的一声。
和大伯干完杯,夏悦马上举起秦铭帮她满上的酒杯,把目标对准了秦父:“叔,这一杯我敬您!!”
夏悦又是豪爽的一口闷。
秦父也举起杯,一口喝干杯中酒。
接下来轮到拉叔了,拉叔非常自觉地举杯:“感情深、一口闷!!”
夏悦举杯:“都在酒里了!”
双方再次清空杯中酒。
以前大伯、秦父、拉叔三兄弟喝酒都是小口慢饮,突然来了个夏悦,哐哐一顿造,直接颠覆了他们的喝酒观。
刚开始就连干三杯,然后打一圈又喝了三杯,一共六杯。
尽管一口杯再小,连续六杯下肚那也不少。
可关键是,夏悦一点事都没有。
大伙都被夏悦的豪迈喝法给震惊了,饭桌上,夏悦不断拉着大伯、秦父、拉叔三人来回喝酒。
这才一会,秦父他们几个脸已经喝红了。
在夏悦的强势猛喝之下,秦父他们都有点遭不住了。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喝酒极其豪迈的夏悦身上,秦铭在干嘛?
秦铭在剥蒜。
只有其母注意到秦铭在剥蒜:“仔啊,你在做咩啊?”
秦铭:“我剥蒜呢!”
“我知道你在剥蒜,我是问你,你剥这些蒜要干嘛?”
秦母不理解秦铭的剥蒜行为:“难不成你想炒菜?”
秦铭:“不是,剥蒜不是用来炒菜,是用来吃的!”
“怎么吃?”
“直接吃啊!”
“直接吃??”
秦母说话的音量因为惊讶大了几分,这让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剥蒜的秦铭身上。
众人的目光聚焦,秦铭举起手中的剥好的蒜:“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什么节目?”
显然大伙都好奇秦铭口中的节目是什么。
“吃生蒜你们见过没?”
秦铭举着手里奶白的蒜:“你们信不信有人一口能吃一颗蒜?”
“一口吃掉一颗蒜?”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呢!”
“生蒜可是很辣的!”
大伯父、大伯母、秦父、拉叔纷纷表示不信,众人当中只有秦铭的堂姐举手:“我信!”
秦铭的堂姐在广州读书,见过其他外地的同学生吃蒜。
但此时堂姐的意见不重要。
“大家不信是吧!”
秦铭把剥好的蒜交给夏悦:“小悦,给大家表演一个!!”
在接蒜的那一刻,夏悦忽然想起了在东北老家那会,她让秦铭当众吃龙虱。
两者的情况何其相似。
回旋标打回来了。
面对众人希冀的目光,夏悦把蒜丢进嘴里咀嚼,直接把蒜当成了下酒菜。
随着夏悦发出咬破蒜子的咔嚓声,饭桌上的众人均表示震惊。
秦母取了一颗蒜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小口,顿时被蒜子的辛辣连呛几下,用手扇着嘴巴:“好辣…小夏你这么能吃辣啊!!”
大伯母对此表示质疑:“小夏,你刚才吃的是真蒜么?”
夏悦点点头:“真的!”
大伯母不信真的有人能够吃生蒜,亲自剥了一颗递给夏悦,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夏悦吃她亲手剥的这颗她才信。
这有啥好说的,夏悦又把蒜子丢进嘴里当下酒菜。
“哇!!”
“这么辣都吃得了,真厉害啊!”大伯母、秦母接连发出感慨。
拉叔的老婆拉婶对此也很好奇,也剥了一颗蒜递给夏悦。
连吃两颗蒜,夏悦说真的有点不想吃了,但是面对拉婶充满希冀的目光,感觉不吃有点不好。
只好勉为其难地把蒜丢进嘴里。
夏悦又吃一颗,再次引发饭桌众人的哇声一片。
秦铭趁机跟大伙科普:“在北方,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吃面不吃辣、香味少一半,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生吃蒜在北方很常见!!”
作为口味非常清淡、一瓶辣椒酱能用一整年的老广,显然对于吃蒜这件事很不理解。
但大受震撼。
“妹妹,给…”
嫲嫲冲着夏悦递过去一颗刚剥好的蒜,眼神中既有投喂、又有猎奇。
连吃三颗蒜,夏悦表示有点遭不住。
哪有连吃三颗蒜当下酒菜的。
但是这颗蒜是嫲嫲递来的,不接说不过去。
而且大伯母、拉婶她们剥好的蒜都吃了,嫲嫲剥的蒜不吃?那让嫲嫲怎么想?
无奈,夏悦只好再啃一颗。
连续四颗蒜下肚,夏悦遭不住,直接对着让她表演节目的秦铭哐哐喷毒气:“不能再吃了,再吃就烧心了!!”
前一秒还在愉快看表演的秦铭,下一秒表示有点‘死了’。
感觉面前的夏悦不再是东北甜妹,而是哐哐冒毒气的双弹瓦斯。
在嬉笑中,夏悦饭没咋吃,蒜倒是吃了不少。
大伯母、拉婶、秦母、嫲嫲都争着给夏悦剥蒜,其中的某一刻,夏悦感觉嫲嫲她们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除了吃了很多蒜以外,酒也没少喝。
吃得差不多,大伯、秦父、拉叔他们三个被夏悦摁在饭桌上喝酒,大伯母、秦母、拉婶和嫲嫲则在客厅一边打麻将一边聊聊今年的运势。
聊聊今年是属猴还是属兔的更走运,聊聊和哪种生肖的人犯冲。
秦铭则离席,和堂姐坐在沙发上炫砂糖橘。
堂姐指着手机搜到的信息询问秦铭:“所以这游戏是你做的?”
堂姐虽然不爱玩游戏,但是也知道现在游戏很赚钱。
秦铭应了一声:“嗯…”
“学计算机真赚钱,听说你靠这个游戏还买房了…”
“嗯呐…”
“早知道我也去学计算机了…”
秦铭的堂姐是学医的,现在是实习期,属于贴钱上班的阶段。
“学医要熬的,熬过就好了…”秦铭安慰堂姐。
医学生很苦很难熬,但是秦铭的堂姐是中大医学院毕业的。
中大,是广东人心中的最高殿堂。
什么清华北大,都不如中大。
所以堂姐的未来还是很有前途的。
正当秦铭一边炫砂糖橘、一边和堂姐闲聊,饭桌那边有点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