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眼前的年轻男女正匆匆往门口走来。
陈令颐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时芙粲然一笑。
就连眼眸都亮了几分。
裴执玉无声的看着他们,又是平静的转身离去。
青书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看着殿下的脸色,又是试探性的开了口:“纵使今日是表少爷送了时芙姑娘回来,又能如何……”
“只要殿下您发话了,无论时芙姑娘想要同谁、在哪里,她就都得回来。”
裴执玉脚步未停。
漫天的风雪中,只听见他轻飘飘的声音,消散在风雪里。
“何必强人所难。”
青书脚步一顿。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殿下孑然的身影,在漫天的霜雪中逐渐远去。
他忽然想起,殿下好似就是这样的人。
淡漠、冷清、一尘不染。
泰山崩于前,也岿然不动。
纵使是顾将军去世的那一夜。
顾将军的死状惨烈,全军哀恸,他也泣不成声。
殿下却仍旧冷静、理智的排兵布阵、操练将士,没有宣泄出多余的情绪。
殿下他好似供桌上的菩萨,永远压抑着人性的欲望。
永远都……不会失控。
青书突然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
从前他还绞尽脑汁,想要殿下纳了时芙姑娘做通房。
不过是个简单的名分,也不必有旁的什么接触,便不会再让殿下受寒毒侵骨的苦痛。
可殿下却从不应下。
甚至不许他提。
如今想来,殿下这样谪仙似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呢?
………………
那日休沐之后,时芙便等着表少爷的消息。
她日日在老夫人的梧桐院伺候着,日日都能见到小公子。
只是时而被表小姐刁难几句,其余的倒也相安无事。
除此之外,她觉得青书可真是个好人。
小公子脾气大,日日早起都要喝奶,而翠翠又在小公子的身边抽不开身。
冬日里冷,最近又是下了大雪。
她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离锦绣堂是有一段路走。
一开始时芙冒着风雪往锦绣堂送了几日母乳,险些便要得了风寒。
之后青书便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每日早晨天不亮,便来梧桐院拿食盒了。
起初时芙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一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小公子的奶娘,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因为她的屋子里住了茯苓,所以时芙都是去一边空置的小耳房里挤了奶。
然后交给了青书。
这一日,天不亮,时芙出了耳房,将食盒递到了青书的手上。
看着外面的风雪,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公子嘴馋,倒是劳烦你日日跑这一趟。”
青书一顿,又是垂下眼眸,急忙道:“一切都是我该做的。”
“时芙姑娘若是在梧桐院需要帮助,直接与我说便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芙心中有些感动,她点了点头:“嗯,上次还得多谢你的帮助。”
陈知筠换好了衣裳,刚要出了门,远远的便瞧见两人的动静。
她站在门口,将时芙与青书的动作尽收眼底,眼底已然是一片冷意。
“难怪我那日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对这小丫鬟小惩大诫,青书便火急火燎地跳了出来。”
陈知筠说着,又是垂眸瞧着自己的手。
纵使是满京城的药铺寻了膏药,可这手还是留下了疤。
再不像从前那样娇嫩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恐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彩云站在陈知筠的身后,微微皱了皱眉:“小姐,既然她与殿下身边的侍卫有情,您日后便不好再肆意地难为她了……”
陈知筠冷笑了一声:“丫鬟与侍卫私通,本就是败坏家风,我从前管她两句,还是我的错了?”
彩云一怔。
又听陈知筠淡淡地吩咐:“你去瞧瞧郑时芙那食盒里,到底是装了什么。”
“我瞧着他们紧张的模样,倒不像是寻常的东西。”
彩云不解地望着她:“小姐,既然他们这样紧张,又是要怎么去看呢?”
陈知筠垂了眼眸:“随意寻一个人推到湖里去,做的不留痕迹。”
“在老夫人的院子里,落水的都是他相熟的,这傻侍卫肯定会救人。”
………………
等彩云把人推入了裴老夫人院子里的湖里,支开了青书。
陈知筠便小心翼翼的掀开食盒看了一眼。
食盒不过打开了一条缝,便叫她瞧见了里面白花花的乳汁。
鼻尖传来一阵甜腻的奶香,却叫陈知筠的眼眸猛地一缩。
眼见青书救人回来了,她急急的躲到了墙后。
然后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彩云刚做完了坏事,心惊肉跳地赶回屋子。
瞧见的便是自家小姐有些嫌恶的表情。
彩云抿了抿唇,不解地问:“小姐,您是瞧见什么了?”
陈知筠回忆起那白乎乎的乳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郑时芙送出去的东西,竟是乳汁。”
“实在是太恶心了。”
“没想到青书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干出这样的事情……若是殿下知晓,一定不会轻纵了!”
彩云闻言一惊,又有些犹豫:“这会不会是送给小公子喝的?”
陈知筠冷笑了一声:“若是给小公子喝的,何必又要挤到碗里?”
她说着,又是用帕子抵了抵鼻尖。
“若是小公子喝的,那便也不怕我公之于众。”
彩云瞪圆了眼睛:“小姐,您想干什么?我们如今在王府不过初来乍到……”
陈知筠微笑的看着她:“她郑时芙既然敢在殿
“我又不是要陷害,不过是要往乳汁里加点东西,让他情难自禁……我便能顺水推舟。”
彩云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胆怯:“您想加什么东西?”
陈知筠眯了眯眼眸,在彩云的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彩云的脸色有些泛白。
陈知筠不理会她的胆怯。
“裴老夫人老了,如今王府里正缺一个年轻的女主人,我不过是把真相揭露出来,肃清王府的风气罢了。”
她垂头看着自己被滚水燎伤的纤纤玉手。
青书不过是一个下人,从前却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她现在便要以牙还牙地讨回来。
正好也叫老夫人见识一下她是如何治理后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