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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随便笑了几声,瞎扯道:“那当然是身材好,前凸后翘的,尤其屁股要大,好生养。”
罗秀雅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个正经。
快到门口的时候,正看见陈志文一个人蹲在外头玩。
陈辰停下板车,从怀里掏出一张烧饼,老远喊:“志文,快来,叔叔有好东西给你。”
陈志文立马抬头,发现是叔叔和娘,高兴地跑过来。
“烧饼!”陈志文两眼放光,开心地大喊,“叔叔真好!”
罗秀雅又气又好笑,“臭小子,有吃的就觉得谁都好。”
递完烧饼,陈辰又拿出买的烤鸭,“志文,你看还有呢!”
陈志文一边啃烧饼,一边凑近闻了闻那包着的烤鸭,“烤鸭,是烤鸭!”
陈志文兴奋地叫起来。
“走!回家,回家吃烤鸭喽!”陈辰牵着陈志文,拉着车往家走。
卸了米面食盐这些东西后,陈辰又把轮子和车身拆开,放回原来的地方。
一到家,陈志文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正吃的烧饼拿给陈兆言看,“爷爷,你看,叔叔买了烧饼,可香了。”
陈辰哈哈一笑,把剩下的几张饼递给陈兆言,“爹,县城里的烧饼,你也尝尝。”
陈兆言摇了摇头,推辞道:“马上要吃饭了,吃这个干啥,留着给志文吃吧!”
老人家好吃的总想留给孙辈。
罗秀雅走上前,拿出一张烧饼塞到陈兆言手里,“我说爹,叫你吃你就吃嘛,路上我也吃了好几张呢。”
陈兆言见儿媳妇也这么说了,笑了笑,“好好好,我也尝尝。”
“这才对嘛!”陈辰一边搬着一袋米面,一边乐呵呵的。
陈兆言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看着那几袋米面,心里有点惊讶,“辰儿,这……这些不会都是食盐吧?”
“不是,这五十斤是米,那二十斤是细面,这十二斤才是食盐。”
“天啊!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陈兆言有点懵。
确实,陈辰去县城的时候一分钱没带,现在买回来一大堆,换谁都得吃惊。
再看手里那烧饼和烤鸭,陈兆言更紧张了,“你不会把卖山参的钱全花光了吧?”
“爹,你别瞎操心了,我没乱花钱,不信你问嫂子!”
罗秀雅笑着拿出装银子的布兜,“爹,今天辰儿卖山参的钱,全在这儿了。”
陈兆言一看,又惊了一下,“这么多?得有五十多两了吧。”
“不止,这里是七十两,爹!”罗秀雅又把银子收了起来。
“嚯!这么多?”陈兆言从惊讶变成高兴,“辰儿,这回咱家可真得靠你了。”
“爹!我算是立功了吧!”陈辰开玩笑说,“那你可得让嫂子给我做顿好的,犒劳犒劳我。”
“我要吃白米饭,爆炒野猪肉,烤鸭,还有鱼汤,再随便来个素菜就行。”
陈兆言一听,嘴里吃了一半的烧饼差点全喷出来,“你这是要过年啊?就算过年也没你这么吃的!”
“哈哈,从我这开始不就有了?拜托你了,嫂子!”
罗秀雅这时候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听着陈辰开玩笑,她笑容一直没停过,“好的,辰儿,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这点要求不算啥。”
陈兆言一听,也没话说了,没想到平时省吃俭用的大儿媳妇都替陈辰说话。
看陈兆言不吭声了,陈辰才从身上拿出那把打野刀。
“爹,跟你说个正事,帮我看看这把刀怎么样?”
“刀?什么刀?”陈兆言接过那把用羊皮包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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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羊皮后,刀刃透着寒气,陈兆言仔细看了看,“好刀,这真是把好刀。”
陈辰来了精神,“爹,这真是好刀?”
“当然,真是把好柴刀啊!”
“什么?柴刀?”陈辰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不然呢?这刀的弧度,这握把的着力点,上山砍柴肯定好使。”陈兆言故意装出一脸认真。
陈辰半信半疑,“不会吧,那人可说这是把打野刀啊!”
“哈哈!逗你呢?这确实是把好打野刀。”陈兆言哈哈大笑。
“爹!”陈辰翻了个白眼,“你就别逗我了,好好帮我看看这刀还有什么门道?”
“看这刀的材质,应该是用铁精打造的,加上打刀的人手艺好,这把刀强度很高,特别锋利,是把好刀。”
说到这儿,陈兆言就停了,可陈辰还眼巴巴等着他往下说。
“爹,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说这把刀的事啊!”
“刚不是说完了吗?”
“就没了?”
陈兆言点点头,“没了。”
陈辰从陈兆言手里拿回刀,“算了,我还是自己琢磨吧!”
陈辰把刀收回去,陈兆言这才反应过来,“等等,辰儿,你这刀哪来的?”
“我买的啊!”陈辰随口一说。
“什么?买的?多少钱?”陈兆言觉得不对劲。
“五两银子!”陈辰伸手比了个五。
“什么?五两银子?”陈兆言眼睛瞪得老大,“你个败家玩意儿。”
陈辰憨憨一笑,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五两银子,普通农户得攒一两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你个败家的玩意儿!”陈兆言抬手就要打。
可手举在半空,半天也没落下去。
只能又气又无奈地骂:“我看你是疯了,五两银子就买这么个东西,你打猎用得上吗?你想要跟我说啊,我让村西张铁匠给你打,二十个铜板就够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被人骗了,这刀虽然是精铁打的,但不稀罕,好多当过兵的人家里都有这玩意儿。”
陈辰没当回事,跟没听见一样,只顾着翻来覆去看这刀有啥特别的。
毕竟运势情报说了,会有意外收获。
陈兆言骂了半天,陈辰一点反应都没有。
气得他捡起包刀的那张羊皮,朝陈辰扔过去。
“你个败家玩意儿!”
羊皮正好砸在陈辰脸上。
陈辰把羊皮拿下来一看,“这是什么?有字?羊皮上有字!”
陈兆言看着陈辰对着一张脏兮兮的羊皮发愣,无奈地摇头。
叹了又叹,“哎,造孽啊!”
刚才还对着那把刀翻来覆去地看,现在又对一张破羊皮高兴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