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嘎吱嘎吱~
随着顾雨跳下去,不知是解除还是逐渐远离,压在他们身上的空间压力逐渐减小。
众人也都能够动弹从位置上移开。
在安静的空气之中,只有冰裂声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很震惊,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些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看着恩施德奇克。
不仅要报复顾雨,还要连累他们,在这种地方使用魔法。
叶诺雷牙都快咬碎了,直勾勾的盯着恩施德奇克,他没有想到对方能够来阴的,以这种身份去使用天赋偷袭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
突然安静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嗓音,
“呵呵,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惊!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从来没有在他们的队伍之中出现过他们也从来没有听到过!
嘎哒嘎哒!
高跟鞋踩在冰面上传出了清脆的响声,配合着嗓音能够想象的出对方肯定是一个漂亮的美女,但他们却根本就来不及去想。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人这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是踩在他们的心上。
嘎啦嘎啦。
冰链子摩擦的声音传了起来。
声音响起,心头全部一紧,他们顿时想起了落小小所说的话。
对方最擅长的就是冰系术法。而用的最顺手的是冰链冰锁,
摩擦的声音不就是吗?
妖皇已经发现他们了。
所有人都是颤颤巍巍的抬眸看去,就算要死,至少也得见一见这个所谓能够自创神位的妖兽究竟长得什么样。
夏木林琴亦是如此,没有想到对方就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从来没有发现,也没有想到过。
就算要死也得看一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看到人瞳孔猛震。
不用猜,就是一个女人非常漂亮,标准的瓜子脸,肌肤粉嫩白皙,跟旁边的白雪对比竟要更胜一筹。
与漂亮形成反差的是,额头位置竟有着一颗特殊的蜘蛛眼,复眼在里面密密麻麻的,甚至有些瘆人。
背后长着的蜘蛛腿仿佛是对方的翅膀,而下体那人类的长腿只在那紫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见他们抬头看过来,女子并没有什么的,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
“呵呵,”
咻——
一道丝线从女子手中传出,轻轻缠绕住了那个丢在旁边的传送符。
“顶级空间接应符能够根据接应传送到制定者设定的位置里,还不错,就是魔印有些欠缺,启动时间慢了,若是按照书籍上的所说,是能够秒传的。”
“为言胜先言败,很聪明,准备好失败逃跑的用具。”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绝美的女人在这里指指点点,没有人敢说什么。
女子随着诉说,眼神一凝,白色火焰直接燃烧空间接应符直接燃烧?
“就是心性欠缺一点。”
“你就是自创神位的妖?”
夏木林琴看着对方询问。
女子听到这话瞬间笑了起来,
“呵呵,差不多吧。”
“虚弱期结束了?”
“落小小都已经把情报告诉你们了,这都不知道。”
女子并没有回复,而是扯起了刚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情报?”
夏木林琴直接被这话整的有些懵,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妖通为掠夺。”
“说过,所以呢?”
听到这话,女子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自己都这么点名了,对方还不知道。
这是为何?居然又来了兴致为其解释。
“这都不懂,一点知识储备都没有吗?妖区有一种巫妖,他们会觉醒一种很厉害的天赋,就是预知。”
“预知未来?”
听到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易经怎么可能?
若是能够预言未来,那是不是说明对方早就知道了他们要来的时间。
就算是虚弱期,那估计也就是昨天,因为昨天至少还有妖来阻止,今天居然一头妖都没有来。
也更加确认了那只白龙雪熊兽不搭理他们的原因,原来他们所效命的那个人就在周围盯着他们。
“看来你已经懂了。”
女子瞬间呵呵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充斥在这空旷的雪山里面,无人敢应声,无人敢回答。
现在就如同猫系老鼠一般,他们就是被粘在老鼠板上的猎物,而对方则是在欣赏自己成果的猎人!
“从你们踏入这里,就已经在我的眼中,所以你们的计划注定是失败的。”
啪嗒~
抬起玉手,轻轻打响响指。
冰蓝色的丝线瞬间出现在了这里,连接着旁边的冰山直接缠绕住了他们。
“让我想想该如何的惩罚你们这些打扰人,不听话的孩子,又或者如何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哒!
哒!
哒!
水晶高跟踩在冰面上再次传起了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场景下非常的折磨人。
咯吱咯吱。
被捆住的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去挣扎。
“咝~”
“唔。”
结果被捆住的他们根本无法去挣脱,甚至丝线还在摄取着他们体内仅存的魔能。
“哦,探查过后你们的天赋都很一般啊,说直白一点,甚至有些垃圾。”
似乎是用了诡异的手段进行了探查。女子那本来感兴趣的,脸上瞬间垮了下去。
“你,胡说!”
天赋可是他们的标志,这当面否认属实有些扎心,艾林菲丝都有些难以置信,瞪着眼睛反驳!
“呵呵,天生双元素对于我来说就是垃圾。”
女子听到这话瞬间笑了起来,走上前捏住了艾琳菲丝那可爱的脸蛋。
“那能否放掉我们作为交换,我可以让家族送来一大笔资源。”
恩施德奇克鼓起勇气说出了请求的话语与一开始的桀骜完全不同。
听到声音,女子转过了头,看着恩施德奇克脸上有着异常明显的蔑视。
“我好像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其实我本来就没有名字,直到那一天那个人的到来,我才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椥雨。”
有些不明所以明明问的是求饶,为什么会解释名字。
恩施德奇克感觉到了奇怪,可不知为何,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不知为何,内心竟生出了阵阵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