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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8章 和刘铁柱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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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把两人送到门口,老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两个小丫头连忙同声:“娘!我们可乖了,你回去吧……!”

    老娘白了两个小丫头一眼,回头跟上北冥锋。两个小丫头同时摸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把舅妈、姑姑、大伯娘看的直笑!

    看着老娘和哥哥骑着挎斗摩托消失在视线里,刚才还装得乖巧懂事的冬冬和雪儿,瞬间就松了浑身的劲儿,齐齐瘫坐在门槛上,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把娘送走了,刚才吓死我了,我生怕娘再反悔,非要拉着咱们回去。”雪儿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圆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后怕,刚才那副温顺听话的模样荡然无存,又恢复了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样子。

    冬冬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庆幸,伸手戳了戳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囡囡,笑着说道:“还是哥哥厉害,三言两语把娘吓住了,咱们彻底不用去那个破院子,不用看贾家人的臭脸色,也不用跟棒梗那个小偷打交道了。”

    小囡囡似懂非懂,只知道姐姐们开心,就攥着冬冬的衣角,咯咯地笑个不停,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姐姐、吃糖”,惹得一旁的奶奶和大伯娘笑得合不拢嘴。

    大伯娘走上前,伸手把两个小丫头拉起来,拍了拍她们身上的尘土,笑着嗔怪道:“你们两个小机灵鬼,刚才在娘面前装得那叫一个乖巧,转头就露了原形,也就你们娘和哥哥能治得住你们。”

    奶奶搂着三个小丫头,满脸都是宠溺的笑意,粗糙的手掌轻轻摸着冬冬和雪儿的头发,温声说道:“不去就对了,咱们家的宝贝疙瘩,犯不着去那是非窝里受气。你们哥哥有本事护着你们,咱们就在家里安安稳稳的,想吃什么奶奶给你们做,想玩什么就让村里的小伙伴陪着,比去城里看人脸色强一百倍。”

    两个小丫头闻言,立马围着奶奶撒娇蹭蹭,刚才因为四合院的事憋的那点戾气和不服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有哥哥在,她们永远都不用低头,不用迁就那些不值得的人,更不用受半分委屈。

    北冥锋先把老娘送到南锣鼓巷84号门口,老娘下车后。北冥锋:“娘!我就不进去了,直接回所里!”

    老娘点头:“去吧!”

    北冥锋调转车头回铁路派出所,老娘看着北冥锋消失在南锣鼓巷才转身进院。

    北冥锋到所里算是比较早的。停好车,回到自己办公室。升起煤炉子、打水、擦擦办公桌。

    一切做好后,北冥锋刚把办公椅坐热,办公室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郭大爷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搪瓷缸子,一进门就扫了眼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烧得正旺的煤炉,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你小子利索,今天来得最早,办公室也拾掇得比谁都敞亮。”郭大爷熟门熟路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把搪瓷缸子往桌角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亲近,“我刚在门口就看见你的挎斗摩托了,猜你就到了,今天怎么没在家多陪会儿家里那几个小丫头?我听说你把刘家小丫头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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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锋起身给郭大爷添了勺热水,声音平稳温和,带着惯有的沉稳:“家里有奶奶、大伯娘、舅妈、姑姑照看着,几个孩子乖得很,不用我操心。”

    郭大爷点头,转移话题:“一会儿,你王叔和柱子回来!”

    北冥锋:“柱子跟着我王叔呢吗?”

    郭大爷:“嗯!不得不说柱子这孩子天生就是吃咱们这碗饭的!车上车下熟悉的很快,比你宝哥刚进来时强多了!”

    北冥锋点头:“柱子跟我宝哥不一样?我宝哥算是接班,他从小就熟悉铁路。柱子从小就在村里长大,5岁的时候爹娘就没了,是他叔和他婶养大的。比较幸运的是他叔和他婶把他当亲儿子养,没受过委屈。就算这样,他小时候也很自卑,不喜欢和村里的孩子玩。

    我从小性子比较沉闷,也不愿意和村里的孩子玩。我记得我第一次和柱子接触是6、7的时候。

    那时他在村前的小河里抓鱼,我在岸边看着。

    北冥锋的目光微微放空,思绪顺着那句回忆,飘回了十几年前乡下的小河边,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轻,带着几分只有亲历者才懂的温和。

    “我就站在岸边看着,没说话,也没靠近。那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爱扎堆疯跑,要么爬树掏鸟窝,要么成群结队去地里偷摘瓜果,唯独我俩是例外。他爹娘走得早,就算叔婶待他再好,村里不懂事的孩子也总爱在背后喊他没爹娘的野孩子,他性子闷,受了委屈也不说,就一个人躲到河边抓鱼、摸虾,一待就是一下午。”

    “我那时候比他还沉默,不爱说话,不爱凑热闹,看谁都带着股疏离劲,家里大人都说我是闷葫芦,村里的孩子也不敢凑到我跟前。那天我看他在水里蹲了快半个小时,冻得嘴唇都发紫了,却攥着两条小鱼不肯上来,就知道他是想抓鱼回去,给叔婶熬汤喝。他婶那时刚生孩子!”

    郭大爷听得入了神,捧着搪瓷缸子没出声,就静静听着这两个如今在铁路所里独当一面的小伙子,年少时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那时候也没多想,就从岸边折了根长树枝,递到他面前。他那时候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带着点警惕,也带着点茫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没说话,就指了指河里水深的地方,用树枝给他引鱼。就那么安安静静待了一个下午,我俩一句话都没说,他却抓了小半桶鱼。”

    “临走的时候,他抱着鱼桶,憋了半天,从桶里挑了两条最肥最大的,塞到我手里。我没要,又给他放了回去,跟他说,我不爱吃鱼,让他拿回去给叔婶补身子。那是我俩第一次说话,也是从那天起,村里就多了两个总待在一起的闷葫芦。”

    北冥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笑意,那是属于年少时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暖意。

    “他从小就实诚,认死理,认定了我这个伴,就一辈子都信我。别人说我半句不好,他第一个就红着眼跟人呛;我在村里受了半点闲言碎语,他哪怕打不过别人,也敢攥着拳头往上冲。他自卑,怕自己配不上跟我一起玩,就拼了命地对我好,有一口吃的,先分给我,有什么难处,自己扛着,从来不肯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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