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求推荐票和月票……
……
“想杀我?!”
龙战野冷笑一声,“你五年前就是这样说的。”
时兴听闻,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滞,瞳孔放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什么?”
“五年……前?”
时兴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他作为史莱克城的城主,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城防、训练、后勤、外交、情报、与三大帝国的联络、与学院的协调……
五年时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经历过的事情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他记不清了,他真的记不清了。
但是,这张脸,这道声音,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时兴没有多想。
他的身体已经冲到了龙战野面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直接亮起了自己的第七魂环,黑色的万年魂环光芒大放,他暴喝一声:
“武魂真身——!”
只见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了金色与银色交接的光彩。
整个人如同一尊由金银二色金属铸成的雕像。
他的双眼变成了两个旋转的银盘,秒针在他的瞳孔中飞快地转动,整个人与武魂合二为一!
时兴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如钩,朝着龙战野的咽喉狠狠抓去!
那一爪之上,附带着时空扭曲的力量——
只要被他碰到,哪怕是超级斗罗,也会被短暂地困在时间的缝隙中,任人宰割!
龙战野见状,不慌不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只见他的身前,亮起了一张灰扑扑的卡牌。
那卡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灰色,边缘微微泛着暗色的光泽。
这正是,神器——摄魂牌。
龙战野心念一动,摄魂牌上猛然发出一道血色的光芒,朝着时兴射去!
时兴久经沙场,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他见那血色光芒来得诡异,心中警兆骤生,下意识地连忙闭上双眼。
刚才的经验告诉他,这一击很可能是精神攻击!
但他错了。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石化成了一块石头!
从内到外、从骨骼到皮肤、从肌肉到血管,全部变成了灰白色的、冰冷坚硬的石头!
那条手臂沉甸甸地挂在肩膀上,如同一根石质的雕塑,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石化的力量正在侵蚀着他的生命力!
时兴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用左臂去触碰那条石化的右臂,想要用魂力去驱散那股诡异的力量。
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看到龙战野从储物腰带中抽出了一柄长剑。
八级魂导器,破魔之剑!
它的剑锋薄如蝉翼,却锋利得足以切断钢铁。
龙战野握着破魔之剑,没有丝毫犹豫,一剑便朝着时兴石化的右臂斩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石化的右臂在破魔之剑的斩击下。
从肩膀处应声而断,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片碎石和粉尘。
奇怪的是,时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那条手臂的神经、血管、痛觉感受器,全部都已经石化了,自然也就无法传递任何疼痛信号。
他只感觉肩膀处一轻,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右臂躺在地上,五指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
时兴收起惊骇,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和愤怒。
他知道,如果不能认真面对眼前的这个敌人,他很可能会陨落当场!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如刀,体内的魂力猛然再次涌动。
他还有底牌,还有压箱底的手段没有使出来,他竟然亮起了自己的第八魂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他现在竟剩下的魂力,最多只能使用一次第八魂技。
一旦施展,无论是输是赢,胜负必然出分晓!
然而——
就在他第八魂环亮起的一瞬间,龙战野手中的破魔之剑一亮!
那剑身上,魂导法阵同时亮起,紧接着,一条海龙,从那剑身上席卷而出!
那海龙通体呈深蓝色,长逾十米,鳞甲森然,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咆哮着、翻滚着,直接撞在了时兴的胸膛之上!
“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裂!
时兴整个人被那海龙撞得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数十圈,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第八魂技,甚至连一半都没有完成,就被那海龙硬生生地打断了!
时兴的攻击,直接被打断。
他从高空摔落到地上,砸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坑洞。
而此时,龙战野却缓步向他走来,不急不缓,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如同闲庭信步。
他的脚步踩在满是鲜血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时兴的心口上,让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紧。
此时的时兴,受到重创,满脸土灰。
他的半张脸都流着血,不知道是被碎石划破的,还是被海龙震裂的。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眉骨、颧骨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左眼,让他看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嘴唇干裂,嘴角挂着血丝,嘴里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沫,每呼吸一次,胸腔里都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没有一处有力气。
他的双臂撑在地上,颤抖着,几次试图起身,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只能半躺在地上,仰着头,用那只还能看见东西的右眼,盯着正向他走来的那个年轻人。
“你是谁……”时兴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中满是迷茫和不解,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一个年轻人。
他有这样的实力,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恨意——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可时兴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却找不到任何与之匹配的面孔。
龙战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时兴。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复仇者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五年前,”龙战野平静地开口。
“你曾在此城,截杀过一对兄弟。其中之一,便是我。你……可曾记得?”
五年前。
截杀。
一对兄弟。
时兴顺着龙战野的话,拼命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五年前……五年前……
记忆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
他确实想起来了。
五年前,有一对兄弟,在他的阻击之下逃跑了。
那对兄弟似乎是……似乎是本体宗的人?
不,不对,他们和本体宗有关系,但又不完全是……他们是被通缉的……是犯了什么事来着……
时兴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伸出左手指着龙战野,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手指抖得几乎要断掉。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一脸无法接受。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你……你!”时兴终于挤出了这几个字。
龙战野点了点头,“是我,没错,就是我。”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咬牙切齿……
终于,在今天,在此刻。
在这座曾经差点要了他命的城中,在那些曾经追杀他的敌人面前,一笔一笔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