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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马小桃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直冲云霄,让整个本体村的村民,都陷入了一阵恐慌!
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这一声惨叫,直接惊得另一旁正在苦战的玄子,分了心!
他那苍老的身体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马小桃那满身是血、右手已被斩断……
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的凄惨模样时,他瞬间失神了!
“小桃!!”
马小桃也算是史莱克学院内院的天才弟子!
竟然……竟然被伤成了这样?
而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那十名封号斗罗,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招接着一招,如同狂风暴雨般,没有丝毫停顿地,将玄子击退!
这十名封号斗罗之中,没有一名能单独打败玄子。
但是他们联起手来,即便是玄子这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也得避让三分!
经过了二十几个回合的苦战,玄子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他的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伤痕,气息,也变得紊乱!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同困兽般,被那十道身影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龙战野望着那马小桃惊恐涣散的眼神,以及那站都站不起来、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心慈手软!
他的心中,只有复仇的快意,他再次挥起手中的破魔之剑。
那剑刃上的寒芒,照在马小桃那惨白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战野——!快住手!”
龙战野的身体猛地一顿!
他回头望去,正是自己的父亲——龙宇峰!
一旁还站着自己的母亲,那位他记忆中温柔慈祥的妇人!
只见父亲满脸震惊地看着他,那目光中,有陌生,有不解,还有一丝担忧!
他又看向了那浑身是血、断手的马小桃,声音都在颤抖:
“战野,你……你可不能乱杀无辜啊!”
龙战野瞬间迟疑了半分钟!
那握剑的手,竟然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父亲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神,心中的仇恨,与那丝仅存的理智,在剧烈地交锋!
但仅仅是片刻的内心挣扎,他手中的剑,果然没有停下来!
“噗嗤——!”
鲜血,再次飞溅!!!
龙战野没有杀她,但那一剑,直接砍掉了马小桃的整条右臂!
那断臂,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尘土!
比杀了她,更残忍!
马小桃直接疼痛过度,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她那声凄厉的惨叫,让整个本体村都陷入了一阵恐慌,久久无法平息!
随后,龙战野猛地转过身,看着他那满脸震惊、呆立当场的父亲。
他声音中,满是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
“父亲——!”
“孩儿也不想滥杀无辜啊,这都是他们逼的!”
“我不杀她……她就会杀我们!她是一个恶魔!”
“她……不是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圈,在泛红!
龙战野的父亲,也呆在当场!
这是十余年来,自己儿子第一次这么大声地、用这种语气向自己怒吼!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意、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儿子,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震惊!
这还是那个乖巧、懂事、听话的战野吗?这还是他的儿子吗?
而一同与龙战野进入深度考核的叶骨衣,全程都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封号斗罗之间的战斗,她根本无力插足。
而眼前的马小桃又被龙战野一人单方面压制,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她的美眸中,满是复杂。
她从未见过龙战野这副失态的、近乎疯狂的模样。
她见过他的冷漠,他的狡诈,他的强大,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
那仇恨,该有多深?那痛苦,该有多重?
她不懂,但她能感受到,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悲伤和愤怒,让她都忍不住想要落泪。
龙战野没有向他父亲过多解释,也没有和她母亲说什么。
他只是用那双还残留着疯狂血丝的重瞳,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中,有决绝,更多的是那无法言说的、背负了数年的沉重。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是幻境,但他的仇恨,是真的!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这都是假的!
只有那刻骨的仇恨,那疯狂想要报复的心,是唯一真实的!
他知道,眼前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真正的仇人,还没有得到惩罚!
他猛地转过身,那猩红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地上只剩下半口气的马小桃身上!
他手中的破魔之剑,还滴着血!
他缓缓举起剑,然后,一剑,一剑,如同切豆腐般,向马小桃剩余的四肢砍去!
“噗!噗!噗——!”
此刻的马小桃,早在双臂被砍断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彻底昏厥了过去。
她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无意识地抽搐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龙战野的攻击依旧没有停,他一剑一剑地,不断地砍向她!
“你不是废我武魂吗?来呀!再给我废一个!”
那剑光,带着无尽的怨恨,每一次落下,都仿佛在宣泄他多年的痛苦和不甘!
“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趴在地上了?”
他想起曾经,就是他们史莱克监察团,毁了订婚宴,导致他家破人亡!
这一过程,龙战野整整持续了三千多剑,那剑光,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此刻的马小桃,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彘!
一个布满剑痕、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血肉筛子!
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四肢,全部被斩断!
鲜血,从她身上那无数个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大滩血泊,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
她的身体,除了那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
和一个还算完整的头颅,已经和一堆碎肉没什么区别了!她还剩最后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