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你来主导后续搭建。若有不明之处,随时传讯问我。”
沈天躬身应道:“属下领命,定不负尊者所托。”
沈文点点头,不再多留,身形一晃便融入空间涟漪,消失不见。
次日。
刚回府邸不久,侍女便来通报:“焚炎谷唐震谷主在外求见,已等候多时。”
沈文挑眉,来得倒快。
客厅中,唐震一身简朴黑袍,见沈文进来,立刻起身拱手,眉宇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沈宗师,您可算回来了。不知……何时方便动身前往焚炎谷?”
沈文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抬眼道:“唐谷主倒是心急。”
唐震苦笑:“小女伤势虽暂时稳住,但拖一日,便多一分风险。唐某实在……”
“理解。”沈文放下茶盏,站起身,“既如此,现在便可出发。”
唐震一愣,随即大喜:“现在?宗师不需准备些什么?”
“炼丹之物,你焚炎谷想必早已备齐。”沈文语气随意,“至于其他,没什么可准备的。”
他朝内院方向传音一句:“颖儿,我往焚炎谷一趟,短则三五日便回。”
曹颖的回应轻柔传来:“夫君一切小心。”
沈文看向唐震:“走吧。”
唐震压下心中激动,连忙引路。
二人出了府邸,登上焚炎谷那艘标志性的赤红飞舟。
舟身火光流转,破空而起,朝着中州西南方向的焚炎谷疾驰而去。
舟舱内,唐震亲自为沈文斟茶,姿态放得极低。
沈文接过,忽而问道:“令爱当初尝试融合九龙雷罡火,是自行为之,还是谷中安排?”
唐震脸色微黯,叹道:“是火儿那孩子自己执意要试。她天生与谷中异火亲和,心气又高,总想早日继承完整传承……是我这做父亲的没拦住。”
沈文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
利用几处已有的空间虫洞周转,不过数日功夫,飞舟便已进入焚炎谷地界。
从高空俯瞰,中州西南的炙火山脉如同一片燃烧的赤红地毯,连绵不绝。
山体多为火山,不少峰顶蒸腾着滚滚白烟,偶尔可见炽热岩浆顺着山脊缓缓溢流,将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
与冰河谷的极寒截然相反,此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属性能量。
焚炎谷弟子多依火山而居,或在火山口附近开辟洞府修行,吞吐烈焰,锤炼功法。
沈文身怀异火,又修炼了雷帝宝术与多种火系秘法,对这般环境并无不适,反倒觉得周身斗气隐隐活跃。
飞舟直接降落在焚炎谷核心区域。唐震亲自引路,边走边道:“炼丹之地已为宗师备好,只是还需稍作整理。
这几日,便请宗师暂居‘炎心别院’,那里清静,火属性能量也相对温和,适合休憩。”
沈文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赤火长老在前引路,穿过几座依山而建的赤红殿宇,来到一处地势稍缓的院落前。
院墙以暗红色火山岩砌成,门楣上刻着“炎心”二字。
推门而入,院内景象却与外界炽烈风格迥异。
小径以温润的白玉石铺就,两侧竟栽种着不少珍稀的火属性灵植,如赤焰珊瑚、熔岩花、地心草等。
并非单纯观赏,更是巧妙地构成一个小型聚灵阵,将暴躁的火能量过滤得温和醇厚,更适宜修养。
沈文目光扫过院落深处那栋精致的三层小楼,眉梢微挑:“此地,似乎并非独居?”
赤火连忙解释:“回宗师,此处本是谷主为少主疗伤所建的别院。
少主虽服了压制丹药,后遗症暂时无碍,但不宜久居火山核心,以免引动旧患。故而……少主平日也在此静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特意说明:“少主平日多在顶层闭关,不会打扰到宗师清静。”
沈文听出他话里似有未尽之意,却也不点破,只淡淡道:“无妨。”
他心思并不在此处居住细节上。
踏入焚炎谷那一刻,他便隐约感知到,在这片火山山脉的最深处,沉眠着一股隐晦却浩瀚如渊的气息。
那气息如地心熔岩般厚重炽热,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虽未主动显露,却如定海神针,镇守着整片山脉。
焚炎谷的斗圣老祖。
沈文眼神微凝。
即便如今他实力大涨,底牌众多,更有数种绝世秘法傍身,但面对真正的斗圣,依旧不敢有丝毫小觑。
那是生命层次与力量维度的差距。
在迦南学院时,他差点被两道半圣所杀,用尽手段重伤逃离。
哪怕如今虽已能轻松镇压寻常斗尊,甚至敢与高阶斗尊掰手腕,但斗圣……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看来,在焚炎谷这段时日,需低调些了。”沈文心中暗道,面上却依旧平静。
赤火将沈文引入小楼二层的主厢房,房间宽敞明亮,陈设典雅,窗口正对着院内那丛开得正艳的熔岩花。
“宗师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院外值守弟子即可。”赤火恭敬道,“谷主稍后会亲自前来,与宗师商议炼丹具体事宜。”
沈文摆摆手:“知道了,你去吧。”
赤火退下后,沈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几座依旧冒着浓烟的火山。
炎心别院……唐火儿……
“这唐火儿怕也是还没发现的特殊体质,能在那么小就开始尝试融合异火,就算是因为九龙雷罡火乃是他们焚炎谷世代相传。”
“但威力必然也必然恐怖。”
沈文挑了挑眉毛,焚炎谷能让客人居住的别院肯定不止这一处,唐震将他安排在这里,还要是唐火儿居住的地方。
其想法不用说了。
沈文倒是对这原著当中仅仅是出现过几章的女角色还是比较好奇的,毕竟就算是萧炎都没有那么莽。
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尝试融合异火。
他对于萧薰儿没兴趣,那是因为萧薰儿一心都挂在他的萧炎哥哥身上。
自己对美女感兴趣,但对当黄毛可没啥兴趣。
‘还是顺其自然吧。’
沈文摇了摇脑袋,正要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就听见楼上有人走下来,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