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
轰隆!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将一道身影从尘土中劈出。
姜子牙浑身焦黑的跌落,被眼疾手快的姬发接住。
“相父,你没事吧!”
姬发担忧的抱着姜子牙,对着周元怒目而视。
要不是姜子牙的性别不对。
周元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某苦情戏的反派了。
“武王放心,子牙并无大碍。
唉,子牙师弟,就你那点五行遁术的功力。
还想在我面前施展,是不是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咳咳,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姜子牙咬牙切齿的看向周元。
这一切,明显都是周元算计好的。
只是他想不通,帝辛为什么这么配合。
要知道,周元要的可是他的命。
用一位在世人皇的鲜血,来促使殷商涅槃重生。
他难道就不怕玩脱了吗。
“相父,你是说!”
姬发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豁然开朗。
他本来就觉得不对劲。
只是,他只以为是殷郊不愿将殷商江山拱手让人。
这才一直小动作不断,企图挽回些什么。
但姬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危机感。
之前一而再的偷袭帝辛,只是想将一切都尘埃落定。
毕竟,能少些事端,也是好的。
殷郊再怎么说,也是仙道中人。
自三皇五帝之后,在世人皇不得修道。
此乃圣人铭刻在天道之中的规矩。
殷郊若是继位人皇,就必须要废除一身仙道修为。
对方真的愿意吗!
如今再细细回想,姬发这才发觉。
这一切,居然都落入到了周元的算计之中。
“哎哎哎,别说的我多阴险一样。
小心我告你们诽谤啊!
而且,计划从来不是一尘不变的。
我最初的打算,是用殷商的国力和西岐消耗。
所以,我让张桂芳麾下的士兵,多训练逃跑功夫。
只要西岐无法在战胜殷商后,获得足够的利益。
那么,你们就会发觉,越是胜利,西岐便越是衰弱!”
周元撇了撇嘴,洪荒老银币一大堆。
他之所以能多次谋算成功。
主要是因为各方不了解他这个异界来客的性格心性。
但他却对洪荒各方势力强者,都有大概的了解。
再加上截教内部收集的一些东西。
足够周元将他们算计的死死的。
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不重视周元。
可随着周元的一次次出手。
他受到的阻力束缚,也是越来越大。
最后的诛仙剑阵战四圣,万仙阵中阐教敌。
都是通天教主在谋算,在掌控全局。
本来,周元以为,阐截两教分出胜负后。
圣人都被道祖下了禁令。
那时候,才是他真正展现的时候。
到时,西岐底蕴被消耗严重。
殷商国力虽然同样有所损失。
但却比西岐强多了。
那时,便是殷商一举将西岐拿下的时候。
谁知道,阐截两教分出胜负后。
气运便在阐教一方,截教必败。
而殷商,自然也注定败亡。
或者说,是截教必须将曾经的利益让出来。
不说全部吐出,至少也要分出大半。
因此,作为闻仲的弟子,帝辛也可能令殷商涅槃重生。
没办法的周元,只能重订计划。
利用阐教三代弟子身上的因果,策反他们。
不对,这不是策反。
应该是调整阐截两教的立场。
于是,周元盯上了殷郊殷洪两兄弟。
利用被他救下来的姜王后,牵制殷郊殷洪两兄弟。
再用殷夫人牵制李靖和木吒,哪吒。
再去雷劫池深处,带出某个徇私天帝的妹夫一家的魂魄!
让杨戬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被周元牵着走。
最后,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原来如此,你替我们西岐收税,原来还有这样一重意思!”
姜子牙面色一沉,他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他只以为周元是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想来,刚开始的那几战。
西岐确实收获极少。
收获最多的,是殷商丢下的民夫弱兵。
至于精锐士兵,早特么跑没影了。
特别是那风林,从商周开战至今。
每战必有他,却每次都擒不住这家伙。
现在风林还在北城门守着呢。
本来,姜子牙还在为收降了殷商人口而满意。
在这个时代,人口就是一个国家的底蕴。
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人进了西岐,消耗的就是他们的粮食。
而西岐的粮食,又被周元这家伙搜刮走了一层。
绝户计啊!
要不是后面周元改变了计划。
将几座关卡,完完整整的送给了大周一方。
这才让姜子牙等人,没有发现潜在的危险。
“孤乃帝辛,大商之主。
孤自继位以来,为大商呕心沥血。
却不想,被奸臣利用,蒙蔽视听。
如今幡然悔悟,却为之晚矣。
幸得大王子殷郊点醒,这才发觉孤险些酿成大祸。
今日,传位于。。”
“等等,帝辛你逼我父食我兄肉。
以至我父郁郁而终,这笔账该怎么算。
还有,你残害忠良,害死首相商容。
杀皇叔比干,上大夫梅伯。。。
如此种种罪行,百车竹简都难书尽。
如今轻飘飘的一句我错了,就能抵过吗!”
姬发昂首挺胸,高声呵斥道。
他知道,今天他是没办法越过周元,强杀帝辛了。
但他绝不会认输。
人皇,万民高举者!
周元算计的再好又怎样。
只要人族军民都认可他周武王。
那就是帝辛把话说的再好听,都没有用。
不过数息时间,便将问题想得如此透彻。
姬发可不是只能靠阐教扶持的废物。
“武王所言有理,吾父昏庸,吾殷郊为人子亦也难逃罪责!”
殷郊高声接过话,声音传遍朝歌。
姬发人都懵了。
不是,你怎么站在我这边说话?
还顺手给自己扣了顶大帽子。
这是什么打法?
就是姬发才思再怎么敏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招架。
主要是这种招,他没见过啊!
“好在,朝歌城中,亦有义士。
吾还是救下了些人,消减你这昏君的罪孽!”
殷郊说出昏君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的语气。
这个时代的人族,还没有到后世那般严谨的礼数。
君臣父子,虽有尊卑。
但若是上者有错,下者指出来。
一点也不需要照顾上者的颜面。
并且还会被其他人视为刚正的典范。
哪像后世,劝谏君王还要引经据典的暗示。
这也是为什么朝歌朝堂上,那么多朝臣直接对帝辛开骂的原因。
因为以往都是这个玩的。
谁知道,碰上帝辛这么个暴君。
一个个可都倒了血霉了。
殷郊手掌握紧,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肉里。
但有坚韧的皮膜阻挡吗,并未掐出鲜血。
“比干皇叔祖,闻太师,伯邑考世子。。。
诸位,都可以出来了!”
殷郊激动的看向宫墙之上,心中念叨着最后一个人,大声道。
“母后,还请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