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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柠从树上飘然落下,踏著湖面走向小岛。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水面上只盪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走过那些尸体时,没有看一眼。
不是不屑,而是没有必要。
死人,不值得关注。
她弯腰捡起九枚天道果,將它们收入储物戒。
她不需要,但师弟师妹们需要。
这些果子在战场中能迅速恢復灵力、治癒伤势,有著极为重要的作用。
就在她准备离开小岛时,数十道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小岛的边缘。
那是二十多个修士,修为从圣尊后期到圣尊巔峰不等。
他们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混战那批人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战甲,胸口绣著一个血色的骷髏標誌。
是界海中一个叫“血骷髏”的势力的人。
为首的那个修士身材魁梧,虎背熊腰,面如刀削,目光如炬。
显然早就埋伏在附近,等著混战结束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一直在暗中观战,看著数百人自相残杀,直到所有人都死光了才现身。
“天道果在你手里。”魁梧修士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交出来。”
叶知柠看著他们,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如春水,却让魁梧修士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的气息。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修为只有圣尊中期,在这片战场中属於垫底的存在。
他有些纳闷,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混战中没有受伤
运气好
恐怕不只是运气。
但魁梧修士摇了摇头,將那丝疑虑甩出脑海。
二十多个圣尊后期、圣尊巔峰,对一个圣尊中期,有什么好怕的
“不交。”叶知柠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魁梧修士冷哼一声,一挥手:“杀了她。”
二十多个黑衣修士同时出手,灵光迸射,杀意冲天,齐刷刷地朝叶知柠扑来。
叶知柠没有后退。
她双手结印,周天星斗阵瞬间启动。
从小岛边缘到湖泊对岸,方圆千丈內,早已被她暗中布下的阵纹同时亮起,星光化作锁链,从虚空中探出,將二十多个黑衣修士牢牢困住。
“阵法!”魁梧修士脸色骤变,拼命挣扎。
但那星力锁链越缠越紧,勒得他骨骼咯咯作响。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灵力在这阵法中被压制了至少三成。
“你什么时候布下的阵”他质问道。
叶知柠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亮起一道星光,星辰灭的力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个拳头大的银色光球,蕴含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她在踏入这片湖泊之前就已经布下了阵。
在数百人混战的时候,她就站在树上,暗中激活了阵纹。
那些混战的修士死得太快,没来得及触发阵法。
但这二十多个埋伏在暗处的黑衣修士,一个都跑不掉。
星光从她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每一个黑衣修士的眉心。
二十多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二十多具尸体同时倒地,鲜血从他们的眉心涌出,顺著力道汩汩流淌。
魁梧修士的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至死他都没有想明白,一个圣尊初期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叶知柠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著那些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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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川战场。
天是灰白色的,雪是白色的,大地是白色的。
所有的山峰、平原、河流都被冰雪覆盖,放眼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白。
寒风裹挟著冰屑呼啸而过,温度低到令人骨髓都仿佛被冻结。
普通人在这里不到一刻就会冻成冰雕。
空气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而这寒意对方寒来说,如同母亲的怀抱。
他站在一座冰峰之巔,魔渊剑插在身前的冰层中,剑身的魔纹与脚下的万年冰川產生了共鸣,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贪婪地吞噬著这冰川中蕴含的万年寒气。
那些精纯的寒气顺著剑身涌入他的经脉,融入他的丹田,让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
方寒闭著眼睛,感受著冰川的脉动。
整个冰川战场,就是他的主场。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寒风,都在向他输送力量。
別人在这里拼尽全力才能维持体温不影响行动,他在这里战力翻倍。
但他不会大意。
十万分之一的存活率,意味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敌人,每一个都想要他的命。
他不能给任何人机会。
修炼了片刻,方寒拔起魔渊剑,转身向冰川中心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远远望去,就像一道白色的幽灵在冰原上无声地飘过。
行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冰川裂谷。
裂谷宽约百丈,深不见底,谷底翻涌著黑色的雾气,隱隱有怒吼声从谷中传出。
裂谷两岸,聚集著数百名修士,有的在观望,有的在爭执,有的已经拔剑相向。
而在裂谷正上方,悬浮著一块巨大的冰晶,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淡蓝色的光芒。
万载冰心。
冰川战场中最珍贵的宝物,蕴含著冰川本源的力量。
服用者可大幅提升冰系功法的威力,甚至有一定机率领悟冰之法则。
数百名修士为了这块万载冰心,在裂谷两岸对峙。
方寒走到裂谷边缘,看了一眼那块冰晶,又看了一眼那些对峙的修士。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怕,而是觉得这些人太吵了。
吵到他吸收寒气了。
“都让开。”方寒的声音不大,但在寒风呼啸的冰川上,清晰得如同利刃划过冰面,“这块冰晶,是我的。”
数百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一个看起来不过九十岁的小男孩,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袍,腰间悬著一柄通体透明的长剑,独自一人站在裂谷边缘。
他的身高还没有旁边那些修士的腰高。
但他的眼神冷得比冰川还冷,比万载玄冰还要冰冷。
那是杀过无数人才会有的眼神,是踏过尸山血海才会有的眼神。
裂谷两岸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来抢万载冰心”
“谁家的小孩大人呢”
“小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喝奶吧!”
方寒没有反驳。
他的右手握上了魔渊剑的剑柄。
魔渊剑出鞘。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快如闪电,冷冽如万古冰霜。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冻结,百丈宽、千丈深的裂谷被剑气横著切了过去。
裂谷两岸的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那道剑气扫中。
不是斩杀,是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