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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总有些不安,先缓缓吧,缓个几天没什么事,再跟那边联系吧。”
黄刁柱刚说完,就挨了自己媳妇一爪子。
“黄刁柱,自从你干这个,哪天安心过,弄得我也跟着提心吊胆。
如今挣钱的机会都喂嘴边,你又窝囊了,要你啥用?”
李杏花气的呼哧带喘,最后翻身背对男人,愤愤道:“反正我也知道你怎么联系那边的人了,你不干我干。
趁有机会多赚点儿,大不了以后拿着银子搬家,我看官府的人怎么找到我。”
这话入耳,黄刁柱放在身侧的手捻了捻。
突然问一旁的媳妇,“咱家现在有多少银子,干完这一遭,咱们就搬家吧。”
“刁柱,你决定干了?”李杏花从男人话里听出他的意思,一改刚才恼怒。
满脸笑的转身,“我李杏花挑男人的眼光果然没错,就知道你不是个孬种。
再干这一趟,咱家银子也有百来两了,去哪过不活?”
夫妻俩半夜不睡觉,头凑头畅享起未来的日子。
“媳妇,就听你的,明个晚上我就联系对岸,再进两袋子盐,干完这趟,咱们就搬家,去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行,反正爹娘也死了,我爹娘从小就骂我是个赔钱货,我跟他们也不亲,走了也好,省得他们老找我要银子……”
躲在房顶偷听的方琦嘴角抽了抽。
这俩也是胆大的。
光知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知道胆子太大有可能被撑死吗?
方琦带回黄刁柱明晚要联系对岸盐贩的消息,吕绍川立马安排下去。
书房的灯亮到,半夜一道道指令下达,隐秘的小院人员进进出出。
都在一个大院子,这边的动静,甜丫那边想不注意都难。
加上四小只狗崽子,耳朵不是一般的灵。
黑暗中八双黑溜溜的大眼闪着明亮的金光。
“看来是黄刁柱那边有动作了。”甜丫还没睡,听到动静心里立马有了猜测。
“你今天预估的没错,那夫妻俩的存盐不多了,估计是想联系对岸那边的盐贩子,再买一些盐了。”穆常安接话。
昏暗中,幽深的眼眸闪着细碎的精光,“看来,咱们快能渡河了。”
小院一直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夫妻俩早在声响中睡着了。
既然吕绍川没派人来喊他们,那就说明暂时不需要他们帮忙,夫妻俩也就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这边小院一片岁月安好。
另一边的大兴村,在老百姓注意不到的地方,一个个军中善于隐藏的探子,悄无声息的来到大兴村。
躲在暗处,盯着黄刁柱、李杏花夫妻俩的小院。
白天黑夜交换,漆黑如期而至。
当所有人都陷入沉睡的时候,吱呀一声开门声,突兀打破夜间宁静。
一个黑影,动作极快的闪出小院,即使知道左右没人,依旧警惕的四处张望。
确定周围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黄刁柱心里的不安才消退一半。
“孩儿他爹,早去早回。”李杏花压着嗓子叮嘱。
黄刁柱没接话,摆摆手一头扎进黑夜中。
就着月光,熟没熟路的走小道摸出村子。
出村没有直接去河边,而是闷头往东边走。
走了两三里,他突然停下,转身直奔河边野滩。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河边杂草丛生,确实是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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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琦带着人躲在暗处,默默盯着黄刁柱。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吹了几下,几声怪异的咕咕声顺着风声飘向对岸。
吹了三声,他就收了哨子。
随即就仰躺在破船上,闭目养神。
“这就完事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他们可是交易私盐,被抓了就是杀头的大罪。”
跟方琦一起盯梢的小兵,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和他们干的事比起来,这个交易的暗号实在过于简单,甚至有些简单到可笑。
方琦也有些不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或许真就这么简单。”方琦叹口气,“可见对岸那些盐贩子多猖狂,压根不惧官府。”
至于黄刁柱的行为,他目前只能认为这人是无知。
方琦确实没想错,黄刁柱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庄户汉子。
无论眼界还是危机意识都不怎么强。
如今这样,半夜联系,还用了特制的哨子,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谨慎了。
头顶的月亮一点点西移,就在盯梢的人快睡着的时候,几声嘹亮的啼叫突然飘来。
张着大嘴睡着的黄刁柱一个激灵睁开眼,脑子还糊涂着,手已经拿起木哨吹了起来。
又是两声短促的鸟鸣。
没一会儿对岸回三声。
“哨音不一样。”方琦听出哨音中的不同,让擅长记哨音的手下记牢,“估计这些不同的哨音就是盐贩子联系的暗号。”
另一边,黄刁柱听到哨音,立时面露喜色。
三两步跳下船,推着小船入水。
方琦立马跟手下打个手势。
早就埋伏在河边芦苇丛中的暗哨悄声动了,黑暗中一叶小舟晃晃荡荡的跟上河面上的黄刁柱。
怕人听到动静,暗哨只是远远跟在黄刁柱船后米娜。
黑夜成了最好的掩饰,河面上的风声遮掩住轻微的划桨声。
一切都是那么悄无声息。
这一处的河面不算太窄,黄刁柱逆流划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对岸。
乘船靠岸,黄刁柱熟练的再树上绑好船绳。
身影很快淹没在岸边的野草丛中。
月亮西移,太阳东升,漆黑的夜色逐渐被青黑取代。
勤奋的红冠子公鸡还没亮嗓之前,忙碌大半夜的黄刁柱敲开家门。
李杏花一夜没睡,听到动静立马就来开门。
小院木门一开一合,又飞快闭合。
在沉寂的村庄里引不起任何注意。
“刁柱儿,如何了?顺利吗?”话虽这么问,李杏花的目光却死死黏在男人挑着的担子上。
“顺利,买到了。”黄刁柱抹一把额上累出的汗,眼底却亮的惊人,“这一路都平顺的很,一点儿事都没有。
媳妇你说的没错,是我多想了。”
“那是自然,我李杏花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李杏花颇为自得的扬扬头。
一边蹲下解盐袋子,“这次弄了多少盐?”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