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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或许感激你,事后指定怪罪你,人家才是亲戚,才是一家人。
你个外人瞎掺和啥?
冯老太被噎了一下,摸摸鼻子不再说话,转头拍田氏一巴掌,吃吃吃,你咋不搬个桌子坐下看啊?
也不知道你长那眼珠子干啥?出气用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把瓜子给我!!”
田氏委屈且不敢反抗,不甘不愿把兜里的瓜子交出来。
冯老太转头塞进自己兜,催着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赶紧回家。
人走的差不多了,桑有福回头看一眼的还热闹的东头,让儿子回去喊几个人过来。
“爹,喊人干啥啊?”
“让你叫你就叫,废话那么多干啥?”老头瞪眼。
桑大柱挠挠头牵着骡子走了,再回来身后跟着几个汉子。
桑有福叮嘱几句。
几个人一头雾水,“有福叔,俺们盯他们干啥,吵架也没啥好看的啊?”
“我是让你们看戏吗?我是让你们记住各家的反应,有那心软想为亲起来求咱得都给我记下!”
汉子们这才恍然大悟在,快步离开。
周村正也在盯着这事儿。
他家也有亲戚来求,不过都被他回绝了。
两个媳妇的娘家都算懂事的,知道没法也没多说难听的话,不过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
带红英和张秀红着眼送娘家人离开,回来的时候都蔫头巴脑的。
周满屯心疼媳妇,但是也知道免除兵役这事绝对不能答应。
周谷屯这个二愣子,看媳妇哭了,心里揪得慌。
人一慌说话就不咋过脑子,“爹,真就不能绑小舅子一把,秀儿家就她弟弟一个根儿了。”
话没落,就挨了周村正一鞋底子,“你脑子被浆糊糊住了?一天天光长个不长脑子啊?”
周村正这次尤其气,在院里几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老头脱了鞋就朝人砸过去,。
就这儿还不解气,拿起扫帚追着人打,周谷屯被打的哎呦哎呦。
抱头围着院子逃窜,嘴里不断求饶。
带红英几个也顾不得伤心了,有人拦有人劝。
张秀心疼男人,再顾不得娘家。
“爹,别打了,再打要打坏的。”
儿媳妇拦着,周村正总不能不给面子,哼一声扔了扫帚,转身一高一低进门堂屋,“都给我进来!”
为啥一高一低呢,因为脚上少了一只鞋。
“爹也真是的,我不就说一句嘛。”周谷屯嘶着气揉胳膊,胳膊疼后背疼,后脑勺也疼。
他都不知道揉哪儿了,顾不过来了。
“嘶,还想挨打?”周满屯推弟弟一把,“把爹的鞋捡回来,我先进屋。
媳妇、弟妹,你俩去灶屋烧糊茶,放些降火的婆婆丁。”
“欸。”
等四个人进屋,周村正脸上被气出来的红晕已经没了。
他抬眼看一眼落在最后的二儿子,“不服?”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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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谷屯嘴上说着不服,表情可不是,周村正心头火又起。
看看两个低着头的二媳妇,最终叹口气,“你们也怪爹?是不是觉着爹冷心?连自家亲戚都不帮衬。”
“爹,我们没有,儿媳知道您不容易。”带红英和张秀齐齐摇头,他们之大爹为难。
“爹,您说啥呢?当我们是啥人了。”周满屯不喜爹说的这些话。
“咱们之所以免兵役,是沾了甜丫的光,沾了都是一个村的便宜。
咱自己都是占别人的光,如何能帮亲戚免兵役。
若是真不要脸去西头求人,把人惹毛了,人家说不定就不帮咱免除兵役了。
人家能帮咱免除兵役,就能收回去。”
一句话让周谷屯三个齐齐打个寒颤,这才转过脑子,是他们糊涂了。
西头那些人和他们非亲非故的,帮他们是顾念一个村情谊,不帮才是正常的。
是他们一时贪心了》
“想明白了?”周满屯看向二弟,“以后说话先从脑子里过一遍儿,别啥傻话都往外面蹦。
今个这话是在自家说,没人跟你计较,若是让西头那边的人听到了呢。
人家心里得是啥滋味,会不会说骂咱们不知足?”
“爹,大哥,我错了,是我说了混账话。”周谷屯马上认错。
周村正神色和缓下来,看向两个儿媳妇,“不是爹不顾念亲戚情分,实在是帮不得.
不过,等下定村的作坊建好,肯定会招工,光咱们村这些人肯定是不够的。
倒是定会从外村招人,到时候让你们的娘家人都去试试,家里多一个拿工钱的人,就能多一份买粮食的钱。”
戴红英和张秀能感受到公爹的好心,红着眼点点头。
“满屯,谷屯,你去各家看看,别让那些糊涂的去西头打搅甜丫和桑里正。”
周村正安排子正事,“谁叫要是被亲戚几滴猫尿就哭的心软,想去求人的,都给我拦下来。
还有那胡搅蛮缠,不帮他们就要断亲的人也给我记下来。
回来告诉我!”
他要看看糊涂都有哪些家,这些家的亲戚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作坊招人就得避开这些人。
以免坏了军需供应的大事。
“好,爹。”周满屯拉着一脸问号的弟弟走了。
东头热闹到半下午,才逐渐安静下来,该走的都走了,该断亲也都断亲了。
出乎甜丫意料的是,今天东头那边竟然没一个求到她跟前的,看来都长进了。
东头那边不是没人动心思,但是还没出发,就被东头心里门清的人家拦下来.
“一口一个,你要是去了,牵连我们这些家,到时候你们一家就滚出村子。”
“就是,做人得知足,咱们本来就是沾了西头人的光才被免除兵役的,你家亲戚和西头是沾亲还是带故啊。
人家凭啥帮他们?你要是非想帮你岳家免兵役,就把你家的名额让出去。”
都不用周村正出马,东头不缺脑子清醒的人家。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这事压下去了。
刚刚被岳母跪昏头的男子,浑身一激灵,脑子清醒了,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冲拦着他的乡亲拱拱手,“是我昏头了,多谢诸位兄弟拦着我。”
说完就掉头回家。
没一会儿家里就爆发一声高亢的哭声,接着就是一句比一句怨毒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