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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章 投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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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阿姐吵醒了,可就不是按按这么简单了。”

    穆常安不咸不淡的一句威胁,立时让小娃闭了嘴,一张脸憋的通红,硬是没再喊出一声儿。

    第二天,甜丫从炕上醒来,看到透过窗棱照进来的光柱,还有些懵懵的。

    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猛地从炕上坐起来。

    她记得昨晚是在跟阿奶说话来着?

    怎么醒来天都大亮了?

    难道跟阿奶说话的时候睡着了?

    穆常安推门进来,就看到媳妇顶着一头乱发,脸懵懵扯着自己身上的亵衣。

    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他冷淡的神色不由一暖,眼角眉梢都带着不自知宠溺。

    “醒了?”把迟来的早饭放到炕桌上,他过去抱起发蒙的媳妇。

    脸在媳妇脸上蹭了蹭,“醒了就起来吃饭,你昨晚跟阿奶说话的时候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咋样?”

    男人粗粝的指腹触及腰腹的时候,甜丫也清醒了,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衣服我自己穿。”

    穆常安颇为失望的收起手。

    看男人还直勾勾盯着自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甜丫不由嗔人一眼,“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穆常安眉头轻佻,灼灼目光依旧黏在媳妇身上。

    “嘶?你转不转?”甜丫抄起枕头朝人砸过去,这才让人才转过身。

    穆常安接住枕头,轻笑着转身。

    “我昨晚怎么梦到浔哥哭了?还嚎了好几嗓子。”甜丫边穿衣服边问。

    穆常放在枕头上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恢复正常,声音一如既往,没什么波澜。

    “梦都是反的,这小子昨晚睡得可踏实了。”

    等人穿好,穆常安就催人洗漱,这么一打岔浔哥这茬彻底揭过去了。

    洗漱完,热过的粥、包子、咸鸭蛋温度刚好入嘴。

    浔哥托着小下巴愤愤坐在院里,时不时气鼓鼓瞅一眼紧闭的房门。

    正是夫妻俩的屋。

    “阿姐怎么还不出来?”他急着告状呢。

    姐夫太坏了,昨晚专挑他酸痛的地方按,可疼死他了,今早一看好几个地方都有些青了。

    他待会儿一定让阿姐好好看看。

    夫妻俩甜甜蜜蜜在屋里吃完迟来的早饭,笑着出来,正看到浔哥。

    甜丫咦了一声,问:“今儿学堂不上课?”

    穆常安则是收了笑,赶在浔哥开口之前,挡在姐弟俩面前,“这几天不太平,各家都不安稳。

    谷夫子就给孩子们放了假,让孩子们回家多陪陪家里人。”

    谷夫子是秀才,不用服兵役,但是村里其余人家都要服兵役的。

    小孩不知愁滋味,但是也能察觉到家里情绪不对,上课的时候难免跑神。

    谷夫子体谅村里人的不易,索性放了几天假,等尘埃落定在上课不迟。

    搪塞走媳妇,穆常安回身提溜着小娃直接出院子。

    一大一小站在院外,一个抱臂俯视,一个仰头愤愤。

    穆常安挑眉,“想告状?”

    浔哥不接话,把裤腿往上一拉,小手一指,“我腿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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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我下手轻些。”穆常安不慌不忙扯下小娃裤腿。

    “没有下次了,就算蹲马步我也不让你给我摁了。”说着浔哥转身就走,“我要找阿姐告状!”

    穆常安眼里都是笑意,面上却板着,提醒一句,“别忘了,昨晚可是你偷听在先,你阿姐罚我,你也逃不掉!”

    一句话把浔哥钉在原地。

    “我不把你偷听的事告诉你阿姐,你别告状,如何?”

    看着伸到面前的小拇指,浔哥纠结一瞬,鼓着腮帮子勾上去。

    嘴里不忘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嗯,谁变谁小狗。”

    郎舅俩‘勾心斗角’,一派闲适。

    几百里之外的永庆就没这么安稳了。

    “吕三”收到信以后,打开看了几眼,神色骤变。

    握紧手里的纸条直接出了王府。

    去了和王府隔着几条街的甘州军器局。

    “老孟,帮忙看看这个图纸。”吕三进门直奔军器局的一把手孟提举。

    孟千机孟提举,中等个头,中等身材,一身青布官服,别的官员腰间不是佩玉就是別扇子。

    他倒好腰间挂了一套小型木工工具,仔细看连打铁的锤子都有。

    吕三来的时候,他正埋头画图纸呢,因为常年伏案画图,眼睛高度近视,为了看清就差贴到桌子上了。

    “哎呀,我这忙着呢,别来烦我……”

    话没说完就感觉后脖子一紧,脑袋被人强行提溜起来。

    正要发火,一张满是叠痕的草纸出现在眼前。

    为了在信筒里塞下图纸,甜丫把这张草纸折了又折。

    看了几眼,孟千机脸上的烦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激动。

    “吕平川,你哪来的图纸?”他倏地抬头,“画图的人是谁?带我去见见。”

    吕平川就是吕三的真名。

    说着直接站起来,拉着吕平川就往外走,“二公子新收拢的能人?我怎么不知道?”

    雍王和雍王妃青梅竹马,算是权贵世家里难得的恩爱夫妻,成亲二十载。

    得了三子一女。

    吕平川的主子就是王府的二公子顾瑾珵,不同于大哥的沉稳持重,他自小就是个性子跳脱的。

    从小到大就不爱在家里待着,时不时就往外跑,常年在外,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其中不乏能人异才。

    要不是因为爱往外跑,去年也不会差点病死在外。

    “回来,问那么多干啥?你就说图上这个投石车如何?可是花架子?”吕平川摁着人坐下。

    重新把图拍到人面前,怕人不配合,又诱之以利,“这次你帮我,下次我把画图的人引见给你。”

    孟千机果然心动了,低头认真研究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一直没停,直到日头偏西,昏黄的余晖透过窗棱打在吕平川昏昏欲睡的脸。

    嘭的一声巨响,他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慌四顾,“怎么了?怎么了?”

    视线不由被桌子上半臂高的木质小车吸引。

    眼顿时亮了,猛地一拍孟千机,“老孟可以啊,还真让你捣鼓出来了,我这就去找二公子。”

    说着抱起木质小车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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