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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一十五章 抓人
    和命比起来,银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你说咋办,追啊!”东升直接一脚踹下去一个,汉子惊叫着滚下去。

    另外四个汉子害怕的后退。

    转头就对上东升喷火的眼。

    “你们下不下?不下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东升扬扬手里的鞭子,又许出重利,“只要抓住人,回去我会在主子面前替你们请功。

    主子一高兴,一人再赏你们五两银子也不是没可能。

    富贵险中求,你们想清楚了。”

    威逼利诱下,另外四个也动了。

    “东哥,人跑到山道上了。”头一个被踹下去的,顶着满头落叶朝人喊。

    他有些不敢追,这里虽然是深山老林,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万一遇到进山打猎的猎户或者砍柴的农户,被人看到脸就完蛋了。

    有些事私下做没事,可不能摆在明面上。

    “追啊,这深山老林连个人影都没有,你怕个屁啊!”东升气的大吼,灰头土脸的滚下来又甩人一鞭子。

    被打的汉子疼的倒抽气,却不敢摆脸子,只在东升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翻几个白眼。

    又在心底把东升的老娘好好慰问一遍儿。

    六个人沿着山道一路追下去。

    万大宝鞋跑丢一只,喘息粗的像牛,边跑边回头看。

    “姑爷,万大宝好像跑不动了啊。”二黑皱眉,“怎么说也是个壮小伙,咋这么废物。”

    穆常安皱眉,计划没完成之前,这人可不能被抓。

    他得在郜县令跟前露脸才行。

    “把咱们带来的东西放下去。”穆常安吩咐。

    这一趟来,他可是做了不少准备。

    闻言,二黑几个摩拳擦掌。

    把捆了蹄子和嘴的野羊送绑,又把早就准备好的炮竹绑到公羊尾巴后面。

    竹筒在公羊身后拖出两米长的距离。

    “好了没?好了我就点火。”石头迫不及待从怀里掏出点火石。

    麻绳被点燃,公羊受惊,咩咩叫着冲下坡。

    爆竹受热点燃,一路噼啪作响。

    “什么动静?”东升惊愕转头。

    正看到飞奔的公羊,来不及反应,下一瞬硕大的羊头就怼到了肚子。

    “噗!啊!”东升只觉自己的心肝肠肚都被着骚公羊撞烂了。

    几个打手眼睁睁看着东哥从他们眼前嗖的飞过,又嘭的一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让人震颤的巨响。

    “砰砰砰!”羊尾上最后三个爆竹炸响,徒留淡淡的硝烟味儿在空中弥漫。

    “还看个屁,救老子啊!”东升疼的面色发白,骂人都有气无力的。

    “哦哦……东哥你没事吧?”几个打手回魂,把视线从来“正义”公羊身上收回,去扶歪在地上的东哥。

    几人乱做一团。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二黑、石头几个笑作一团。

    “该!活该,这帮子鳖孙没少干烂事。”二黑呸一口唾沫,面色愤愤。

    “唉,就是可惜那一头大公羊了,炖肉能炖一大锅呢。”石头砸吧砸吧嘴,盯着公羊逃离的方向满眼不舍。

    “擦擦嘴,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穆常安嫌弃的撇人一眼,又吩咐,“戏看的差不多了,该走了。

    一会儿你们主子和郜县令他们就要到了。”

    甜丫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千里镜。

    刚才他用千里镜看了一下,三四里地外的山道上弥漫着不少黄土,郜县令他们一行人快到了。

    “赵山,你先带他们回去,我断后。”穆常安冷静安排,“回去让我哥去衙门报案,就说娘丢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大戏开场,该去报官了。

    自葛招娣回来,这是穆常安第一次喊她娘,没有半分温情,冷冰冰的,还不如一个外人。

    “姑爷,小心。”赵山领命,没有多余的废话。

    “二哥,你小心,要不我留下陪你吧。”石头还想留下看热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赶紧滚,别耽误事儿。”穆常安看出石头想留下看热闹,不客气的踹人一脚,赶人离开,

    郜县令带了不少衙役,他们留在这儿难保不会被人发现。

    人越少越安全。

    东升担心万大宝逃跑,稍微缓过来就让另外五个人继续去追人。

    乱窜的公羊,给万大宝争取了一点逃跑时间,但他饿了这么多天,身上新伤垒旧伤。

    到底不如几个打手体力好。

    没出一刻钟就被人抓住,扭着胳膊,拽着头发带回来。

    看到人,东升脸阴沉的像要落雨,捂着肚子忍着痛,先甩人三个打耳光,“跑啊,怎么不跑了?

    平子,给我打断他的狗腿,让他跑!”

    “不不不……不要,大爷放过我吧!”万大宝痛哭流涕,不断磕头求饶,“只要大爷放过我,我保证从此消失,再也不出现。

    我发誓,若是哪天我向别人提起今天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他赌咒发誓。

    他还不算蠢,知道这些人不放过自己是怕自己泄露消息。

    “呵,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嘴最严吗?”东升冷笑问,缓缓吐出两个字,“死人!”

    若不是这死崽子逃跑,他能被羊撞吗?

    想起莫名出现的公羊,还有那几声噼里啪啦的炮声儿。

    他眼神一厉,猛地抓住万大宝的头发,厉声质问,“还有谁知道你在这儿关着?

    你私下给人送信儿了?”

    头皮阵阵剧痛,万大宝脸色扭曲,哪有空思考这些,只一个劲儿的求饶摇头。

    “我不知道,不是我……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吧……”

    “哼,不说,行啊,平子动手,先打断他的狗腿!”

    平子得令,撸撸袖子在路边捡起一个二十来斤重的石头。

    另外四个人,两人踩住万大宝的胳膊,两人压住万大宝乱扑腾的腿儿。

    石头高举落下。

    嘭的一声,血肉伴着惨叫四溅。

    万大宝昏死过去,脸煞白煞白的。

    荒郊野岭,突兀的嚎叫,把枝头树梢的鸟雀惊飞一片,黑压压起飞。

    “吁,哪来的人声?”衙役老安听到动静,谨慎的驾马回转报信,“大人,前头有些不对,似乎有人惨叫!”

    郜县令耳朵不聋,自然也听到了动静,看一眼鸟雀惊飞的方向,朝前一指,“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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