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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六章 玩的真花!
    甜丫手里确实存的还有,但是这些皮毛可不是单纯用来挣银子的,她打算用在关键时候谈条件。

    “有倒是有,但是不打算卖了。”

    “别啊,是不是蹦友?”阿力克不肯放弃,“蹦友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往窝头上狠狠滴砸,我头大大滴硬!”

    多拿到几张上好皮毛,出关以后他转手就能多赚几千两。

    “什么条件都可以?”甜丫心动了。

    “可以。”阿力克拍胸口保证。

    甜丫不再客气,“我还真有一样东西托您寻找。”

    甜丫惦记辣椒老久了,但是这些东西中原没有,只能在关外寻找。

    阿力克认真听着,皱眉思索很久,找东西费时费力又费银子,还没利可图。

    也就蹦友能答应宁东家的请求。

    “窝同意了。”看在蹦友的份上,阿力克答应下来,不过还是提醒道:“不一定能找到,能找到也要花好长好长的时间。”

    “没事,能找到再好不过,找不到也没事儿。”本来就是一个靠运气的事,甜丫不强求。

    最后阿力克心满意足的带着几张极品狐皮离开,临走还不忘提醒两人注意那个坏人。

    坏人葛招娣此刻正在穆家,穆丰年几个回来以后,她还得强打精神对几人强颜欢笑。

    端出一副慈母面,把在集市上给几人买的东西拿出来。

    三人配合着演戏。

    一屋人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当晚穆丰年和穆常平悄悄来了甜丫家,打问常安今天跟踪的收获。

    听到葛招娣果然和陶才仁接触,穆丰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咬牙咒骂几句。

    穆常平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呼吸又粗又重,手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是亲耳听到还是难以接受,他清晰听到自己心口碎裂的声音。

    哑声低吼,“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就这么不想我们好过?”

    “哥,有些人不配当娘!”穆常安倒是没什么伤心的,但他知道大哥对葛招娣的爱恨都比自己深。

    “不成,我要去问问她!”穆常平腾地站起来,红着眼就往外冲,心里的委屈、不解、痛苦快把他憋死了。

    必须问个清楚。

    “站住,这会儿是问她的时候?”穆丰年喊人,但是儿子越走越快,老头急的站起来。

    这会儿让大儿子去问,就坏了甜丫的计划。

    “爹,我去追大哥。”穆常安安抚的拍拍亲爹,快步追出去。

    不到一刻钟,兄弟俩一前一后回来,一个神色平静,一个跟在后面蔫头耷脑。

    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看到常平这个样子,穆丰年心疼的不行,即将脱口的训话改为一声叹息,“是爹对不住你们兄弟俩。”

    他和娘的眼光不好,选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媳妇。

    祸害一家人,尤其是他两个儿子。

    送走心情郁闷的父子俩,夫妻俩端水泡脚准备睡觉。

    昏黄的烛火下,两人并排坐在炕边,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甜丫看一眼神色如常的男人,抬起素白的脚调皮探进隔壁木盆,踩上男人宽大的脚掌。

    “你是不是太过平静了?真没事儿?”甜丫低头从底下细瞧男人的脸。

    穆丰年对葛招娣是恨,恨的把葛招娣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一遍儿。

    穆常平是不愿相信。

    两人情绪起伏都比较大,反观男人就太过平静了,好似葛招娣是个不相干的外人。

    “那我应该怎么样?大哭还是大骂?”穆常安好笑,还有闲心踩住甜丫乱动的脚,“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哭的五六岁男娃了。

    该哭的已经哭完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娘了。”

    穆常安是真不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看葛招娣自食恶果。

    对上甜丫心疼的眼,他心口一滞,不由抬手抚上那双琉璃般通透,盛满他的美眸。

    平静的脸随之一变,剑眉皱起,眼角好似都耷拉下来了,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媳妇,我心口疼,你安慰安慰我吧。”

    说着脑袋一歪,搭在甜丫单薄的肩头,一副破碎样儿。

    “……”甜丫翻个白眼,用手杵开男人的大脑袋,“穆常安,你能演的再假一点儿吗?

    戏台班子应该请你去唱戏才对!”

    穆常安闷笑出声儿,但是他这人在媳妇面前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硬是抱着人不撒手,哼哼唧唧的说自己心口疼,需要安慰。

    甜丫这小身板哪能支撑他,最后两人脚也没擦,一起倒在绯红薄被上。

    绯红背面多了几处暗色湿痕。

    穆常安演着演着,还真有几分委屈了,挤在媳妇颈窝,贴着媳妇绯红的耳廓,把白天差点事说一遍。

    那叫一个委屈巴巴。

    这是真委屈。

    甜丫却听得咯咯直笑,不厚道的朝男人身下瞅一眼,笑得更大声了。

    穆常安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人,无奈的不行。

    大脑袋不甘心的在媳妇颈侧拱来拱去,“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凭啥啊?”甜丫扭着身子表示不满,要补偿找他去。”

    “休想糊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招数都是你教的,除了你也没人会教这些。”

    “你说是我教的就是我教的啊?无凭无据,本夫人可是要告你污蔑的。”甜丫侧躺着,媚眼如丝勾着男人。

    纤纤玉指顺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胸口一路上划,最后勾起男人下巴,“污蔑他人,可是要打板子的。

    扒了衣服打的哦~”

    穆常安喉头剧烈滚动,眼里欲色浓重,都烧红了。

    一个翻身压上媳妇,薄唇自额头而下,意乱情迷的说,“只要夫人愿意打,小的愿意脱光了衣服等着。

    只待夫人惩罚!”

    说着,男人抓起朝思暮想的玉手,一路碗延而下,

    “求夫人罚我……”

    甜丫最受不了男人这副样子,也被勾的意动。

    玉手放肆的在男人汗珠点点的虎背摩挲。

    荒唐的一夜过去,白天夫妻俩又恢复人模人样,一个冰块脸,一个依旧明媚张扬。

    任谁也看不出夫妻俩夜里玩的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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