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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身经百战?
    说完甜丫还故意逗小满,“你说是不是啊?”

    “哇~”小满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炸了,哇一声哭出来,朝郭老太扑过去,哽咽的喊,“我……阿奶最……最厉害。”

    郭老太抱住孙子,好笑的跟人擦眼泪,“小满不哭啊,阿奶知道在你心里阿奶最厉害。”

    小满打着哭嗝点头。

    冯老太拧甜丫一下,歉意的看向郭老太,“妹子,甜丫闹着玩儿呢,小满,

    你甜丫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不哭哈。”

    “没事,小孩不都这样吗?”郭老太不甚在意。

    甜丫跑过来,朝小满拱拱手,哄小孩开心。

    小满哼一声,偏开头躲进阿奶怀里,不吭声。

    甜丫:……

    玩脱了。

    看阿姐被哼,浔哥不开心了,特意大声哼回来。

    穆常安大踏步过来,大手一伸一抓,

    浔哥就被他提溜起来。

    蒲扇般的大手落到他头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人不大气性不小。”

    两家人说说笑笑,各自回了家。

    浔哥这会儿才从姐夫的魔爪里挣脱出来,朝人皱着鼻子哼一声,跑去找兰丫几个了。

    屋里,甜丫把早就准备好的工钱给了冯老太,“一天五十文,十五天的工钱就是七百五十文。

    您点点?”

    “点什么点,奶不要,说了不要就不要!”冯老太艰难把眼神从铜钱上拔出来。

    偏开头把铜板推出去,“你没少给奶私房银子,工钱奶就不要了。”

    这句话说出来,老太太心都要流血。

    哎呀,让她这么一个老抠的人不要工钱,比割肉还疼呢。

    “真不要?”甜丫倾身,半个身子趴在炕桌上,手一晃铜板哗啦啦作响,“真不要啊?确定?”

    看老太太抿着唇死不开口,唯有余光不受控制的往铜板上瞥。

    屋里看戏的大伯、四叔几个,齐齐笑出来,又急忙捂住嘴。

    不敢笑出声。

    唯有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唉,这么多铜板,可惜了呢。”甜丫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声,缓缓收回手,看向穆常安,“奶既然不要的话,那就……”

    穆常安配合演戏,伸手准备接过沉甸甸的铜板。

    下一秒一只枯瘦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即将入手的铜钱。

    麻绳串着铜板拉出半米长,在半空中荡了荡,又听话的全部落回老太太手边。

    顿时,笑声四起。

    老老少少都笑出声儿。

    冯老太有些羞还有些气,“笑啥?这不是我的工钱吗?是我该得的。”

    “这会儿又是您该得的了?刚才也不知道谁说不要工钱的……哎呦,疼疼疼,

    奶你轻点儿。

    耳朵要掉了,掉了!

    奶,我错了,错了!”

    甜丫撑着身子惨叫,穆常安着急忙慌的去解救人。

    屋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笑闹完,甜丫顶着通红的耳朵把兰丫草丫几个小孩喊进来。

    看着发到手里的铜板,烛火下散发着淡淡光晕,兰丫有些回不过神儿,“大姐,这真是给我的?”

    “对啊,这段时间你不是天天去帮忙放羊吗?这些是你们该得的。”甜丫又数出三十个铜板放到兰丫手里,“既然帮村里干活了。

    这些铜板就是你们该得的。

    另外你那些帮着放羊、拔草的小伙伴也都有,不多,一人五十个铜板。”

    甜丫又把草丫喊了过来,同样递给她五十个铜板。

    “大姐,最近我没帮着放羊。”草丫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我去帮娘卖酸辣粉了。”

    “前面你不也帮着放了?”甜丫合上草丫的小手,“干了就该有工钱,拿着。”

    草丫无声点点头,眼眶有些酸,甜丫心疼的揉揉她低垂的脑袋。

    明明这么小,草丫的掌心却已经有不少茧子。

    田氏这个当娘的,即使悔过,但依然会下意识忽略草丫,依旧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接下来就是宝蛋、浔哥、桃丫、铁蛋四个,一人二十文,不多但是对小孩子就是天文数字。

    一个个高兴的在屋里跑来蹦去,炕都要被他们压塌了。

    说着要去赶集买糖吃。

    帮着放羊的还有不少人,甜丫和穆常安挨家挨户把铜板给孩子们送去。

    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回家的路上,穆常安握紧甜丫的手问:“你怎么说服阿爷发这笔钱的?”

    “哼,我就说要是不发,以后就不让村里小孩帮大家伙放羊了,让老头自己去放。”甜丫皱皱鼻子,说着说着也笑了。

    “有你在,是全村人的福气。”穆常安真情实感的说。

    “真的?”甜丫指尖挠挠男人掌心,“也是你的福气?”

    掌心酥酥麻麻,心口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男人猛地倾身,滚烫的鼻息打在绯红的耳侧,暗哑勾人的嗓音飘入耳朵,“嗯,也是我的福气。

    全村就我最有福气!”

    甜丫被取悦,笑意如春水在眼底化开。

    两人的唇瓣越靠越近。

    突然一个煞风景的童音在头顶响起,“阿姐,到家了吗?”

    半梦半醒的浔哥感受到晃动停了,以为到家了。

    穆常安无声叹口气,侧头颠颠背上的小孩,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还没呢,你接着睡吧。”

    浔哥从头到脚照着羊皮袄,一点儿也不冷,闻言脑袋动了动,接着睡了。

    看男人吃瘪,甜丫捂着嘴肆意笑起来,眉目弯弯,眼底含情。

    芊芊细指勾一下男人腰带,距离拉近,她吐气如兰,“再忍忍,马上成亲了。

    到时候这个小碍事精就碍不了事儿了。”

    穆常安喉头剧烈滚动,眼里似有烈火要把眼前人焚烧殆尽。

    甜丫心口一颤,有些慌神,松开男人大步朝前走去。

    略带仓皇的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穆常安勾唇跟上,路过甜丫跟前时,低声说了句,“纸老虎。”

    甜丫脸一红,朝人追过去,“说谁纸老虎呢?我可是身经百战。”

    “身经百战?”

    对上男人幽深晦暗的眸子,甜丫一怂,“我是纸老虎,纯正的纸老虎。

    只在话本子里看过,真的,我发誓!”

    实际上,她在现代阅片无数,怎么也算身经百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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