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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零七章 比试一
    “嘶,皮痒了?敢教训起你老子了?”穆老爹气的咬牙,抬脚踹人一下,“我这么想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让你在你媳妇面前能挺直腰杆。”

    穆常安躲得飞快,硬邦邦说:“您就别为我瞎操心了,甜丫不是眼皮子浅的人,她不会看不起我,更不会看不起咱家。

    赶紧睡吧。

    至于以后干啥,我早就想好了,不用您费心。”

    反正他是不会跟甜丫分开的,至于媳妇比自己能挣钱,他一点不嫉妒还挺骄傲,他媳妇多厉害啊。

    “说谁眼皮子浅呢?穆常安我是你爹,给老子站住,有本事你别跑!”穆丰年勾起一只鞋朝人砸过去。

    嘭的一声,鞋砸到闭合的门板上,落到地上。

    “你又跟爹闹啥呢?他年纪不小了,别给人气出个好歹。”穆常平端着洗脚水出来,皱着眉头劝。

    “没事,没事,气气老头也好,省的他一天天胡思乱想。”穆常安摆手,耳朵贴上老头窗户,“我的事您真不用操心,我早就盘算好了。

    还有,葛招娣的事您也别多想,越想越气,气憋在心里只会气出病。

    有我和大哥在,那个女人休想再祸害穆家!”

    也休想再祸害您!

    这几天他看老头忧心忡忡的,时不时就要叹口气,问了几次老头也不说。

    今个去提亲算是弄明白了,

    还是因为葛招娣。

    老头被葛招娣祸害的不轻,哪怕如今那女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想起那女人,老头心里就难受。

    “滚!”穆丰年闷声朝外吼一句。

    回应他的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葛招娣怎么了?”穆常平拎着盆站在院里,神色僵硬。

    捏着盆的手因用力指腹和指甲盖都发白。

    穆常安无声叹口气,拿走大哥手里的盆,若无其事的说:“没事,那女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今天去穆家下聘的时候,爹提起那个女人的事,我让他别多想了。

    或许那女人早死了。”

    穆常平猛地呼出一口气,神色有些恍惚。

    “哥,她再也伤害不了你。”穆常安拍拍大哥的肩膀,声音有些冷,“敢伤我家人,我不介意让她偿命。”

    对那个女人,他心里只有恨。

    穆常平拍了下弟弟的手,默默走了。

    翌日。

    西边坟地到底多了一个坟,冯老太知道的时候,墓碑都立起来了,老头子的那身旧衣服也被安放进了棺材。

    甜丫和穆常安来个先斩后奏,老太太气两人胡来,却又没办法,总不能把老头衣冠冢再刨开一次吧。

    光想想都不吉利。

    村里人知道以后大吃一惊,还是头一次见一个死人立两个墓碑的。

    真是奇闻。

    之后但凡冯老太出门总会被人拉着问。

    老太太气家里两个猢狲乱来,外人面前还得替人找补,“俩孩子也是孝顺,我最近夜里老梦到老头子。

    听他哭着说离我们太远了,想的慌,我心里不安呐,跟甜丫提了一嘴,谁知道这丫头就上了心。

    特意找来师傅算日子,悄摸给她阿爷又立了一个衣冠冢。”

    “孩子是好心,但这事……可从来没有过,两个坟不就是把人分成两半了?”

    “这就是你眼皮子浅了,人家师傅可说了,两个坟死去的人就能吃两份香火。”冯老太拿甜丫那套搪塞人,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信了,“师傅说了人死肉消,只剩一个魂,魂儿可以四处飞,立两个坟他就有两个家。

    想我们了老头子就来这边住住,想老家那些人了,就回老家住住!”

    “师傅真这么说了?”

    “那可不咋地。”王豆花跟着无中生有。

    一群老太太听得若有所思。

    甜丫路过听一嘴,捂着嘴里拔腿就跑,她怕跑慢了笑出声儿。

    奶可真能编啊。

    老太太胡诌的话,却有不少人听进去了。

    明天是管事比试的日子。

    趁着今天有空,甜丫把石头、雷五都喊来,抓紧时间又演练一遍儿,为明天的比试做最后的准备。

    “雷五,你说话再蛮横点儿,不能太软和。”甜丫看完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来。

    问雷五,“你是咋想的?怕得罪人?若是这样,那你不用担心啊,咱这本就是假的,村里人也不会当真。”

    “对啊,瞅你那怂样儿。”石头笑话人,“你别忘了,咱可是负责挑刺的人,太软和岂不是让人小瞧?”

    “你滚!”雷五推人一把,看向甜丫,“我不是怕,我是怕说话太欠儿最后被打!”

    这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沉默了。

    甜丫光想着比试,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问题不大,“假的真不了,比试的人应该不至于生气。”

    也只能这么想了。

    比试当日,甜丫难得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就领着丧彪、浔哥出门。

    到了谷夫子家,浔哥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学堂。

    他知道今个是比试的日子,肯定有热闹可以看,但阿姐绝不会同意让他逃课。

    送完小的,甜丫抬头看看天,时辰差不多了,她举起铜锣边敲边往洗粉磨浆的棚子走。

    今天比试的地方就定在那儿。

    为了今个的比试,作坊都停工半天呢。

    不停工也不行,好多人想看热闹,古代可没有那么多娱乐手段,但凡有个热闹谁能不看呢?

    辰时中,棚子里汇集了密密麻麻的人,搭眼一瞧得有一百五六十号人。

    甜丫站在板凳上,把底下情况看的一清二楚,敲了敲铜锣,“不比试的都往后稍稍,把前头的位置空出来。”

    “赶紧的,别耽误比试。”穆常安横拿棍子,把人群往后推了七八米,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

    等人群安静下来,甜丫说:“比试的内容大家伙都知道,我就不重复了,直接开始比试吧。

    第一关比识字,考官桑同文。

    我、穆常安、桑阿爷监考,谁要是敢偷看或者说话,视同放弃比试。”

    说罢,甜丫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大家伙的视线一下子转过去,桑同文倏地紧张起来。

    走出来的姿势都同手同脚了。

    看热闹的人哄笑出声,有人调侃:“都快成亲了,还这么害羞呢

    ,成亲那天不得羞得出不了门?

    出不了门还咋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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