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看了她一眼,随口道:“差不多吧,也找到了一些魂导器的书看着自学。原先在一个学院学过一点,但那个学院的魂导技术实在是太烂了,而且武魂系还在打压魂导系,我就离开了,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橘子和轩梓文的脸色都变得颇为古怪。
不奇怪了,应该是斗罗大陆原属三国的人。
真是群虫豸啊!这样的天才居然还放弃了。
橘子微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欢迎你来到我们日月帝国。”
话里有话啊……霍雨浩脸上也带着微笑点头回礼。
“谢谢学姐。”
轩梓文松了一口气,至少目前为止还算顺利,橘子是自己小组里的大姐头,只要龙灵冰和她搞好了关系,后面的研究就能和谐很多。
……
夜晚。
一名身穿日月皇家学院六年级学员校服,身材修长高挑,留着暗红色长发的少女就这么大步朝学院的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也没有丝毫拦下她的意思,反而态度十分友善的朝她微笑颔首,直接放行。
谁不认识这位实控魂导系的精英学员娜娜?而且这位可是有资格代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参加下一场全大陆魂师精英大赛的,学院内当之无愧的名人。
在走出学院大门后,娜娜停顿了一下,娇俏的小脸上闪过愧疚、紧张、期待等多种复杂的情绪,本能地捏紧了拳头。
她抬脚继续向明都某个深处的大街小巷走去,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最后停在一间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院内。
深呼吸几口气,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先戴上了一个白色的头套,然后再戴上一顶垂。
没有人开门。
娜娜:“???”
这是怎么回事?
娜娜又试着进行了一遍暗号,还是没有人开门。
难不成……犹豫片刻后,娜娜悄悄地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顺着门缝向上打开了里面的门栓,闪身进去。
院子内没有一个人,寂静的氛围使这个本就奇怪的小院颇为诡异。
仔细看了一圈小院,真的没有看见一个人。
娜娜疑惑了,总不能是天降正义,将这个据点里的长老还有大圣灵他们都消灭了吧?
不对,地下似乎有声音传来。
这时候娜娜注意到,房间内的暗道口已经被打开了,露出了有些明亮的灯光。
声音也越来越响,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战斗,好像还有求饶的声音。
纠结了片刻后,娜娜一咬牙,向着下方的甬道走去。
地下是一个开阔的厅堂,这里很大,足有三百平方米左右。
转过墙之后,娜娜终于看见了厅堂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一个留着蓝白色长发的俊美少年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里正在把玩着几件储物魂导器。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分坛长老,身上满是伤痕,此时正跪在地上,拿着一块布颤颤巍巍地给主位上的俊美少年擦着靴子。
在少年身边还站着一个巨大的骷髅,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原先的二圣灵。
而那个大圣灵,脑袋已经爆了,身体也是一摊烂肉,在不远处的地上,空气中满是难闻的血腥味。
而原先这个分坛的其他成员,都摘下了头套和斗笠,在不远处整齐地站成一排,似乎很怕那位蓝白色长发的少年。
娜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玛德,都是魂圣了连个鞋都擦不干净,真是活到狗身上了,利索点!”
“身上就这点魂导器和稀有金属?你们平时吃了日月帝国那么多的资源,都上哪去了?”
面对那少年的怒斥,分坛长老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这活祖宗啊!我给你舔干净还不行吗?
要不是打不过,他怎么可能这么……虽然在心里不住地咒骂,但这位分坛长老还是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大人,我们分坛现在归属于圣教的地下黑市夕水盟管制,我们……我们现在的资源都是夕水盟统一发放,只有这些了……”
少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地下黑市……这样就说的通了,圣灵教这一群邪魂师肯定是要有个正经的收入来源才行。”
然后他做出沉思状,继续让分坛长老给他擦鞋。
刚才一脚把那个什么大圣灵的脑袋踩爆了,红的白的全沾到他靴子上了,真恶心。
他还需要继续拷问圣灵教的情报,所以暂时勉为其难地留着这个分坛长老的命,在他死前发挥一点余热。
娜娜的一双小手纠结地缠在身前,我是不是也应该站到那边去?
那少年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发问道:“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分坛长老立刻谄媚地说道:“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圣仆,也就是有资格成为圣灵教教众的魂师。只要时机到了,就会为其进行升灵仪式,正式成为一名邪魂师。”
霍雨浩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邪魂师怎么这么多呢……你们说的那个升灵的手段是什么?”
“这……”分坛长老迟疑了一下,“我也不是太清楚,似乎是要进入圣教总部一趟……毕竟纯天生的邪魂师数量并不多。”
“看样子你也就知道这些了。”
霍雨浩随手一挥,他身边二圣灵所化的骷髅就那么将分坛长老拎了起来,他们的背后也出现了一座散发着恐怖亡灵气息的黑色大门,然后二圣灵就那么带着分坛长老跳进了大门内。
正好最近他要研究一下亡灵魔法,正缺研究资料呢,这个老东西正合适。
霍雨浩放下翘起的脚,向他们这些分坛的圣仆走来。
包括娜娜在内的所有人身体都是在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霍雨浩。
“你们亲人的灵魂已经被净化。如果你们还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就赶快下去吧。”
“……”
我有这么吓人吗……霍雨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真想杀你们还用等到现在吗?赶紧去吧。”
这些圣仆们一时间面面相觑,终于在娜娜的带头下,冲向了厅堂内的一个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