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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了,这世界不同寻常,一切都是虚妄,你让我说什么?”
容洵看着萧陆声,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讲。
萧陆声沉默了片刻。
“我……”
“你什么?”
他这样吞吞吐吐,萧陆声真的非常的担忧。
从未见过容洵这个模样。
容洵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经意地抖了下。
许久之后,他看着萧陆声,十分认真地说道:“我感觉,我好像大限将至了。”
“什么?”
萧陆声震惊极了,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
他看着容洵的眼睛,“你说什么?”
“你分明听清楚了。”
是呀,萧陆声他的确听清楚了。
可是容洵的年岁跟他相差无几,怎么就大限将至了呢?
要是妘儿知道了,该怎么办?
“我不信,这怎么可能?”萧陆声看着容洵,“是因为你从前救我,还有妘儿,是被反噬了吗?”
容洵摇摇头,“不是。”
“那你为何要说这种丧气的话?要是妘儿知道了,她会伤心死的!”
“不是我想说这些,而是,”他看着自己的手,“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好像灵魂要被剥离这个躯壳一样。”
原本就清瘦的男人,看着他那骨感分明的手掌,再看向萧陆声,“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照顾好妘儿。”
“你不许说这些丧气的话!”
“我若是不在了,你和妘儿双宿双飞,这是最好的结局!”
“是,我的确很想和妘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很小气,根本不愿意有人靠近妘儿,但,这些年走过来,你于妘儿而言十分重要,对我来说何尝不是?”
萧陆声深呼吸一口气,“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我们比血亲手足兄弟还要亲,这世上,除了我的血亲子孙们,妘儿和你就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容洵看着萧陆声怒红眼的样子,释然一笑,“孩子们也是我的至亲,妘儿和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密不可分了。”
萧陆声张了张嘴,“你是谁?你是容洵,能逆天改命,能令世界改换天地,时光倒流的人,你不许说那些混账话。”
说着,萧陆声伸手向容洵。
容洵看着他的手,然后也抬手将手放在了萧陆声的手上。
这一瞬间的电光火花,容洵仿佛看见好几世,有时他觉得自己是容洵容颜长相,有时他觉得自己就是萧陆声容貌长相,他们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与此同时,萧陆声在握住容洵手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雾蒙,再次看向容洵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好几个前世——
“这——”
萧陆声慌忙地松开了容洵的手,他看着容洵,“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
“那你看见了什么?”
“前世,像你,也像是我。”
萧陆声张嘴结舌,他们看见了同样的东西,那他们本身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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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前世,是我们,是我,也是你?”萧陆声不敢置信地问,可他和容洵,是两种不同的人。
“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萧陆声看着容洵问。
“这世界,原本就是一个虚构的世界,我们改变了这世界的规则法则,或许天道不允——”
“什么天道,谁是天道?”
容洵苦笑,“创造出我们的人,我仿佛甚至在梦境中看见了那个人。”
“男人,还是女人?”
是男人,还是女人?
容洵仿佛从未看清楚那个与他并肩的人长什么样子,朦胧的感觉,他觉得是个女子。
“那她要做什么?”萧陆声再次问道。
容洵摇头,“我不知道,或许她在修正这个世界,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萧陆声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以为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妄后,他只求和妘儿一生一世,就能安然无恙。
可这一路走来,他们都遇到太多的阻碍。
就好像说书人说的,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写好的,那他们在容洵的助力下重生一世,他和容洵都爱上妘儿,这一切的一切是否就是创造者为他们写好的剧本?
“呵呵——”
萧陆声笑了,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跳动的心脏,还有他那清晰的情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活。
他不在乎虚妄真假。
可他不接受这样的命运捉弄!
“你拥有那么大的能力,你一定能扭转乾坤,若需要我和妘儿协助,你只管说出来,这一路走来,我们从来都是相互扶持才走到今天,对吗?”
容洵握紧拳头,他也从未想过放弃抗争,只是担心。
如今,看见萧陆声那样坚定的眼神,他也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觉。
“我会安抚好妘儿,你只管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哪怕是举国之力也在所不惜!”萧陆声坚定地说着。
容洵抿着唇,然后微微点头。
紧接着,二人坐下来开始细谈。
————
桂州府中。
一名面相凶恶,气势骇人的男子站在苏恒的面前,他的剑抵在了苏恒的脖子上,“太上皇,太后,甚至连皇帝都到了你的地盘上,结果你却还在想着儿女情长,那是你苏家的人,你竟想着这些伦常的情爱,简直废物一个!”
苏恒瑟缩在一角,直言道:“你们想要逆天而行,想用这区区岭南的贱民去对抗苍云国天朝的大军,这,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谁说是痴人说梦?一个女人,如何能管理好天下?这天下有志之士如过江之鲫,只要你登高一呼,必定一呼百应,还怕没有人相助?
大丈夫,岂能屈辱在女子胯下?”
苏恒看着那剑刃,“给你剑指着的人,也配南龙之称?也能登顶九五之尊?亦或者说,你们如此相信陈老道,他怎么会给你们推一个如我这般窝囊的君主?”
筐扶一顿,随即收回了剑,“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与你们失去联系那么久,你认为他们那些人会坐以待毙吗?”苏恒看着筐扶问。
筐扶自然明白这一点。
正是因为许久联系不上,所以,他才会被派到岭南来,亲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不来还好,一来,这岭南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