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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刘守拙和摘桃一起出宫,回到那个许久未回的小家,没想到一进门,比想象中的还干净。
摘桃都不敢相信:“我们西北人打扫屋子这么讲究的吗?”
还没来得及点灯,就有邻居兴冲冲地跑过来看,见到两人十分欣喜:“哎哟,小刘大夫,摘桃娘子,你俩可算是回来了呀!”
这一招呼,巷子里的邻居们都出来看。
两人这才得知,前两天大家还帮忙一起收拾屋子来着。
又担心他们还没吃饭,眼下家里还什么都没有,以前那些坏了的霉了的大娘们全给扔了,于是便从自个家里端出这样那样的家常菜来,给他俩对付两口。
刘守拙很过意不去,又十分感动:“给你们添麻烦了哇,你们还给我们送这么多吃的来。”
邻居们:“嗐,小刘大夫,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以往我们受了你多少恩惠呀,大家又是街坊邻居,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我们还指望你夫妻俩在这长长久久地住下去哩!”
“就是,我们这里就缺小刘大夫你这样的大夫啊!”
摘桃说话一如既往地不客气:“还不是因为他又便宜又好用。”
邻居们对此一点也不陌生:“摘桃娘子,你还是这样不饶人啊。”
两人吃了晚饭,才放下筷子,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找刘守拙看病。
摘桃:“多等一晚上都等不得吗?”
大娘:“你家屋顶的瓦还是我家这汉子重新盖的呢,他因此闪了腰啊,不得看看吗?”
刘守拙:“那是应该好好看看哇。”
摘桃在旁看了一会儿,来一句:“不是闪了腰吗,怎么又看上脖子了?不会盖瓦的时候盖失了颈吧?”
大娘哆道:“摘桃娘子啊,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呗。”
刘守拙这憨子已经在堂上摆了桌椅了,她还能不让他看么。
只不过看归看,轮到要抓药的时候,刘守拙去打开药柜一看,道:“哎呀,我忘了,这里的药都已经不能用了哇,大多都有一股霉味了。我还得重新去采买药材才行。”
摘桃:“这下不光今晚看不了了,明早也看不了了,回去等着吧。”
虽然很遗憾,但邻居们还是表示会耐心等他的。
“小刘大夫,你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刘守拙答应下来,把他们都送出门去,关好铺子,才和摘桃一起回后院。
房里置办了新的床褥,桌几干净整洁,烛火温黄,溢出了屋门口,显得那么静谧。
两人洗漱后,摘桃就陪着刘守拙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背后是屋子里的灯火,身前是洒下来的月色。
刘守拙手里抱着两块牌位,这是他从宫里带回来的,是他爹娘的牌位。
去年的时候他大难不死醒了来,就开始刻牌位,刻好以后就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直到今天一起带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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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守拙道:“虽然爹娘没能葬在一处,但他们的牌位在一起的话,他们应该也会重逢的吧。”
摘桃:“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说得应该有道理。”
刘守拙:“我知道我爹一直惦记着我娘,他一定会去找她的。除此以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摘桃:“你还能把他们安顿起来,设个神龛,明天再去买些香烛纸钱来烧。别的做不了,多往那边捎钱不是问题。你爹为钱愁了大半辈子,总不能让他在那边还要为钱发愁吧。”
刘守拙闻言坚定地点头:“娘子说得对,我明早就去办。”
他把牌位抱回他爹原来住的房间里,好生磕了几个头,才回这边来,和摘桃就寝。
就寝的时候,又闹了好一阵。
毕竟他俩已经很久都没做夫妻间的事了,难免有点生疏。
刘守拙像个愣头青,满脸通红,摘桃又单刀直入,没轻没重。
刘守拙:“娘子,这样不行,不能着急。”
摘桃:“怎么,弄痛你了?”
刘守拙:“我是怕弄痛你。”
摘桃笑了一声:“你还弄不痛我。何况我痛不痛,我自己有数。”
刘守拙看见她笑,心里怦怦乱撞,他娘子好可爱啊,他又觉得她像个霸王。
他好喜欢。
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情和冲动。
平日里循规蹈矩,一旦点着了,那便是干柴遇烈火。
摘桃一边收拾他一边问他:“平时有想过这事吗?”
刘守拙声音哑哑涩涩的:“可不可以不说这个啊?”
摘桃:“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都是结过婚的人了,难道只准我想不准你想吗?”
刘守拙全盘托出:“我当然想哇,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总是想起娘子。”
摘桃心里很满意:“你想我怎么,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刘守拙老实得过头:“其实我更想我这样对你。”
摘桃:“那你这身板还有得练。”
刘守拙:“我会努力的。”
他有些沉醉难以自抑,主动亲上她的唇。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