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立刻抛弃所有肮脏物资!跳入恒河母亲的怀抱洗涤!才能得一丝涅槃!”
“否则!肉身将化为腐朽的烂泥!#(牛尿圣水喷洒)(恒河浮尸图配法螺号)】
高炉国某时尚评论员则是捏着一个精致的红酒盅。
满脸不屑地对着宁那被雨水冲刷的健壮后背嗤笑:
“粗野!肌肉疙瘩暴露狂徒!毫无品味可言!看看那被雨水打湿的裤衩贴在身上!多么令人作呕的野蛮美!”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被粗暴丢弃的那罐糖会在潮湿中滋生多少致命的米酵菌酸!(优雅抿酒)龙国的厨房灾难,哦,不,生存灾难才刚刚开始……#”
面对这全球直播、汇聚了无尽恶意诅咒的滔天污言秽语。
龙国的弹幕。
不是爆发!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如同无数火山在爆发前,被强行按入了死海最幽深的海床!
压抑着足以焚灭星辰的狂暴烈火!
所有的担忧和焦急都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替代!
如同淬炼亿万次后的寒铁。
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龙国网民,从牙缝里挤压出弹幕:
【笑!使劲笑!一会儿老子看你们怎么哭!(磨刀霍霍)】
【一群自己菜鸡还恨不得全世界都陪你们啃烂泥巴的烂蛆!(拍苍蝇)】
【井底之蛙懂个屁!我川神的判断还不是你们能够看懂的。(傲娇挺胸)】
【坐看一群智障排队被现实抽成大饼脸!(瓜子花生小板凳)】
竹林深处,东侧。
密集的雨点砸落在厚重叶片上、泥泞地面上,奏响着一曲宏大而混沌的交响。
视线被雨幕严重扭曲压缩。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植被腐烂与新落雨水混合的浓重腥气,能见度降至极低。
然而宁川行进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迅猛!
他脚步沉稳地踏在湿滑的、早已被落叶覆盖的泥泞地面。
每一步跨出都精准地踩在凸起的石块或粗壮的裸露竹根处!
巨大的竹筐倒扣在头上,勉强充当着简陋的“斗笠”。
但这藤条斗笠无法完全遮挡侧面的攻击。
冰冷的雨点如同密集的弹珠,疯狂击打着他赤裸的肩背、手臂、腰腹,最后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肌理线条蜿蜒流下!
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针扎似的、令人牙酸的冰冷刺痛。
宁川全身的肌肉都在这种寒冷刺激下本能地绷紧。
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百炼精钢,在磨砺中反而更加坚实锐利。
龙国官方直播间内。
主持人陈念念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紧急接入的龙国国家气象总站首席研究员郭伟民院士的视频框。
老院士眉头紧锁,屏幕上飞速刷着卫星云图和湿度参数。
然而。
没等这位院士开口分析失温风险。
大屏幕上另一个角落猛然切入新的画面。
直接切断了所有负面弹幕和外国专家的噪音。
正是国家指挥中心!巨大环形数据大厅的核心。
副指挥长罗永康的身影出现在指挥中枢主位上!
他身旁,围坐着十几位神情极度专注、穿着不同制服的专家!
有气象!有医学!更有令人瞩目的一位穿着猎装、眼神锐利如鹰的壮硕老者!
龙国猎人协会总顾问!有着“山神”之称的传奇猎人——赵擎苍!
罗永康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一切嘈杂的绝对稳定和不容置疑!
直接传入每一个龙国观众的耳膜深处:
“全国同胞!请肃静!”
“我方战术信息分析组!联合山神赵老、国家运动生理学泰斗张华教授!正在进行极限环境人体耐受紧急推演测算!”
“目标个体极限耐受参数模板加载中!核心数据更新确认……”
他话音未落。
赵擎苍老爷子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已经压了过来:
“娃娃身体底子比熊瞎子还彪!这点寒气?给他拔火罐都嫌不够劲!”
老爷子声如炸雷,手指重重戳在一个屏幕上正在高速模拟宁川生理机能的曲线图!
那图中,象征核心体温的红线虽然在缓慢但极其稳定地下滑,但距离警戒线远远不到。
代表肌肉供氧和神经活跃度的蓝、绿线则一直维持在一种惊人的高效区间。
“看着!就他这步子!踏地生根!一步不晃!脚下踩点全是烂泥堆里的实地方!这哪是失温?这他娘分明是刚热身!”
老爷子激动地直拍桌子!
旁边那位眼神极冷的张华教授,更是一针见血地补充:
“目标个体的能量储备基数远超常人!基础代谢水平极高!且对寒冷环境的适应阈值……无法用现有标准模型界定!”
“他肌肉深层能量在剧烈调动!这不是热量损失!是主动燃烧预热!”
“以模型推演!他能撑的时间远超常人。”
与此同时。
直播画面中。
暴雨倾盆如瀑布!灰蒙蒙一片混沌!
直播镜头已经被风雨打得模糊不清。
但就在那模糊晃动的影像中。
一个精悍如同钢桩的身影,顶着巨大的竹筐!在泥泞中如同灵猿飞跃!
他的速度依旧没有衰减!
雨水冲刷着他赤裸的身躯,那古铜色的肌理在冰冷中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那目光!穿透层层雨幕!
死死锁定百步之外!
如同一头发动死亡冲锋的猎豹,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
这一刻!
鹰酱麦克教官暴怒狰狞的画面瞬间凝固!笑容僵死在肥脸上!
棒子医圣的李博士捏坏的眼镜腿定格在空!
恒河大师挥舞的法螺号僵直在半空!
所有外网嘲讽弹幕陷入短暂的真空死寂!
冰冷的现实!
如同一个巨大的耳光!
已然高高扬起!
就等那最终的……雷霆一落。
直播间画面中,宁川双目锐利如鹰。
穿透层层灰白的雨幔,精准地扫描着前方每一寸地形。
一百米左右……岩石凹陷……
终于!
一片微微隆起、堆积着大量碎石和被雨水冲落的枯枝败叶的山坳一角出现在视野尽头。
一块巨大的、表面布满青苔的突兀岩石。
如同一个天然的、张开的鸟喙,自山壁延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