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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4章 鬼王的小娇妻19
    当天晚上。

    吃完晚饭,晞瑶将申若澜夫妻请到客厅,然后吩咐钟管家下去,不要让人再来主栋别墅。

    见她这样严谨的模样,申若澜满脸疑惑,“瑶瑶,是有什么事情吗?”

    郁经年也询问地看过来。

    “先有个东西给你们。”

    晞瑶将两块玉给他们一人一块。

    “爸,妈,这是我自己做的护身符,你们要随身携带。”

    “哇,好漂亮。”

    申若澜拿着玉佩爱不释手地把玩儿,然后挂在脖子上。

    “瑶瑶,谢谢你的礼物,但是你现在怀着孕,不用做这些体力活。”

    雕刻玉可不轻松,还累人。

    “是啊瑶瑶,你怀着孕不必操劳,我们知道你的心意就行。”

    郁经年也将玉佩挂上脖子,笑容里满是慈爱。

    “这么点事儿不影响。”晞瑶回到沙发上坐下,“爸,妈,今天主要是想给你们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瑶瑶你尽管说。”申若澜满脸笑容看着她,“只要我们能做到,绝不推辞。”

    “爸妈,你们不胆小吧?”

    申若澜和郁经年面面相觑,然后转头看着晞瑶,“还行吧,我们老两口胆子大,心脏好。”

    “那行,其实淮之一直在我身边,你们要是不怕我今天叫他出来见见你们。”

    晞瑶刚说完,申若澜和郁经年呆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半晌。

    “瑶瑶。”申若澜满脸担忧地看着她,“淮之已经去世了,妈知道你很爱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

    她抬手擦了下瞬间红下来的眼眶,“但是他已经离开我们好几个月了,你要向前看。”

    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儿子已经死去的事实,更何况那么爱淮之的瑶瑶呢。

    瑶瑶每天每顿都不会忘记给淮之供奉。

    想到这里,申若澜更心痛了。

    “是啊,瑶瑶。”郁经年轻叹一声,“要不然我让你妈陪你出去散散心?”

    转移注意力,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真的。”晞瑶一脸无奈,“我让他自己来见你们,淮之,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灯光忽然轻轻闪烁了一下。

    申若澜正要说什么,却感觉脖子上的玉佩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抬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客厅中央,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缓缓凝聚成形。

    郁淮之穿着那天出门时的衣服,眉眼清隽,与生前别无二致。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晞瑶,然后转向沙发上的父母。

    “爸,妈。”

    声音不大,但落在申若澜耳朵里就像是一击重锤。

    “淮、淮之?”申若澜嘴唇颤抖,满眼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经年,我、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看到了我们儿子!”

    郁经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眼眶骤然泛红,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淮之,真、真的是你?”

    “是我。”郁淮之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似乎怕吓到他们,“爸,妈,对不起,让你们伤心了。”

    申若澜的眼泪唰地流下来。

    她松开丈夫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伸出手想要触摸儿子,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一碰,影子就会消失。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她喃喃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明明亲眼看着、看着淮之下葬的……”

    那时候,他的身体那么冷,无论她怎么呼唤,再也没有听到熟悉的回答。

    “妈。”郁淮之的声音带着心疼,“是我,我真的在这里。”

    他主动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母亲悬在半空的手。

    冰凉的触感传来,申若澜浑身一震。

    “你、你……”她难以置信地反握住儿子的手,又去摸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手臂,“我真的摸到了,真的是淮之!”

    她在梦里见到过一次,但是根本摸不到!

    郁经年也猛地站起来,踉跄着走过来。

    他颤抖着握住儿子的另一只手,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

    “淮之、淮之……”他声音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妈,你们先坐下。”晞瑶走过来,轻声安抚,“淮之不会消失,你们慢慢说。”

    申若澜哪里肯坐下,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

    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又忍不住笑,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我的儿子,我的淮之……”她反复念叨着,“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对不起。”郁淮之抬手替母亲擦去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儿子不孝,让您和爸操心了。”

    “还在就好,还在就好。”郁经年终于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他摸着儿子体温不对,知道他可能已经不是真人。

    但都无所谓,只要儿子在身边,哪怕自己短寿几十年都行。

    郁淮之一手牵着母亲,一手拉着父亲,“爸,妈,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先坐下,我慢慢给你们讲。”

    申若澜拉着他往沙发走:“坐,坐,挨着妈坐。”

    郁经年也挨着儿子坐下,老两口一左一右,把儿子夹在中间,生怕他跑了似的。

    郁淮之心里酸涩又温暖。

    他开始讲述那天的车祸,挑挑拣拣说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些事。

    申若澜听得心惊肉跳,一会儿掉泪,一会儿又笑,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所以,所以你一直在家?”她问。

    “嗯。”郁淮之点头,“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瑶瑶头上的簪子里。”

    申若澜一愣,下意识抬头去看晞瑶。

    她头上一直戴着一根似玉非玉的簪子,很好看。

    申若澜以为是晞瑶太过喜欢,或者是淮之送的礼物,所以才一直戴着。

    原来,是她的儿子在里面啊。

    郁经年长长呼出一口气,好半晌才说:“好、好啊,我郁经年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老天爷开眼,让我儿子还能回来……”

    “爸,我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回来。”郁淮之轻声解释,“我还是魂魄状态,你们现在戴了这块玉,才能看见我,且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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