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放得很稳。
“不是几十年，也不是几百年，而是一个你很难用常规时间去衡量的跨度。”
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下。
“整个体系，从规则到结构，从资源到执行，都已经被他们彻底掌控。”
“就算是一群始皇同时出现，也只能在局部撬动。”
他说完之后，看向陈默，语气多了一点总结意味。
“想要直接推翻，并且建立一套全新的运转方式，非常困难。”
陈默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把这些信息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扬了一下，说道：“既然这个世界会出现秦始皇这种存在。”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点兴趣。
“那后面，是不是也会出现汉武帝？”
他看向牛头和马面，继续说道：“比如卫青、霍去病这种级别的战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一点。
“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一批一批地出现？”
牛头听到这里，几乎没有犹豫。
他直接点头说道：“没错。”
语气很干脆。
“后面确实出现了一批汉武帝，还有卫青、霍去病。”
他说着，脸上的神情比刚才多了一点明显的变化。
那不是严肃，也不是压抑，而是一种带着点回忆意味的兴奋。
“也正是从那个阶段开始。”
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分割时间线。
“整个灵体世界，开始进入另一个时期。”
他说到这里，语气略微加重了一点。
“我们一般把那个阶段，叫做裂变时代。”
这四个字说出来之后，连一旁的马面，也轻轻点了点头。
显然，这个称呼，在他们这里，有着非常明确的意义。
陈默也是好奇地问道：“裂变时代？”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挑起，目光落在牛头和马面身上，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名词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马面听到他的询问，点了点头，神情比刚才多了一点回忆的意味。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一层层依旧在运转的刑域结构，说道：“没错，就是裂变时代。”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不急不缓，却明显比之前多了一些温度。
“那是一个转折点。”他看向陈默，补充道，“也是大夏同位体位面中，英雄真正开始成规模出现的阶段。”
他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画面。
“那一批卫青、霍去病，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者。”
他轻轻笑了一下，说道：“说句实话，那群人，是真的猛。”
牛头在一旁听到这里，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认同神色。
他说道：“猛得有点离谱。”
他说完之后，像是压不住那种回忆带来的情绪，直接接着说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年那两场战役。”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但语气却变得更加有力。
马面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勾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破刑之战和断狱之战吧？”
牛头听到这两个名字，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对，就是那两场！”
他说着，抬起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重新勾勒当时的场面。
“那一群卫青主导的破刑之战，是第一次正面冲击刑域规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
“不是单纯打那些灵体守卫，而是直接针对规则本身动手。”
他看向远处那些层层叠叠的刑场结构，说道：“在那之前，这些东西是绝对稳定的，从来没有人能让它们出现任何异常。”
“但那一战之后，整个刑域的运转，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说到这里，眼神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这一点的重要性。
马面在一旁接过话，说道：“那只是开始。”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却更加关键。
“真正改变局面的，是后面的断狱之战。”
他说着，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说道：“那一批霍去病，每一个，都是可以一骑当千的战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夸张的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被验证的事实。
“他们不是逐层推进。”
“而是直接撕开防线，从最外围一路打穿到核心。”
他轻轻抬手，做了一个贯穿的动作。
“整条刑域结构，在那一战中，被硬生生打穿。”
牛头在旁边补了一句：“那场战斗之后，很多原本稳定运行的刑罚系统，直接崩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
“连核心都出现了短暂失控。”
马面点了点头，说道：“也正是那一次，第一次证明了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看向远处那些仍在运转的刑场，语气变得更沉了一点。
“那群暴君建立的统治，并不是不可动摇的。”
“只要力量和认知足够，就可以被打破。”
陈默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说道：“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大夏英雄，都挺能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松，但那种认可却很直接。
牛头听完，咧嘴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当然。”
他话音刚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而且不只是卫青和霍去病。”
他说着，语气微微一转，说道：“后面还有一批人，也很关键。”
马面听到这里，目光一动，说道：“你是说那群李靖？”
牛头点头说道：“对，就是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明显认真了一些。
马面像是也想起了那段历史，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应该就是立域之战了。”
陈默听到这个新名词，立刻看了过去，说道：“立域之战？”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牛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没错。”
他说话的时候，抬手在空中划出几道简单的轨迹，像是在模拟某种结构。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战役，是在打破旧的体系。”
“那这一战，就是在建立新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