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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字袭来!就这个拉扯爽~宝们多多评论啊啊啊啊不然我都没什么动力继续更了!)
消息大概是传开了,第二天温以蘅的课上,教室外面明显多了些围观的。
课间,时然只是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前门后门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这也太夸张了..”
时然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了走廊的墙上,反正挤不进去,干脆在外面等会儿。
“诶,同学。”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时然抬起头,逆光里站着一个人,很高,身形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五官很深。
时然在对上他的眼睛时愣了下,因为太像了。
像极了那双永远注视着他的,属于傅砚深的眼睛。
时然盯着那张脸,一时忘了话。
对面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笑了一下伸出手,“你好,我是费深。”
时然还恍惚着,他简直要怀疑是统子的恶作剧,故意找这么个和傅砚深有几分神似的人。
干嘛,来试探自己到底有没有走出来吗?
而且眼前这人也是Alpha,一看就是。
“同学?”费深的手还伸着。
时然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下还是握了上去。
“你也来找温老师啊?”
不是..这温以蘅怎么还AO通吃来的?
对面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我来找你的。”
时然一愣,“我们认识吗?”
“你忘了?那天在食堂我忘带卡了,是你帮我刷的,后来我要转给你,结果找不到你了。”
他顿了顿,“我可是找了好几天呢。”
时然眯起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急着去上课,就直接帮人刷了,十几块钱的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事儿,不用这么客气。”
“不行不行。”费深掏出手机,“可以加个微信吗?我好把钱转你。”
时然从来不加陌生人的微信,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但这个人..时然垂下眼,还是掏出了手机。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真的很难对这双眼睛不。
对方的自动申请词弹出来:校男篮队长费深。
时然看了一眼,抬起头,“你是篮球队的啊?”
费深笑着点头,“对啊,我们今天下午就有比赛,要来看吗?”
时然刚要开口拒绝,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课间结束了。”
时然回过头,教室后门口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温以蘅就站在门口。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时然身上,而是越过了时然。
那个方向,是费深站着的位置。
时然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廊里确实还有人,但真正要上课的,好像只有他一个。
温以蘅这话给谁听,不要太明显。
时然回头朝费深笑了一下,“今天下午不行,我有事,先回去上课啦。”
完,他快步朝后门走去。
费深在后面喊了一句“那改天约”,声音不大,但走廊空旷,每个字都无比清楚。
温以蘅就守在后门口,等时然进来,才亲手关上了门。
教室里,宋昱和前排几个同学齐刷刷地扭过头,宋昱第一个开始八卦,“时然,你跟费深认识啊?”
温以蘅从旁边的过道走过,脚步放缓了一点。
“刚认识的。”时然拉开椅子坐下,纳闷起来,“怎么你们都知道他?”
宋昱来劲了,转过身趴在时然桌上。
“费深嘛,男篮的风云人物,谁不知道?去年CUBA咱们学校进了全国八强,他就是队长!”
坐在宋昱旁边的同学也跟着搭话,“而且听他家巨有钱,停车场那辆帕拉梅拉就是他的。”
时然一愣,不是吧..这么有钱还为了还20块加自己微信,难道真是..
宋昱顿了顿,眼睛已经眯了起来,“时然,他不会在追你吧?”
时然身子一僵,莫名有点心虚,“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他专程来教室门口找你,加你微信,还约你看比赛,这叫我想多了?”
时然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讲台上传来两声清咳。
不重,但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继续上课吧。”
宋昱讪讪地转回去,时然抬起头,看见温以蘅站在讲台上,嘴角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不至于吧,难道他还会吃自己的飞醋?
时然正想着,余光瞥见教室的窗外似乎有人,他看过去才发现,费深居然没走。
他朝时然挥了挥手,然后指了下手机。
时然摸出手机,才看到费深的微信。
【感觉你也不会收钱,给你们班都点了奶茶,估计正好下课送到。】
时然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这不正撞温以蘅枪口上了吗?
他心虚地抬起头,刚好对上了温以蘅的眼神,审判似的。
整个下半节课,时然上得是如坐针毡,椅子像是长了刺,怎么坐都不对。
指针终于指到了十二点,温以蘅刚下课,第一排有个同学拉开门就往外冲。
大概是憋了半节课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远去。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个大奶茶袋。
“诶?这谁点奶茶了?这么多?”
宋昱一听这话噌地就站起来了,蹿到门口就开始翻袋子。
“哪来的心软的神!温老师,是不是你给..”
他翻过来一看下单人,“我去,是费深点的?这么多?给咱们班一人一杯啊?”
班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时然。
时然无处遁形,弱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跟他真不熟,就是之前帮过他一次……”
“熟不熟的!”宋昱举起手里的奶茶,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都给咱们班点奶茶了!这门婚事反正我同意了!”
他低下头开始数袋子里的奶茶,“我看看啊……一共十九杯,诶,还多一杯啊?”
他眼珠一转,挑了杯最贵的,颠颠儿地朝讲台上走去。
时然看见那个方向,恨不得把脸塞进桌斗里。
宋昱der得可以,还笑嘻嘻地举着那杯奶茶,双手奉上。
“温老师,还有你的一杯呢。”
温以蘅闻言抬了下头,挤出个笑来,“我不喝这些,你们分吧。”
“这样啊。”宋昱立刻把这杯收入囊中,“那我就勉为其难喝两杯吧。”
坐在第一排的周麟嗤了一声,“你喝三杯吧,那种垃圾的东西我也不喝。”
时然简直没眼看讲台上发生了什么,好几个同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费深的事。
他只解释是不熟,在余光里看到温以蘅拎起包,从前门离开了。
时然愣了一下,赶紧抓起外套也跑出了教室。
“温老师!”
时然在后面追着喊,此男就跟听不见似的,脚步丝毫没有放缓,径直进了电梯。
终于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时然气喘吁吁地钻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时然的喘气声格外明显。
他心里开始咒骂此男,怎么心眼这么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但温以蘅这样真的是因为自己吗?
这才认识多久,他这样的人,也会随便吃醋?
时然手里还攥着那杯奶茶,咬着吸管想着。
温以蘅冷不丁丢来一句:“好喝吗?”
时然立刻回答:“不好喝,馊的。”
温以蘅转过头来盯着他,时然立刻就后悔了,这机灵抖得真的,十分不合时宜。
他只好转移话题,举起手臂上搭着的外套,“老师衣服还你,谢谢啊。”
温以蘅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
“外面下雨了,”他,“你先穿着吧。”
时然低低地“喔”了一声,电梯已经到了负一层,停车场。
这是他第一次来学校里的停车场,四处一看就傻眼了。
好家伙,全是豪车。
学校这帮老师这么有钱的吗?
他正想着,温以蘅在一辆车前停下了,迈凯伦。
好嘛,最大的大款款款走在他身前。
而且,跟上次见的车不一样啊,所以他今天是..特地换车了吗?
温以蘅自然地帮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可直到车子启动,都什么都没,简直是惜字如金。
就在这时,时然放在腿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下,是宋昱发来的语音。
他忘了自己没带耳机,直接点开了。
宋昱的大喇叭嗓门直接在车里炸开:“你跑哪儿去了,跑去跟费深了约会是..”
时然手忙脚乱地掐掉了语音,把手机塞回包里。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不敢看温以蘅,温以蘅也没吭声,只是伸手,按了下冷气。
今天下着雨,本来就倒春寒,他还开冷风。
时然被吹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外套。
那件温以蘅给他的外套。
外套很大,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温以蘅缓缓把车开出了车库,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有节奏地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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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他看见时然缩在自己的外套里,脸色缓和了点,但依旧不太好看。
时然缩在副驾驶里,领口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往左边瞟。
“老师,雨下得有点大……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不远,先带你吃点东西,再去咖啡店。”
时然一听吃东西,整个人坐直了一点,“好呀好呀。”
温以蘅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松动了点,可很快又收住了。
他不该笑的,他还没消气呢。
可他都不知道自己气从哪里来,难道吃那个毛头子的飞醋吗,怎么可能?
他只是不爽,时然的身上还带着那个人的味道。
只是聊了几句,为什么味道就这么浓?
而且,时然对此浑然不知。
他只是一个beta,迟钝得要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都沾了别人的气息。
而他现在带着一身的气息,坐在自己的车里。
温以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情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这场雨,下得人心里发霉。
温以蘅伸手,赌气似的,把冷气又调低了一档。
时然下意识把外套裹得更紧了,抬眼看向他,“老师,你很热吗?”
温以蘅不吭声,他确实理亏,他只是没想到,时然会直接伸手过来,靠住了他的手背。
凉的。
时然声音闷在外套领口里,居然带出了点鼻音:“老师..我的手都冰了。”
温以蘅愣了下,抬手关掉了冷气,“不好意思。”
时然正要撤回自己的手,可就在这时,温以蘅的手忽然翻过来,按住了他。
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收紧,只是放着。
时然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终于..消气了点吗?
时然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提前看看昨晚温以蘅发给他的论文。
结果打开,发现要装单独的软件,他单手根本操作不来,想把手抽出来。
“是要回消息吗?”
温以蘅没看他,声音淡淡的。
“没有!”时然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证明似的晃了晃,“我在看老师发我的论文。”
屏幕亮着,是论文的下载页面。
温以蘅的目光扫了一眼,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横幅从屏幕顶端滑下,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费深:【真的不来看我比赛吗?】
温以蘅眼睛眯了下,像猫科动物在暗处收紧瞳孔似的,不过只是一瞬,就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有人给你发消息。”温以蘅。
时然一惊,下意识要抽回手。
这次,彻底抽不动了。
温以蘅攥住了他,手指嵌进他的指缝,把那只凉透了的手整个包住。
时然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此男,嘴上着来消息了,手却握得这么紧。
温以蘅转过头来看他,握紧了时然的手,问他,“你不回吗?”
时然盯着眼前这个别扭的男人,忽然笑了。
“不了,没什么好回的。”
温以蘅似乎被这个答案取悦了,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下午他带时然去了一家日料店,需要熟人带路才能找到的那种。
榻榻米的包间,推开门就是一个的枯山水庭院。
时然吃了一个星期的食堂,突然换了口味,是真的开心。
他整个人不自觉地摇晃起来,像只被挠了肚皮的猫。
温以蘅坐在对面,手里端着清酒,只是噙着笑看他。
“你喜欢的话,可以经常带你出来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
时然抬眼看他,这后半句补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怕前面那句太直白,急着往回找补。
欲盖弥彰。
时然故意歪着头叫他,声音拖得有点长,“温老师..应该不缺人陪你吃饭吧?”
温以蘅的视线没有移开,放下酒杯,看着时然,“我只是不希望..”
他一字一顿地慢慢下去,“我想约的人,陪别人吃饭。”
时然笑着哼了一声,低头拌着碗里的鳗鱼饭。
“温老师,你这是偷换概念。”
温以蘅被逗笑了,笑得眼角挤出一道很浅的纹路。
他撑着下巴,看着时然,“怎么?那你要检举我学术不端吗?”
时然动作顿了下,笑意更盛。
他真的很难不去对比,和前面四位都不同,温以蘅真的很会调情,很会推拉。
他什么都不,又什么都了。
他让你猜,让你琢磨,让你在“他是不是喜欢我”和“我是不是想多了”之间反复横跳。
就像昨晚他问的那句温老师不接受师生恋吗,温以蘅的回答是,“我过吗?”
不肯定,也不否认,留有余地,想象的余地。
就像现在,两人都心知肚明他的学术不端是什么,是想睡自己的学生。
时然就这样抿着嘴角抬眼看他,笑着把问题抛了回去:“那老师会给我检举的机会吗?”
温以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这样有来有回的瞬间,让他意识到眼前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我已经给了。”温以蘅似乎吃好了,抬手擦了擦嘴角,下去,“但我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时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拖长了声音:
“哦~温老师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啊。”
温以蘅笑出了声。
他端起杯子,把里面剩下的清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点辛辣的暖意。
等他放下杯子,再看向时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清的意味。
“那,要怎么求?”
他问,声音低下去,像是只给时然一个人听。
时然得意地伸手拿过了菜单,翻到最后的甜品页,大手一挥。
“简单,给我点这一页的蛋糕。”
那一页上足足有十几个,温以蘅看了一眼菜单,又看了一眼时然。
“这些全都要吗?”他的语气里没有犹豫,只是确认。
时然故意虎着脸,下巴微微扬起,眼睛却还是弯着的。
“怎么?有人给全班点奶茶,难道温老师点个蛋糕都不行吗?”
温以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又深了一层。
他舔了一下嘴角,嗤笑出声,不是笑时然,是笑自己。
笑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幼稚的、赌气的、拐弯抹角的吃醋而感到愉悦。
温以蘅深吸口气,开玩笑似的拍了下桌子,昏君上身,“把下一页也点了。”
时然被他逗乐了,笑得整个人往桌上趴。
笑够了,他撑着下巴倾下身子,凑近了一点,盯着温以蘅的眼睛。
“温老师对学生好好哦。”
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
温以蘅有点无奈地别开眼,声音低低的,放软了。
“知道就好。”
时然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老师的眼镜是多少度的啊?”
温以蘅愣了下,“一两百度吧。”
“我也是一两百度。”
时然着就把自己的黑框眼镜摘了下来,“我们换着戴好不好?”
温以蘅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请求,但他此刻有求必应,对时然根本没有“不”字,于是摘下了自己的银色细框眼镜,递了过去。
时然没有接,只是把脸凑了过来。
温以蘅的呼吸一顿,因为帮人戴眼镜其实是很暧昧的举动。
纤细的银色镜腿没入柔软的发丝,指尖擦过鬓角,带着体温的镜架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
温以蘅没有急着收手。
他就着这个距离,仔细地端详了时然一下。
那双近在咫尺的,没有镜片遮挡的漂亮眼睛。
时然适应着新的眼镜,眨了几下眼,世界变成了一点点不一样的焦距。
他抱着手臂,板起脸来看着温以蘅,“怎么样,我现在像老师吗?”
温以蘅失笑出声,点点头。
时然冷着脸,声音压低了,学着温以蘅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
“课间结束了,快回来上课。”
温以蘅愣了一瞬,分明是在模仿他在后门时的样子。
“我哪有这样..”
“你就是这样的,你就差直接,时然你再敢和别的Alpha聊天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直接抓回来。”
他歪了一下头,看着温以蘅,“没有吗?温老师?”
温以蘅盯着眼前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是露出了一点更沉的底色。
“我应该直接把你抓回来的。”他。
温以蘅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
但时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从来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