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79章 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快,快打开看看!”

    秦雪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撕开了信封。

    她的动作有些急,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随着信纸被抽出,一张黑白照片,悄无声息地从信封里滑了出来,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南惟远眼疾手快,弯腰将照片捡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唰”的一声!

    南惟远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张常年严肃、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涛骇浪!

    他手里的照片被捏得微微变形,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愤怒。

    “这……这……”

    “这他娘的是谁?!!”

    秦雪卿正低头看信,听到丈夫这声惊天怒吼,吓了一跳,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老南,你坐下。”她伸手去拉南惟远的胳膊,“多大的人了,一惊一乍的。”

    “我坐下?!”南惟远的声音陡然拔高,捏着照片的手举到秦雪卿面前,指尖戳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他谁啊?!他凭什么跟我家囡囡坐这么近?!还拍照?!还笑得这么开心?!”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我家囡囡才十八!十八!这臭小子一看就比她大好几岁!他这是……这是……”

    南惟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是一头猪拱了我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秦雪卿被他这比喻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行了行了,你先别急。”她用力把南惟远拽回沙发上坐下,顺手把那张照片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让我先看看囡囡信里写了啥。”

    南惟远被按在沙发上,但眼睛还死死盯着秦雪卿手里的照片,那眼神,像是要把照片上那个男人生吞活剥了。

    秦雪卿不理他,展开信纸,低头看了起来。

    信纸有三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南酥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秦雪卿的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字。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渐渐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看到最后,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还在生闷气的南惟远。

    “老南。”秦雪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咱们家囡囡,恋爱了。”

    “什么?!”南惟远“噌”地又站了起来,“恋爱了?!跟谁?!是不是照片上这个臭小子?!”

    “你坐下!”秦雪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是,就是照片上这个人。囡囡在信里说了,他叫陆一鸣,二十六岁,是个军人,现在是营长。”

    她顿了顿,补充道:“囡囡下乡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照顾。”

    “照顾?!哼……”南惟远的声音更大了,“他都二十六了,比囡囡大八岁!老牛吃嫩草!不要脸!这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他就是趁囡囡年纪小不懂事,趁虚而入!骗她!对,就是骗!”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脸色铁青:“我的小囡囡那么单纯,那么善良,肯定是被这臭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行!我得去黑省!我得去崩了这小子!”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南惟远!”秦雪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拖回来,“你给我冷静点!”

    她把信纸塞进南惟远手里:“你先看看囡囡都写了啥!看看她是怎么说的!”

    南惟远捏着信纸,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纸捏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看向信纸。

    秦雪卿趁着南惟远看信的时候,将照片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照片上,她的宝贝女儿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盛开的向阳花,灿烂又明媚。

    而在女儿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子沉稳和坚定。

    秦雪卿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哎哟,你还别说。”

    她用手肘碰了碰身边还在生闷气的南惟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说别的,光看这小伙子这张脸,长得是真精神!跟咱们家宝贝坐在一起,还真是挺般配的!”

    “般配?!”

    南惟远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

    他一把抢过照片,瞪着眼又看了一遍,嘴巴一撇,满脸都写着嫌弃。

    “般配什么般配!除了长得像个人样,还有什么优点?你看他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一看就不是个会疼人的!”

    秦雪卿被丈夫这幼稚的言论气笑了。

    “南惟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她没好气地说,“你好歹也是个司令,怎么说话跟个不讲理的土匪似的?人家怎么就不会哄人了?不会哄人能让我们家囡囡这么喜欢?”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行啦,囡囡看上的人,总不会差到哪里去。到时候等他们回来了,咱们多给把把关,好好考察考察,不就行了?”

    “她的眼光?”

    南惟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忘了?咱家小囡囡在看人这方面,眼光可一直都不怎么样!”

    一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秦雪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周芊芊。

    那个曾经被女儿当成最好朋友,却在背后捅了她一刀的女孩。

    “老南,”秦雪卿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囡囡经过那件事,已经长大了,也认清了周芊芊的真面目,跟她断了联系。孩子,不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中,才能学会走路,才能成长起来的吗?”

    “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们时时刻刻护在羽翼下的小孩子了。”

    “有的时候,做父母的,越是把线抓得紧,孩子就越容易产生逆反心理。你别忘了,我那个堂妹,当年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闹到断绝关系的地步吗?那种事,你想在我们家重演一遍?”

    南惟远被妻子说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记得。

    可……可一想到自己娇养了十八年的小宝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男人给骗走了,他这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又酸又涩,怎么都无法接受。

    沉默了半晌,南惟远猛地站起身。

    “不行!”他拿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军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沉着脸对秦雪卿说:“我还是接受不了!”

    “我得去部队。”南惟远咬着后槽牙道,“我得查查,这个叫陆一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这么把我家的宝贝给拐走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丈夫那气冲冲的背影,秦雪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一片柔软。

    她知道,她的丈夫,有多宝贝他们家这个小女儿。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