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凡几人就敲定先去找伐难她们,帮她们拔除业障。
和原剧情不同的是,夜叉一族好好的在璃月活着,并且已经很好融入人类当中。
五夜叉在顾凡的插手下,一个都没有陨落,分别坐镇璃月的五个方位,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顾凡分别找上门去,帮他们彻底拔除了业障,
其中魈的业障侵染最严重,当年为了找帝君回援,业障几乎都要把他彻底吞没,
可惜最后还是没来的急,他也深深自责,业障侵染也越发严重。
幸亏其他四夜叉都活着,帮助魈避免了许多战斗,
而且在最严重的时候,巴巴托斯恰好来到璃月,帮助魈净化了一些业障,
为此摩拉克斯还欠了巴巴托斯一个人情,好在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业障了。
他们对能再次见到顾凡感到十分激动,毕竟在他们心里,顾凡的地位甚至比钟离的地位还高。
当年是顾凡解救了他们,帮他们去除了诅咒他们千年的业障,让他们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如今又是他,亲手将残留在体内的最后隐患彻底清除。
彻底拔除业障后,顾凡告诉他们就不要走了,不久后他会叫仙人们都来聚聚,
而且他现在有了复活当年牺牲仙人的办法,这就去和摩拉克斯一起去。
说完,顾凡和归终就去找了钟离。
钟离这时也恰好从胡桃的魔爪中逃出,听说顾凡的来意后,也是立马跟了上来。
首先几人来到的是移霄导天真君牺牲的地方——天衡山。
顾凡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向那座曾经险些倾覆的巨山,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
当年移霄导天真君为护璃月子民,自断双角撑住天衡山,最终力竭而亡,连完整的尸身都未能留下。
如今他要做的,便是将这位仙人的灵魂残片从山体支柱中剥离,注入早已准备好的“肉身胚胎”之中。
“当年他自断双角支撑将倾的天衡山,所以天衡山的支柱里绝对有他一部分灵魂。”
顾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在山壁上,掌心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仔细感知着山体深处那些微弱的灵魂波动。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只要我把支柱重新逆化成灵魂就行。”顾凡解释道,
“但也有缺点——支柱一旦抽出,天衡山还是会倒塌,而且不完全的灵魂会导致记忆不全。”
“前者好办。”钟离闻言,微微颔首,手中的岩元素已经开始凝聚,“我来重新构筑支柱便是。”
顾凡笑着摆摆手:“毕竟是退休老人了,给你找点存在感。”
钟离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倒也不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只见他抬手一挥,岩元素如流水般涌出,在山体内部迅速凝结成新的支柱结构,稳固而坚实,比原先的还要牢固几分。
“至于后者……”
顾凡看向手中那团刚刚剥离出的灵魂碎片,金色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流动,像是沉睡的萤火虫,
“记忆不全的问题,我的“丰饶”之力可以慢慢疗愈。虽然比起我自己的灵魂修复速度慢得多,但仙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归终在一旁轻声说道:“移霄导天真君若能复生,想必也会欣慰。只是他醒来后,或许会忘记许多事。”
“那就慢慢想起来。”
顾凡将灵魂碎片小心地注入“肉身胚胎”之中,胚胎泛起柔和的光芒,渐渐有了生命的气息,
“就算想不起来,我们也可以一件一件讲给他听。他当年做的事,璃月不会忘,我们也不会忘。”
处理好移霄导天真君的复活事宜后,几人并未停留太久。
钟离以岩元素重新稳固了天衡山,确保万无一失后,几人便继续动身,前往下一处。
接着,又去复活了鸣海栖霞真君等一众仙人。
每一处牺牲之地,顾凡都仔细感知残留的灵魂碎片,
借助钟离的岩元素稳定环境,以“丰饶”之力滋养修复,再一一注入“肉身胚胎”之中。
有的仙人灵魂残片较为完整,复活后很快便能恢复意识;
有的则如移霄导天真君一般,需要漫长的时间慢慢愈合。
但正如顾凡所言——仙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而璃月,也最不缺等待的人。
最后,几人来到了若陀的封印之地——层岩巨渊。
当年若陀重伤,磨损加重,伤势好后不久,磨损对他的影响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钟离只好将他封印在层岩巨渊深处,以岩元素构筑层层禁制,既困其形,也缓其痛。
如今,众人一踏入封印之地,若陀庞大的身躯便猛然一震。
他那双混沌的龙目死死锁住钟离,怒火与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摩拉克斯——你负了我!”
若陀的声音如雷霆滚过深渊,震得岩壁簌簌落石。
“我**你***,*******!”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骂声伴随着龙吼炸开,层岩巨渊的岩层都在微微颤抖。
众人不语,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神色微妙。
虽然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但——骂得是真脏啊。
钟离嘴角微微抽动,轻咳一声,面上带着几分无奈与尴尬。
他抬手,一枚荒星凭空凝聚,不偏不倚,精准砸在若陀脑门上。
轰——!
骂声戛然而止。
若陀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龙目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钟离收回手,神色恢复淡然,侧身对顾凡微微颔首:“请。”
顾凡笑着走上前,蹲在若陀巨大的龙首旁。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温润的翠绿光芒,一枚细小的种子在掌心凝聚成形。
种子轻轻落在若陀额头的鳞片上,像是落入水面的雨滴,悄无声息地没入其中。
顾凡闭上眼,感知着种子在若陀体内缓缓舒展根须。
那些根须顺着若陀体内紊乱的元素脉络延伸,精准地缠绕在那些被磨损侵蚀的灵魂裂痕上。
磨损,在顾凡看来,就像天理对提瓦特生灵设下的一道无形诅咒,是时间与法则交织而成的伤势。
既然是伤,理论上“丰饶”便能治。
只是这伤太过特殊,若直接释放丰饶之力,恐怕会引起天理乃至世界规则的警觉。
所以顾凡另辟蹊径——将丰饶之力凝聚成种子,以极其微量的方式渗入伤处,缓慢释放,悄然修复。
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片刻后,若陀体内那些暴虐紊乱的元素波动渐渐平稳下来,连呼吸都变得绵长了许多。
顾凡睁开眼,拍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对身后的钟离比出一个“OK”的手势:“完成了。”
钟离微微颔首,眼中难得浮现一丝柔和。
钟离点点头,走上前看向伴随自己征战的老朋友若陀,手放到若陀面前,脸上带着回忆和悲悯:
“将你封印并非惩戒,只求暂缓痛苦,安稳神魂。”
此时若陀显然刚缓过劲来,毕竟钟离的一个荒星不是谁都能硬吃一个,他此时眼中还带着刚醒时清澈的愚蠢。
听到面前钟离的话,他缓缓闭上双眼,然后——
一声清脆的响声。
只见若陀猛地朝着钟离的手咬了下去,发现咬不动,然后不信邪地磨了磨牙,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啃一块万年老岩。
钟离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抽,尝试往外抽手,却发现若陀咬得死紧,根本抽不动。
他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解,还有几分命苦的意味,问顾凡:“你不是说完成了吗?”
顾凡耸耸肩,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完成了是完成了,只不过需要恢复时间,大概···半年就行。”
钟离沉默,钟离不语,钟离抬手。
勇敢的若陀又被钟离砸晕了过去,邪恶的钟离甩甩袖子上若陀的口水,打算半年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