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仔细写魔神战争时期,但想了想,还是节奏快点吧,毕竟卡在这里有些太久了,主角的力量和心性也已经成熟,可以不吃牛肉了。
而且由于这次穿越的特殊,小星给了顾凡一个另外的选项——人生模拟,
说是模拟,跟现在番茄大多数小说的模拟设定一样,其实跟穿越一次差不多,
至于为何这次小星给顾凡这个选项,经过小星解释,是因为——天理。
真身穿越活跃的话很可能被天理查出不同,但以“欢愉”的力量,拟态一个提瓦特原生的顾凡,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但副作用是失去记忆,但放心你的下意识会帮助你做该做的事,
最终顾凡同意了小星这个建议。
在顾凡同意的下一刻,意识就陷入了沉睡···
“宿主,为了这个人生模拟的这个能力,在您穿越的这段时间内,我需要升级而陷入沉睡,
在您这段旅行结束后,我将自动苏醒,祝您好运···”
顾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清丽绝尘的白发仙人,正俯身关切地注视着自己。
她拥有一头如月光般莹润的银白长发,高束成飘逸的马尾,
几缕柔丝垂落颊边,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宛如白玉雕琢。
她的眼眸是璀璨的琥珀金色,澄澈明亮又深邃悠远,目光中带着看透漫长岁月的温柔与淡然。
她身着一袭月白与石青相间的仙袍,广袖在腕处利落收束,
衣袂间绣着流动的云纹与若隐若现的岩元素印记,腰间垂挂着温润的古玉与金色流苏,下摆墨色渐染,更添几分飘逸出尘之感。
足部装饰着精致的金属蹄甲,边缘缀有柔软的绒毛,刚柔并济。
她静立时如月下谪仙,气质清冷而温婉;
行动间却似白驹踏过流云,自带一股遗世独立的空灵之美。
“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清越,如同山涧清泉,
“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你好,我叫兹白……”
“兹白……?”顾凡的意识仍有些混沌,他努力聚焦视线,望着眼前陌生的仙姿与周遭全然不同的环境,
一段不属于此世的记忆仿佛被薄雾笼罩,难以触及。
他依循着某种本能,轻声回应:“我……我叫顾凡。”
至此,顾凡穿越时空,来到了那场撼动天地、后世称为“葬火之战”的浩劫前夕。
苏醒之初,所见便是这位名为兹白的仙人。
因顾凡初临此世,无处可去,兹白便善意邀请他暂居于她所庇护的琅玕古国。
时光荏苒,顾凡虽对自身来历记忆模糊,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此地的生活。
他与兹白一同行走在琅玕的山水与村落之间,将诸多生存技艺悉心传授给这里的子民。
他们教导人们辨识土壤,因地制宜,播种粟、菽等谷物;引水开田,培育黍、稌等作物。
他们演示如何剥取麻皮,缫制丝线;如何操作纺车织机,将原料变成遮体御寒的布匹衣衫。
他们指点族人选择合适的石料,搭建稳固的屋舍;探寻矿脉,掌握冶铜炼铁之法,打造耕具与器皿。
顾凡带来的知识与兹白守护的智慧相结合,使得琅玕古国在动荡的年代里依然能安居乐业,仓廪渐实,文明薪火得以延续。
民众感念其恩德,尊奉土地为“社”,粮食为“稷”,将共同传授生存之道、守护一方安宁的兹白与顾凡,并尊为“社稷之神”。
在漫长而平静的相伴岁月里,两人从最初的客气相待,逐渐变得默契无间。
一同巡视田野时,兹白会指着新抽的禾苗对顾凡浅笑;
顾凡在试验新的冶炼方法时,兹白也会安静地在一旁观看,偶尔提出精妙的见解。
他们常在日落时分,于山崖边俯瞰国中袅袅炊烟,虽不多言,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宁静与契合流淌其间。
某日,一位气质沉稳如山岳、眸蕴金棕、身着褐色长袍的旅人途经琅玕。
他谈吐博雅,见识广袤,对历史、金石、技艺乃至世间百态皆有独到见解。
兹白与顾凡接待了这位自称“钟离”的访客。三人煮茶论道,赏石观云,颇为投缘,很快便结为好友。
钟离在此盘桓数日,分享了诸多提瓦特各地的风物见闻。
临别之际,钟离向顾凡发出邀请,愿与他结伴同行,游历四方,览尽天下奇景,见证更多文明兴衰。
顾凡闻言,确有一瞬心动,那是对未知远方旅行的本能向往。
然而,他下意识地侧首,目光落在一旁的兹白身上。
只见她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云纹,
虽未出声,那细微的神情与周身悄然低落几分的氛围,却让顾凡瞬间明晰了她的不舍。
顾凡回过头,对钟离露出一个略带歉然的温和笑容,摇了摇头:
“钟离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地于我,已有牵挂,暂且无法远行。”
钟离顺着顾凡方才的视线望去,目光在兹白身上停留一瞬,了然地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并无被拒的愠色。
他洒脱道:“无妨。山水有相逢,他日若得闲,我再来叨扰二位。”
说罢,便拱手作别,身影渐行渐远,融入苍茫山色之中。
兹白小声嘀咕:“跟个老头似的,最好别再来···”
语气里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如同被友人分走了关注般的细微埋怨,
以及一份不愿宣之于口的、希望平静相伴时光不被频繁打扰的私心。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葬火之战打响,生灵涂炭,琅玕这个偏安一隅的小国,终究也被战火与天灾的余波所牵连。
那一日,顾凡被兹白派往前线抵挡魔物。
他实力强横,剑光所至,魔物溃散,前线固若金汤,几乎无法被推进一步。
然而,正当他全力镇压之际,心头猛地一悸,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他霍然抬头,只见琅玕国都城的上空,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撕裂,
一枚巨大无比、表面流转着毁灭性光辉的“天钉”正缓缓显现,锁定了这片土地。
那是……天理的力量!顾凡瞳孔骤缩,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几乎同时,他怀中的一枚传讯玉符剧烈发烫,兹白那熟悉却带着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中响起:
“顾凡……为了琅玕国人,麻烦你……带领他们逃亡沉玉谷吧。我会……为你们争取最后的时间。……再见……顾凡……”
话音未尽,联系已断。
顾凡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太了解兹白了,这哪里是嘱托,分明是诀别!巨大的恐慌与刺痛攥紧了他的心脏。
“回城!所有人,立刻回城!组织所有民众,向北!往沉玉谷方向撤离!快——!!!”
他对着麾下将士嘶声怒吼,声音因极致的焦急而沙哑。
命令下达的瞬间,他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不顾一切地冲向他和兹白在都城附近山间的居所——那个承载了他们无数平静时光的小院。
此时,兹白与顾凡住处——
伊斯塔露:“这是天意,你不用自责,更不应奢望···以你的能力,
若此刻带着顾凡离开,尚有一线生机,去寻一处新的山水,未必不能延续你们的日子。”
兹白:“不敢奢望,但琅玕国人祭我、祀我、祈我、祝我···我若不顾,问心有愧。”
“你去了,你也逃不出他们的结局···”
“不!你错了,这只是我的结局,我的顾凡会带着他们逃离这场灾厄,只要···我为他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忝为社稷神,自当死社稷——这···就是我的结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