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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看到了,酒儿两个字引起她极度不适。
牙酸得啧啧两声,“还酒儿,红高粱酿的吗?怪不得你整天鬼迷日眼的,是被灌醉了吧?”
乔治挂断电话,无奈地看着母亲,“回家吗?我送您。”
“不敢麻烦乔大少爷。不过老太太还是奉劝你一句,这人呀不吃米会死,不喝酒可死不了,你不要有了米吃,就想着买醉。”
乔治拿了块点心塞到老太太嘴里,“行了,您可别念经了,我头疼。”
老太太狠狠咬了一口点心,瞪眼骂他,“活该。”
刚扶着老太太走出茶馆,萧酒的电话再次打来。
老太太都懒得看他,上了自己的车子。
她知道他一定会接。
果然,乔治还是接起来。
电话里,萧酒的声音平和恬淡,不像前些日子那么歇斯底里。
看来,是恢复冷静了,也接受了分手的现实。
“乔治,我明天的机票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来送我吗?”
没听到乔治的回答,萧酒苦笑一声,“算了,是我奢望了,那就不送了,我就在电话里告个别。乔治,再见,祝你幸福。”
“也祝你幸福。”
说完之后,萧酒就挂了电话,但乔治还是听到微微一声哽咽。
他皱了皱眉,本想去找多米,现在也改变了主意。
他和萧酒纠缠了十几年,不是放不下,只是觉得感概。
毕竟那段恋情从他的青春期一直到成年,很久很久。
就好比他现在知道怎么哄多米高兴,而那些都是他从萧酒身上学会的……
……
多米离开茶馆之后还有些不真实感。
她没想到乔治的母亲那么好,不但不为难自己,还鼓励自己拿下乔治跟他结婚。
当然,她没有自恋到以为自己多优秀,而是觉得林教授是真不喜欢萧酒,只要有人能取代她,是谁都好。
但又不能不承认,她是开心的。
被承认被尊重的爱情,总是比偷偷摸摸压力重重的好。
说不定……
多米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给乔治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还在加班吗?记得吃饭。”
乔治没有回她,只是林教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这还是她们喝茶时老人家主动提出加她的。
微信内容是:“看好乔治,别让他去喝酒。”
乔治去喝酒了?
多米正想要打电话问问,忽然刷到了萧酒的朋友圈。
她好像在酒吧里,手里端着一杯酒,酒杯上有个男人模糊的影子。
难道……是跟萧酒一起喝酒?
多米不想因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怀疑,就给乔治打了电话。
此时乔治在家喝得酩酊大醉,手机响也没听到。
乔治睡到半夜渴醒了,喝水时顺带看了眼手机,发现有多米的微信和未接来电。
他看看时间已经3点了,怕打电话吵到她,只发了条微信过去——“喝多了,才看到你的电话,明早去接你吃早饭。”
发完后,他把手机充电,又沉沉睡过去。
多米早上醒来,就看到了这条微信。
有那么两秒钟,她脑子一片空白。
随后回复了一个好,就去梳洗。
又过了会儿,家里的门铃响,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乔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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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意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拍拍额头,“昨晚喝多了,半宿起来后就睡不着,想早点见到你。”
说着,就冲她伸出双臂。
多米没上前,只是歪头看着他。
“怎么忽然就去喝酒了?”
他不好意思说是为了悼念死去的青春,就撒谎,“有朋友过生日。”
多米垂下睫毛,挡住里面的失望,“哦,你脸色不好,今天该好好休息。”
他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不想休息,想看到你。昨晚我妈找你,我可一直没放心。”
多米品着这话,除了笑也不能说什么。
却把乔治的心都勾得发痒。
他低头想去亲她。
多米立刻偏头躲过,看着厨房的方向示意,“姜泥在做饭。”
她越是这样,乔治越想亲。
“你房间在哪里?”
“干嘛?”
乔治没说什么,拽着她往客房那边走,第一个门打开看了眼又关上,进了第二间。
门一关上,他把她按在门上亲。
乔治很会亲,含着她的两片唇忽轻忽重,一会儿让她喘不上气儿,一会儿又让她浑身发软仿佛沉溺海底,一会儿又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化,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额头,左边的大手从她毛衣下摆拿出来时候还轻轻捏了捏。
多米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
外面,姜泥跟粘粘的说话声传来才把她唤醒,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软绵绵的手被他拉住,放在他心脏上,“王多米,我心跳得跟你一样快。”
多米的小手按了按,她确实能感觉到他心脏的热情。
可那属于身体的反应,不是对她心动。
隔着这层皮肉,她看不透他的喜欢,也看不透他的谎言。
好像被泼了冷水,身体一下就冷却了。
她收回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乔治其实不舍得。
刚才他亲上瘾了。
多米软软的甜甜的,就像她家乡过年打的糍粑,好吃又顶饥。
尝过之后,他发现自己很爱这口儿。
忽然间觉得跟这个小兔子样的姑娘过一辈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个人最后还是留在家里吃了早餐,主要是姜泥熬了一大锅粥,还煎了多米老家寄来的糍粑和香肠。
粘粘看着乔治,“乔叔叔,你是不是跟多米阿姨谈恋爱?”
多米红了脸,乔治还蛮嘚瑟的,“是呀,你看我们多般配。”
粘粘翻了个白眼儿,“老男人都是这么有自信吗?”
老?他老?
“我是比你大六七岁,可这也不算太老吧?”
上班路上,乔治一直在问多米。
多米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少喝酒,否则真的就老了。”
乔治脸色一白,他想到昨天母亲米和酒的比喻,也不知道多米是不是那个意思。
多米低头翻看朋友圈,萧酒又发了一条。
看清内容后,她不由去看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