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儿孙满堂的愿望,这可不巧了吗,她的主线任务就是生子啊。
原身的执念都好说,贾敏继续挖掘记忆,想知道这个红楼世界的背景,和之前她去过的红楼世界一样,这个世界的朝代也是大夏朝,皇室姓徒。
现在的皇帝叫徒钧,年号熙宁,四十七岁,已经在位三十年,养成了七位皇子,五位公主。
长子徒昭,三十岁,刚出生没多久就被立为太子,林皇后所生,二皇子早夭,三皇子徒暲,二十五岁,生母陈贵妃。
四皇子夭折,五皇子徒昀、六皇子徒暄同岁,都是二十四岁,只是听说两人境遇非常不同,五皇子的生母姓刘,是静妃。
六皇子生母姓杨,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已经去世,去世以后被追封为妃,杨妃的母亲听说是皇上的奶娘,杨妃从小和皇上一起青梅竹马长大,当年在宫中很是得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六皇子出生那一年,皇上对杨妃忽然冷淡下来,杨妃被禁足了一段时间,还是怀孕之后才被放出来,杨妃去了以后,皇上对六皇子同样非常冷淡,也不知道当年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皇子徒显,十六岁,与三皇子同母,都是陈贵妃,八皇子夭折没有养大,九皇子徒昕,十五岁,与五皇子同母,是刘静妃。
十皇子十二岁,生母王贵嫔,王贵嫔是皇后的人。
贾敏梳理完皇家的这个配置,贾家现在被绑在太子这艘船上,但是按照有些人对原着的解读,这个太子最后应该是被废了。
贾家是太子的人,可不就被牵连,有人怀疑贾家最后之所以没事,是因为贾代善最后用功劳换的。
之后,贾赦这个继承人直接废了,承袭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连该是继承人居住的荣禧堂都没能住,被赶到东大院居住,缩在东大院玩古玩扇子、玩女人。
而被寄予厚望的贾政太过迂腐,撑不起贾家的门楣,族中男子没有好好教导,全都指望着两府爵位过活。
府中从贾代善去世之后逐渐卯吃皇粮,奴婢规矩松散,最后败落是早晚的问题。
外面天色渐白,“姑娘,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了。”说话的是贾敏的丫鬟名叫红袖。
“进来吧!”贾敏坐起身,原主的性子沉静,爱读书,偶尔会比较心思敏感,这样的性子,只要她不跳脱、活泼,并不担心被拆穿。
卧房门被打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大丫鬟红袖和红菱。
被伺候着梳洗,换上衣服,随后带着人去荣禧堂给贾母请安,她到的时候,大嫂张氏已经在了。
“女儿见过太太!”
“大嫂!”
“敏妹妹!”
“我的儿,昨晚睡的怎么样?可还好?”拉过贾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细细打量她的面色,这个女儿有时候心思敏感,昨天发生的事情,传到女儿耳朵里,贾母担心她多想。
“太太,女儿昨晚做了个噩梦,中途醒过两次,其他还好。”贾敏半真半假的说。
“这就好。”贾母拍了拍贾敏的手背。
“太太,老爷今日什么时候回来,女儿有话想和老爷说。”
“应该会和往常一样,你父亲回来了,我让鸳鸯去叫你,你有什么话要跟你父亲说?”
“太太,这是女儿的秘密,我只能跟老爷说!”她现在才十四岁,故作娇俏的样子不油腻,反而叫人喜欢。
贾母笑了,指头戳了一下贾敏的额头:“都有小秘密了。”
随后贾母留贾敏在她这里用膳,看着她和贾母用膳,张氏在边上伺候着,她心里有些不得劲,没有开口说什么,这所谓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这么折腾人,她说了没用。
从贾母房中离开,贾敏回到自己的院中,府中给她请了先生教导,她等会要去上课,记忆中贾敏学的东西挺多,琴棋书画、礼仪、管家等,因着她爱读书,贾代善专门找了人来教她经史子集这些。
原身都学的很好,贾代善常常叹息为何贾敏不是一个男娃,要是个儿子,就能去考取功名,出仕做官,他就不用忧心贾家的未来了。
下午,贾敏下课回到院中,听到红袖说:“姑娘,今日王家太太来访,太太和大奶奶作陪。”
“知道了。”贾敏沉思,要不要破坏贾家和王家联姻,所谓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这种情况在上位者看来就是结党营私。
“我去老爷书房看看。”贾敏想了想,先探探贾代善的意思。
来到贾代善的书房,里面没多少书籍,少有的几本书,还是兵书,贾敏看着桌上有一叠邸报,顺手拿起来看,从最新日期的往下看。
贾敏着重看了里面官员升迁、皇帝言行起居这两部分内容,越看心中就越沉重,太子一系的官员,近几年被贬谪的多,皇上言行中对太子有不满。
“敏儿,你怎么在这里?”就在贾敏沉思的时候,贾代善回来了,看到贾敏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摊开的邸报。
“女儿见过老爷。”
“我有话想要和老爷说,就来书房等着您回来。”贾敏起身行礼,说明来意。
“坐下吧,你有什么话要说?”贾代善眉宇间带着疲惫,他是皇上信任的人,管着京营。
贾敏看了看周围,书房里除了他们父女,还有贾代善的长随赖大。
“赖大你下去吧,注意着房门窗户,不要让人靠近。”
等房中只剩下他们父女,贾敏不由问道:“爹爹,太子殿下未来还能上去吗?咱们家未来还能安稳吗?”这次贾敏没有叫老爷,而是叫爹爹,这样显得更亲密一些。
然而,贾代善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反而被她的两个问题惊住,女儿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敏儿,你……”看着眼前稚嫩的女儿,没想到她这么敏锐。
“爹爹,古往今来,但凡老皇帝长寿的,有几个太子最终能上去,咱们家被绑在太子这艘船上,还有未来可言吗?”
“最近几年的邸报,能看出皇上对太子的不满越来越多,咱们贾家还能安稳下去吗?”贾敏面带忧愁。
贾代善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没人来,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父女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