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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印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今天这一局可真是狠,连他都轻易中招。
从张扬的故意挑衅,到自己动手打人,再到马局出场,最后被合伙押到朋朋修脚店,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说明来者不善,对他有不小的研究,甚至可以说是有备而来。
身旁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心思远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方才他趁机多看了几眼张扬的手机,手机里赫然报道天宇集团拿下两块地皮,瞧到这里,他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就是二人设下来的局。
好啊,硬生生敢从他嘴里抢肉,真是不知死活,这笔账他记下了!
如今坐在拍卖会现场的王舒雅,不动声色拿下两块地皮,原本那明明应该是他的。
许大印额头的太阳穴突突跳,青筋暴起,张扬将他的反应瞧进眼里,见他气不打一处来,无能为力的模样,暗自嗤笑一声。
就是眼前的许大印,手下的恒太地产,全国范围内,烂尾楼足足有162万套左右,遍及全国二百多个城市,资金缺口高达上万亿。
不少家庭支离破碎,更让人心惊的是,这还是并不完全统计,要是真实数据亮出来,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想到这里,张扬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不少,如今许大印无能为力、狂怒的模样,正中他的下怀。
收拿两套地皮,这只是开始,以后他会向许大印讨要更多,不会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走上前世的老路。
张扬脸上的表情收敛,变得正常,但眼底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寒意,一旁的许大印正在内心盘算,感受到身后的阵阵杀气,回头一看竟是张扬。
张扬迅速敛下眼底的寒意,没有再像方才那般吊儿郎当,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字一顿说道,“许总,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便先行告退!”
撂下这句话,张扬头也不回走了,临走之前还特意向大妈技师挥了挥手,“大妈,按的不错,辛苦了,回头我给你加钱!”
大妈技师喜出望外,没想到今天轻而易举还能得到打赏钱,她手下的动作更加麻利,直按许大印的痛穴,许大印翻起白眼,倒吸一口凉气,伸出手,哆哆嗦嗦说道,“停,住手!”
身后传来杀猪般的喊声,不过张扬没在意,而是继续搭上车往回家的方向开去。
别墅内。
李鸢在豆音部,还没下班回家,张扬大清早去京都国土资源局土地交易中心,而后又转到修脚店陪许大印折腾一会。
现在算算时间,也才下午四五点左右。
大概离李鸢回家还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张扬先行下车,本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碰到丈母娘王舒雅。
王舒雅提前从女儿那拿到备用钥匙,拍卖行那边忙完后,便来到了女儿和女婿买的别墅。
别墅上下三层,房间数不胜数,住进她轻轻松松,省得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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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上下打量客厅,门吱呀一声从外被人推开,她抬眼望去,张扬迈步而进,欣喜说道,“妈!”
他顿时切换另一副神色,贱兮兮笑道,“妈,你今天简直帅呆了!先是为我解围,然后和马局联手将许大印啄出去,拿下两块地皮。”
王舒雅没惯着他的脾气,冷哼一声,直接掀了他的老底,“可得了吧你!张扬你这小子很不老实啊,先是逼我强行站队,然后又搞出那些骚操作,将许大印强行逼出场。”
“要不是这样,今天有许大印坐镇现场,那两块地皮还真不好拿。”
明里暗里算是默许张扬的骚操作,张扬嘿嘿一笑,“低调低调!”
“妈,话说咱们这样干,许大印不会心生报复吧?”张扬突然神色紧张兮兮,那模样真是怕被许大印报复。
王舒雅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冷哼一声,不留情面说道,“他敢!他要是敢报复咱们娘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自家丈母娘的话,张扬暗自揣摩几分,看来丈母娘的势力远比他想的要大。
他小心翼翼嘘了一声,伸手特意指了指天,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许大印头上有人撑腰,万一人家跑过去,随便说两句…”
张扬没将话说完,可王舒雅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摆明了害怕许大印身后之人的报复。
钱多也得有权力撑腰,不然再多也白搭。
王舒雅没再藏着掖着,而是亮出底牌,“他许大印头上有人,咱们就得怕他?你也太小瞧咱们自己了吧?”
没想到丈母娘没有丝毫忌惮,反而直接反问,将问题重新抛给他自己,看来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啊!
张扬重新在心里掂量一番,保不齐丈母娘身后也有人做保护伞,否则天宇集团为何还会牢牢屹立于东北三省。
并且连许大印都要忌惮三分!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马局,马局熟络喊着丈母娘舒雅,只有家里的老爷和老太太才能喊,连他那个便宜老丈人都没喊过,可见情谊深重。
再加上方才王舒雅的不屑一顾,他瞬间将两人联想起来。
张扬不禁拐弯抹角八卦道,“妈,难道咱们身后也有人帮忙撑腰?”
王舒雅也是聪明人,自然是听出张扬的弦外之音,她淡淡吐出两个字,“你猜!”
没正面回应,看来自己想的大差不差,没想到丈母娘的人脉这么广,还能牵扯到上面的事。
不过他也没多嘴去问,毕竟事关丈母娘的私事。
他也不将此事告知于李国栋,算是从他那收点利息!
见张扬的心思飘到外面,王舒雅意识到他想远了,强行打断他的思绪,“别多想,我和你马叔是多年的老朋友,生意场上的事,免不了有时要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