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外面等着,朕亲自上去看看。”
林墨吩咐了一句,脚尖一点,整个人轻飘飘跃上灵舟甲板。
刚一落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宽阔的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
全都是穿着青色道袍的玄天宗弟子。
死状极其凄惨。
有的被冰剑戳成筛子,有的被冻成冰雕碎了一地。
旁边还躺着个老头,脖子被硬生生捏碎,半个身子挂在破裂的船舷上。
一尊被撕成两半的金色巨钟废铁,倒在甲板中央。
林墨啧啧两声。
“这疯女人,下手真黑。”
他走到一具尸体前,一脚踢开尸体压着的手臂,毫不客气扯下对方腰间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
光是下品灵石就有上千块,还有几瓶疗伤丹药和几把制式飞剑。
这还只是个普通弟子的储物袋!
林墨眼睛亮了。
他一路走一路捡,像个进了自助餐厅的饿狼,把甲板上几十个储物袋搜刮得干干净净。
上万灵石,无数天才地宝,尽数收入囊中。
发财了!
发大财了!
有了这批资源,自己那几个极品娘子的修仙进度绝对能再翻一倍。
工部的灵能火铳弹药也不用愁了。
林墨心满意足地把储物袋全塞进系统空间,准备去船舱内部看看有没有更值钱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
林墨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灵舟最底层的船舱位置,隐隐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传出。
伴随着的,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林墨脚步一顿,眉头挑起。
“飞船都撞成这样了,还有活口?”
他立刻提高警惕,混沌真元在掌心凝聚,顺着破损的楼梯,一路往下走。
底舱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破裂的阵法纹路和散落的杂物。
林墨来到走廊尽头。
面前是一扇通体用深海玄铁打造的厚重铁门。
门上刻满繁复的禁制符文,虽然灵舟坠毁导致符文暗淡,但依然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那道微弱的呼吸声,就是从这扇门后面传出来的。
林墨站在门前。
还没等他动手破门,铁门后面突然传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娇媚入骨的女人声音。
“外面的……可是恩公……”
女人?
林墨看了看周围布置繁密的镇纹。
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关押一个女人?
那这个女人,想必不简单。
林墨摸了摸下巴。
“一切小心为妙。”
他心念一动,化神期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林墨将自己的修为波动,死死压制在筑基期初期。
刚刚好能破开这扇门的阵法,又显得像个软柿子。
隐藏实力,降低对方警惕之心。
万一里面是个硬茬儿,自己也可以趁对方放松警惕之时,趁机反制或者逃跑。
一切准备就绪。
林墨推开玄铁镇门。
嘎吱——
镇门被推开,门框上的禁制阵纹一阵闪烁,彻底熄灭。
牢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混杂着铁锈味。
林墨跨过门槛。
就见牢房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青铜柱。
柱子上,绑着个女人。
几根刻满符文的锁链穿过她的琵琶骨,将她半吊在空中。
这女人的穿着打扮,简直是在挑战审核底线。
几缕黑色的轻纱堪堪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勒出极其夸张的弧度。
腰肢极细,胯部却陡然变宽。
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着双足,脚踝上扣着沉重的铁环。
林墨脑海中“叮”的一声。
一个淡蓝色属性面板自动弹出。
“姓名:夜魅儿”
“身份:魔族圣女”
“颜值:100”
“天赋:魔狐魅体、天生媚骨”
“征服奖励:顶级魔功《吞天魔诀》、三百年修为、极品魔器“缚魂锁”x1”
林墨盯着面板,心脏狂跳。
魔族圣女?
玄天宗这帮名门正派,背地里玩得挺花啊。
把人家魔族圣女绑在船舱最底层。
这摆明了是要带回宗门,当成个极品鼎炉来采补!
不过关键的是这奖励!
三百年修为!
顶级魔功!
自己正愁化神期以后修为涨得慢,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夜魅儿听到开门声,缓缓抬起头。
几缕凌乱的黑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将一丝魔气探出,查探林墨的修为。
筑基期?
夜魅儿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还以为是哪个大能把这艘灵舟打了下来。
搞半天,是个趁火打劫的捡漏贼?
可紧接着,她又恢复楚楚可怜的模样。
“恩公……”
夜魅儿扭动身躯。
锁链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胸前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
“我乃上界的一介散修,被这群玄天宗的恶徒强行掳来,关押在此。”
“恩公,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关了整整三个月,每天都要承受玄天宗那些伪君子的折磨。”
“他们抽我的血,抽我的骨髓,还想……还想玷污我的清白。”
她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恩公若能救我出去,小女子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粉色的雾气顺着她的唇缝溢出,悄无声息向林墨飘去。
林墨心里冷笑。
散修?
这满屋子的魔气都快凝结成水滴了,当老子没见过世面?
还做牛做马?
我看你是想把我榨干吧!
林墨不动声色,任由那股粉色雾气钻进鼻腔。
混沌真元在体内运转,瞬间将这股低级的媚毒吞噬得干干净净。
但表面上,他却装出一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做牛做马?此话当真?”
林墨脚步虚浮地往前凑,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夜魅儿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原来也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
这种低级货色,连给她塞牙缝都不配。
只要解开这该死的禁制,本圣女第一口就吸干你的阳气!
“自然当真。”
夜魅儿咬着下唇,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恩公若是能带我逃出生天,魅儿这蒲柳之姿,任凭恩公采撷。”
林墨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任凭采撷?想怎么采就怎么采?”
“恩公坏死了。”
夜魅儿娇嗔。
“恩公想怎样,魅儿就怎样。恩公快帮我解开这锁链,勒得人家好痛。”
林墨走到青铜柱前。
距离近了,那股甜香味直冲脑门。
夜魅儿身上的黑色轻纱几乎透明,大片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林墨伸手,抓住穿过她琵琶骨的锁链。
“这锁链怎么解?”
夜魅儿强忍着琵琶骨被触碰的剧痛,挤出一丝笑容。
“这锁链上有玄天宗的禁制,恩公只需将灵力注入锁扣,强行冲开阵纹即可。”
林墨点头。
暗金色的混沌真元顺着掌心涌出,灌入锁扣。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额头上甚至逼出几滴汗水。
“哎呀,这阵法挺硬,恩公我得使点劲。”
夜魅儿心里暗骂废物,表面上却娇喘连连。
“恩公用力,魅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