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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帆的反应很大,一直都面露痛苦之色,显然苏锦绣的动作让他并不好过。
可这也正常,任谁有两种不同的物体在自己体内干仗,还有个第三方在移植植物,也都会感到痛苦。
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切都只能靠苏锦绣,外面的人帮不上忙,只能保持安静,在外面干等着。
阿错给的植物蛊没说名字,但看着像是攀爬类的植物,喜欢不断分根,通过根须来扩张自己的领地。
外面的蛊虫基本上被苏锦绣清除干净,剩下钻进了器官内部的,就只能等植物蛊自己清除。
双方战斗得很激烈,可从植物蛊不断地生长就可以看得出,这场战斗它是占据上风的。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断有蛊虫从孔洞之中冒出来,它们都是通过血液被运送到这里,随之加入了战斗之中。
苏锦绣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帮忙清除蛊虫,并把蛊虫碾碎之后的汁液浇在那些受损的器官上,治疗效果拔群,原本坑坑洼洼,千疮百孔的地方,逐渐恢复了一些。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苏锦绣消耗的力量并不多,主要都是比较精细的操控,需要集中精力。
随着植物蛊在苏锦绣的协助下以惊人的速度攻城掠地,蛊虫终于变得稀少起来,可即便如此,植物蛊依然在斩尽杀绝,蔓藤四处蔓延,务必不留一只蛊虫。
这自然是好事,可此时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植物蛊,则替代了蛊虫,成了威胁苏云帆生命的存在。
与之前器官上遍布白色蛊虫的情况相比,此时的器官上则布满了蛛网一般的白色根须,密密麻麻地将器官整个包裹住,看起来就像是表面套上了一层白丝。
这个时候,苏锦绣开始动手了。
她果断把其中一处的植物蛊的主体拔出,斩掉它长出来的根须。
没了主体,那些根须随之开始枯萎。
这种现象,苏锦绣在帮忙移植时,就注意到了,很显然,这植物蛊是以一个主体为主,一旦脱离主体,不管蔓延的根须有多少,都会因此而枯萎。
阿错的师父,也就是白身族的蛊师或许没考虑到这点,但既然知道植物蛊是用来救人的,那其杀伤性必然更低,没那么顽固,不像杨狐体内的植物蛊,稍微留一点根须在,就会再次生根发芽。
毫无疑问,这种情况帮了苏锦绣大忙,不然,那么多的根须,她想要清理起来也是非常麻烦,尤其是根须都扎在肉里面,还不能硬拔,否则会损伤到器官。
苏锦绣如今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开始不断地收割植物蛊的分支,大片的根须在失去主体之后,便随之枯萎死亡,从乳白色变成了黄白色。
她尝试着把枯萎死亡的根须拔出来,发现它们失去了抓地力,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从器官上撕下来,感觉就像是撕扯橘子上的白膜一样,一用力,就全都连根拔起。
至于被切断了根须的主体,也因为失去了营养供给而枯死,再被念力一碾压,就成了一团未知物体。
不过,就算是这东西,苏锦绣也不敢让它继续留在苏云帆的体内,只是现在也暂时没地方处理,只能收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所有植物蛊都被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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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还担心有蛊虫藏在什么地方隐蔽角落里没发现,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一只遗漏的,这才松了口气。
那些被处理的植物蛊残骸,被念力包裹着,顺着血管从胸口的缺口被带了出来。
睁开眼,收回了右手,掌心有一团龙眼大小的血球,里面包裹着那些植物蛊残骸。
没等她仔细观察,就见原本昏迷的苏云帆突然有了剧烈反应,她连忙把人拉起来,苏云帆对着床沿的地上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一只木桶被踢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把吐出来的东西都给接住。
一股恶臭随之扩散开来,苏云帆吐出来的是一股黑血以及一些器官碎片。
毕竟是两种蛊在体内交战,加上苏锦绣的动作,再怎么小心也难免对器官造成伤害。
现在苏云帆吐出的这些脏器碎片,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这一吐,仿佛没完没了似的,大量的黑血和碎片被吐出来,等苏云帆好不容易停下来,苏锦绣把人重新扶回床上躺着,擦掉嘴上残留的血迹,立即探查了一下他的脉象,发现脉象变得更微弱了。
“虽然他体内的两种蛊都被清除了,但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他的身体早已被蛊虫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阿错开口说道:“即便现在你拔除了他体内的两种蛊虫,他也已经没救了。”
他对于有这个结果,似乎早有所预料。
实际上,别说他,就是符水生和苏锦绣两人,也都能明白这点,只是苏锦绣不愿意放弃而已。
苏锦绣怔怔的看着苏云帆那张早已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面孔,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纵然她使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创造了一个奇迹,可终究还是太晚了。
符水生看到苏锦绣这个模样,想说什么,但却被李参秋拦下,微微摇了摇头。
于是,符水生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苏锦绣感觉到有些茫然,心里有一种钻心的疼,不知不觉间坐在了床沿,看着苏云帆的脸发呆。
阿错仿佛没看到苏锦绣这个模样似的,说道:“……我师父说,莫名山里,有一种叫做玉髓乳的物体,集天地之精华,若是能够找到的话,或许可以救他。”
话音落下,苏锦绣便豁然起身,问道:“在哪?”
阿错望着苏锦绣,脸色有些动容,说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放弃吗?”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苏锦绣眼里亮着光,说道。
“如此奇珍,自然无人知晓在哪的。”阿错说道:“你现在去找,哪里来得及。”
苏锦绣听了,望向符水生,后者看明白了她的意思,挠挠头,走了过来,探了下苏云帆的脉象,沉吟,思索,皱着眉,最终才开口,说道:“最多,最多三天时间。”
李参秋也走过来,探了下脉象,说道:“我给他运功的话,还能再延长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