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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1章 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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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泽坐在返程的专车里,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脑海里一遍遍复盘这几天发生的事儿。

    不可否认,何文带给他的惊喜的确超乎预计。

    他这辈子见惯了官场里的蝇营狗苟,太多人做事儿无不是盘算自己的前程、盘算派系利益,像何文这样的,实在难得。

    他本就惜才,加上之前又对何文抱有偏见,心里不免更上心了几分。

    此番回京市,也不是不能顺手在几位相熟的老领导、老同僚面前,提两句何文做的那些事儿,权当结一份善缘。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他这两句茶余饭后的闲聊,落在京市那群老家伙的耳中,却掀起了骇浪。

    能在时代洪流绞杀下,幸存下来的,谁没点眼力见儿。

    就冲着汪泽的分量,他也不会无端端的提及所谓的乡野趣事。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圈子,因为几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彻底热闹起来。

    更有甚者,直接一通电话打到川省,迫不及待的想要摸清楚何文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通电话,如平地惊雷,扰乱一池静默。

    这天大的好事儿,避无可避的精准砸在裴岩柏的头上。

    彼时,裴岩柏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品着,脑子里还在打算如何既能压着何文那边,又不露马脚。

    他已经打定主意装聋作哑,死磕到底。

    就算有旁人旁敲侧击,他也装聋作哑,一脸的大公无私。

    可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接通后,却说是京市那边有专线接入。

    裴岩柏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茶水不可避免的晃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却浑然不觉。

    他强压下心里的异样,舒了口气,才又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威严,看似是日常询问,却句句不离何文,仿佛已经洞悉,他之前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今天这通电话就像是不经意的试探,却让裴岩柏如坐针毡。

    像极了怕被家长惩罚的小儿。

    短短几分钟的通话,裴岩柏听得后背几乎湿透,手心冰凉,额头上密密麻麻冒出一层虚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权衡利弊下,心底那点侥幸消失殆尽。

    不消几个来回,便将何文那边递交方案的大致情况以及过往政绩和盘托出,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他比谁都清楚,上面既然开了口,就容不下他半点欺瞒。本就不是秘密,若是隐瞒不报,到头来吃不了兜着走的只会是他自己。

    挂了电话裴岩柏哪里还坐得住,站起身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真砸他手里,别说仕途,怕还要再掉一层皮才行。

    心里暗骂王文涛那货害他不浅!

    对!王文涛!

    都是一条船上的,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惴惴不安,担惊受怕!

    他顾不得整理慌乱的神情,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王文涛的号码,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慌乱,“王文涛,你马上来我办公室,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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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后,裴岩柏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眼神里满是焦躁与阴鸷。

    如今上面施压,他们之前的算计怕是要功亏一篑,若是不想出应对之策,别说打压何文,他们两人怕都要栽大跟头。

    不过十几分钟,王文涛就匆匆赶到。

    进门后便反手关上房门,看着裴岩柏惨白的脸色、焦躁不安的模样,心里顿时一沉,“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叫我过来,是不是何文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裴岩柏上前两步,伸手狠狠抓住王文涛的臂膀,将刚才京市那边来点的事儿一五一十跟王文涛说了一遍,末了,狠狠一拍桌子,咬牙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何文那贱人,竟然能有这么大本事,能惊动那边的人细细过问!

    这上面一插手,我这边是一点瞒不住。你那边最好尽快想个章程出来,别最后计划没着落,还惹得一身骚!”

    王文涛听完,脸色瞬间铁青,几乎瘫坐在椅子上,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原本以为何文就算有点能耐,也不过是个没背景,在基层瞎折腾的小角色。

    就算有方剑锋撑腰,又能翻出多大浪?不过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蚱!

    方剑锋他自己不也是自身难保?

    “怎么会这样?京市那边怎么会突然关注到何文?方案的事儿你交代了?”王文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别怪我,对方问了情况,方案的事儿本就压不住。”

    “压不住就压不住,本来也没打算把路堵死。你也不用这么慌,事儿已经露了底,要先想办法把之前的动作圆过去,决不能让我们牵扯其中,至于何文,我再想其他对策。”

    空气凝滞,王文涛冷声音沙哑如鬼魅,透森冷。

    “这个节骨眼,你还打算动她?”

    “我不动她,等着她将天翻过来?你看看现在,从上到下,她何文能耐的谁还知道你裴岩柏是谁?若真让她成了,未来十年,二十年,我们怕都要看她脸色行事。”

    他目光落在远处的暗影中,印入瞳孔,闪烁着不甘与怨毒的碎光。

    “到时候她成了人人称赞的女英雄,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别忘了,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你甘心被她一个靠男人上位地给比下去?”

    裴岩柏坐在另一把椅子内,随着日头倾斜逐渐没入黑暗,看不清脸色。

    “简直荒谬!就算再恨,你也不能不顾大局!”一句话他几乎咬着牙才恨恨吐出。

    “怎么?你怕了?”王文涛讥笑出声。

    裴岩柏几乎如箭射出,扯着王文涛的胳膊,将人拉出。

    起身带起的风掀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顺着桌沿流下,烫得他龇牙咧嘴。

    “你疯你的,我不管!不要拉上我去死!”

    “裴岩柏,你就是个笑话,这时候想下船,是不是晚了?”

    “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的来时路,我都记得,希望你也不要轻易忘记。”

    王文涛仰天大笑,笑得眼泪横流,眼里却渗出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谁还能干干净净的活着……那钱不是好拿的,继不继续,已经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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