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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1章 虞渊静修炼的枯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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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轩合上文件夹,将它递还给欧阳墨笙。

    “后天出发。今天和明天准备物资、订机票、联系印度那边的接应人员。去印度的签证最快什么时候能下来?”

    “加急,今天下午。”欧阳墨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霍局长已经协调了外事部门,所有人的护照都送到了北京,加急签注。今天下午就能寄到长沙。”

    “秘鲁的签证呢?”

    “也在办。印度的落地签容易,秘鲁需要提前申请。霍局长说两个同时办,先飞印度,印度的事情办完,秘鲁的签证刚好下来。”

    君墨轩点了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他需要睡一觉,哪怕只是两个小时。从湘西到铜官窑,连续开了六个小时的车,他的眼睛已经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未云裳跟了进来,但没有坐下。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麻潭山的轮廓,手指无意识地在巽风壶上画圈。

    “虞前辈才三十二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听去,“她修炼的那个‘枯荣诀’,用生命力换修为。清商子不让她继续修炼了,但她在暗河中强行用了三次寻踪术。那些生命力,是不是回不来了?”

    君墨轩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目光凝视着头顶上方那片洁白如雪的天花板,心中暗自思忖道:“或许这一次真的无法归来,但也说不定仍有一线生机尚存……”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她究竟还能存活多长时间呢?毕竟她把所有可以提升修为的龙血草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们啊!”君墨轩喃喃自语着,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忧虑和自责。良久之后,他终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孤独地思考着。

    他深知此刻摆在面前的这个难题该如何去解决——必须得想办法帮助虞渊静突破当前的困境才行!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他们又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来实现这一目标呢?这些问题如同沉甸甸的石头一般压在君墨轩的心头,令他感到无比沉重。

    而此时此刻的虞渊静,其实早已被卡在绿绮境巅峰许久未曾动弹分毫。若想要更进一步踏入蓝溟境,就需要借助一种名为“枯荣诀”的功法,从原本的枯萎状态转变成繁荣昌盛之象。如此一来,便有可能开创出一片崭新的天地。正如那位德高望重的清商子前辈一样,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与毅力成功突破瓶颈,成为一代传奇人物。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如果不再采取任何措施加以改变,那么虞渊静恐怕最多只能活到四十五岁左右;即便运气再好一些,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岁这个极限。想到这里,一直默默坐在床边的未云裳突然停下了手中正在绘制圆圈的动作,她缓缓地低下头颅,眼神迷茫且无助地望向自己胸前悬挂着的那个小巧玲珑的巽风壶。

    “她想看到天枢激活的那一天。”君墨轩说,“她想看到两个世界的屏障被修复。那不是为了她自己。”

    未云裳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她将巽风壶从脖子上取下,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壶身微微的温热。壶灵在沉睡中翻了一个身,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你休息。我去找欧阳墨笙对一下印度那边的行程。”

    君墨轩闭上眼睛。他听到未云裳的脚步声响了一下,又停了。

    “墨轩。”

    “嗯?”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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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什么?”

    “你不是一个人。”未云裳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虞前辈有我们,你也有我们。”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门开了又关上。

    君墨轩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阳光照出的光斑。光斑在微微晃动,是走廊里有人在走动。他想起了虞渊静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白色的头发,年轻的脸,拄着拐杖站在金色阳光中,像一个被困在老人身体里的年轻人。不,她不是被困住,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走下去,一步一步,拄着拐杖,拖着骨折的右腿。

    他摸了摸怀中的布袋。八枚先天壶,一枚不多,一枚不少。八种力量在他丹田中缓慢地旋转。

    窗外,麻潭山的轮廓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晰,觉华塔的塔尖在阳光中闪烁着朱红色的光芒。塔身的符文在运转,镇压着山腹深处那头还在沉睡的巨兽。距离封印破裂还有不到一个月。

    他闭上眼睛。

    走廊的另一端,欧阳墨笙的办公室里,未云裳坐在欧阳墨笙对面,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记事本。欧阳墨笙正在用座机打电话,说的是英语,语速很快,偶尔夹杂一两句印地语。她的英语口音很标准,是在伦敦政经学院读硕士时练出来的。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欧阳墨笙的眉头微微皱起。

    全程都是英语或者印第安语在交流。

    她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印度那边不太好办。”她对未云裳说,“我们联系了当地一家与中国有合作的安全咨询公司,但他们说最近瓦拉纳西的局势有些紧张。不是政治原因,是宗教。阿耆尼派最近在搞一个什么祭祀活动,吸引了很多人,当地警方已经加强了对火神庙周边区域的管控。”

    “祭祀活动?”

    “资料上说叫‘阿耆尼·萨普塔’,意思是‘火神七夜’。每年十二月举行,持续七天。阿迪蒂作为阿耆尼派的唯一传人,要主持其中最重要的一夜——第七夜,在恒河边的火神庙前点燃圣火。那一天的安保会非常严格,警方不允许任何非印度教信徒进入核心区域。”

    “我们不是去参加祭祀的。”未云裳翻开记事本,“我们是去找阿迪蒂本人的。她住在哪里?修道院里?”

    “是的。阿耆尼派的修道院在瓦拉纳西老城区的深处,离恒河不远,但不在核心祭祀区域内。如果我们在祭祀开始之前找到她,应该不会和警方产生冲突。”

    未云裳在记事本上写下了“祭祀时间”四个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欧阳墨笙看了一眼:“十二月十五号到二十一号。今天是十二月十三号。你们后天出发,十五号到瓦拉纳西,刚好赶上祭祀的第一天。”

    未云裳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第一天,不是第七天。也许还有机会在安保升级之前进入修道院。

    “好。”她合上记事本,“就按这个时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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