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的神州分基地内，希儿·芙乐艾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暗红色洛丽塔裙摆的蕾丝花边。
镜中的少女有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容，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有些紧张啊，第一次自己…………”
黑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红色的眼眸里罕见地浮动着犹豫。
她扯了扯领口处的蝴蝶结，红黑交织的哥特式连衣裙，裙摆处点缀着细碎的银色符文。
薄厚适中的黑色吊带袜勾勒出纤细的小腿线条，袜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希儿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黑希的颈窝处，镜中顿时映出两个相依的身影，如同并蒂的双生花。
“放宽心，另一个我，没事的，就像平常那样就好。”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平时不是总嚷嚷着要独占舰长哥哥吗？今天机会来了，怎么反倒退缩了？”
“好吧，不过你挑的这身，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黑希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这裙子……………太短了，如果是给那个家伙还好，但是如果暴露了………而且这袜子，简直像是故意…………我都不能说是像了，简直就是故意的…………！”
“这样才能吸引舰长的目光嘛。”
希儿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
“你忘了上次作战会议，舰长哥哥多看了亚历山德拉妈妈两眼，你回去后把枕头都咬烂的事？”
“那、那是意外！”
黑希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连耳尖都红得透明，她别过脸去，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行吧，不过我还是挺紧张的，和那个家伙单独相处什么的……………万一我说错话怎么办？万一他觉得我很无趣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
希儿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记住，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舰长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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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枫坐在十字路口的一个咖啡馆内，一手揣着口袋，一手则握着一杯纸杯咖啡。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淡淡的花香气随着穿堂风飘入室内，夜枫抬起头。
暗红色的裙摆最先闯入视线，接着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黑色缎带束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再往上，是白皙的颈项以及那张他无比熟悉的容颜。
“希儿？”
夜枫下意识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眼前的少女确实是黑希，却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在希儿身后，用危险目光打量世界的里人格截然不同。
他绕出办公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身上的装束吸引。
那身洛丽塔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却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黑色吊带袜的袜口用蕾丝固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绝对领域处形成令人目眩的明暗交界。
“没有…就是希儿她想…”
黑希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夜枫的注视下愈发慌乱，眼眸里泛起朦胧的水光，夜枫心中一软，放柔了声音。
“别急，慢慢说。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热可可……………”
“不用了！”
黑希猛地抬头，又像是被自己的大声吓到，重新低下头去。
“就是…希儿她说，想让我和你这家伙…单独相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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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分钟后，夜枫终于从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拼凑出真相。
“怪不得打扮的这么好看，原来是和我约会啊。”
夜枫恍然大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故意凑近一步。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非常漂亮。”
“是希儿她说要穿成这样的……”
黑希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本来不想………………不，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走吧。”
黑希任由他牵着，感觉被他包裹住的手像是被放在壁炉旁烘烤，热度一路从掌心蔓延到脸颊。
她偷偷抬眼打量他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希儿啊，咱注意点形象，还在大街上呢。”
夜枫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黑希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肩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脖。
而他们这对组合无疑吸引了绝大多数目光，路过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掏出终端，似乎想偷拍。
黑希往夜枫身边缩了缩，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烦躁，夜枫却泰然自若，甚至故意收紧了与她交握的手。
“郎才女貌，当然吸引人了，习惯就好而且……”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今天的样子，确实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黑希的心跳漏了一拍，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夜枫带到了某个路口，而且，刚好就是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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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的是商业区最有名的一家甜点店，店面不大，装修却极具格调。
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空中航道，窗内是暖黄色的灯光与弥漫的奶油香气。
夜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黑希对着菜单纠结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暗红色的眼眸在菜单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一份名为“深渊之吻”的特供冰激凌上。
“就这个吧。”
她下定决心般上了菜单，却在看到夜枫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红了脸。
“怎、怎么了？”
“没什么。”
夜枫忍俊不禁。
“只是想起上次作战会议，你为了最后一块蛋糕，差点和琪亚娜打起来的事。”
“那不一样！”
黑希恼羞成怒地瞪他，却在服务员送来甜品时瞬间变了脸色。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小心翼翼地捧起玻璃杯，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夜枫点的是经典的香草口味，乳白色的冰激凌球上淋着焦糖酱，他本想慢慢品尝，却被对面的景象夺去了全部注意力——
黑希先用舌尖轻轻舔去顶端的糖珠，眯起眼睛感受那瞬间的甜意。
接着是小口小口地啜饮融化的酱汁，暗红色的唇瓣上沾着黑色的巧克力痕迹，她却浑然不觉。
最后才是咬开脆壳，让覆盆子的酸甜在口腔中炸开，满足地发出细微的喟叹。
“你、你一个劲的盯着我干什么。”
她终于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用纸巾擦拭嘴角，却越擦越花，反而在脸颊上留下一道巧克力印子。
夜枫终于笑出声来。他探身越过桌面，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渍，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我看自己的爱人，这没什么吧。”
黑希僵住了，那声“爱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感觉脸颊烫得惊人，连指尖都在发麻，却奇异地不想反驳。
“就算你这么说……”
她低下头，盯着已经融化大半的冰激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算了，反正是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窗外的阳光正好，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夜枫突然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没有崩坏的威胁，没有任务的紧迫，只有甜点店的香气，和对面那个口是心非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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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去哪里？”
黑希望着窗外渐斜的日影，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期待，语气也平静下来。
“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海吧，舰长。”
“你想去吗？好啊。”
“坐公交吧。”
黑希抢先说道，主动提议。
“我想和你…像普通人一样约会。”
站台等待时，夜枫将黑希护在身后，替她挡住拥挤的人潮。
然而，当公交车进站时，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这是下班高峰期。
车厢里挤满了人，夜枫拼尽全力护着黑希挤到角落，用双臂撑出一片狭小的空间。
他能感受到背后乘客的推搡，能闻到混杂的汗味与香水味，却在此刻听到了一声轻笑。
“舰长，可要把我保护好哦～”
黑希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夜枫低头看她，却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那双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猎手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放心吧，等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夜枫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下一秒，他的视线顺着黑希的手指下移动，瞳孔骤然收缩——
暗红色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掀起了一角，黑色吊带袜的袜扣暴露在空气中。
更致命的是，黑希的手正捏着裙腰处的系带，那根系着整个裙身重量的衣绳，此刻正松松垮垮地垂着。
“快把裙子穿好！”
夜枫压低声音，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能感觉到周围有目光投来，却不敢转头确认，只能死死盯着黑希的眼睛。
“可是，衣绳松了，这里还很挤，而且人多，我不方便呀~”
黑希望了歪头，露出无辜的表情，声音却甜得发腻。
“舰长，你也不想看我出丑吧～”
她故意将裙子向下拉了拉，部分美玉已经露在外面，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夜枫能清晰地看到周围乘客倒吸冷气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腾出一只手，试图帮她系好衣绳。
然而车厢的颠簸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艰难，他的手指几次擦过她腰间的肌肤，引来她压抑的轻笑。
“舰长，你的手好烫呢。”
“嗯…！”
“哎呀，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那是衣绳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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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的车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公交车终于在海边站停下时，夜枫几乎是拖着黑希逃也似的冲下车。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不堪，而罪魁祸首却笑得花枝乱颤，暗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ua～”
她在夕阳下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夜枫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的酸甜气息，让夜枫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下午的海边，人还不少。
金黄色的沙滩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遮阳伞，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夜枫深吸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感觉胸腔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既然都来了。”
他看向身边的少女，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要不要换套衣服？”
黑希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那身精致的洛丽塔裙，此刻已经皱巴巴的。
她皱了皱眉，却在听到夜枫的下一句话时僵住了。
“我查过了，这边有泳装出租。来海边怎么能不下水呢？”
“舰长~你难道要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穿这么大胆的泳装吗~”
黑希望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她想起刚才公交车上的“惩罚”，怀疑这是夜枫的报复。
夜枫装作没听出她的威胁，拉着她走向沙滩边缘的更衣室。
“找个偏僻的地方嘛，都来到海边了，你得让我拍几张吧。就当是……刚才的补偿？”
“报复！你这就是报复！”
然而抗议无效。十分钟后，黑希望着浴巾走出更衣室，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夜枫已经等在外面，手里举着终端，镜头对准了她的方向。
“快，就几张。”
黑希咬着牙扯下浴巾，露出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设计简约却极为大胆。
细带在颈后和腰后系成蝴蝶结，将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黑色衬得她的肤色愈发莹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暗红色的发丝被海风吹起，与黑色的泳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危险而诱惑。
“拍、拍完了吗……”
黑希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在夜枫的镜头下无处躲藏。
夜枫按快门的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他拍了正面、侧面、背影。
拍了她在浪花中惊跳的模样，拍了她坐在礁石上眺望远方的侧影，拍了夕阳将她的轮廓镀上金边的瞬间。
每一张都是绝佳的画面，每一张都足以成为壁纸。
……………………………………………
他们在海边一直待到太阳落山。
夜枫和黑希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天际线被染成橙红与紫蓝交织的颜色。
海浪的声音变得温柔，身边的少女已经换回了那身洛丽塔裙，虽然皱巴巴的，却别有一番慵懒的风情。
“今天开心吗，希儿。”
夜枫打破了沉默。他的终端里存着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今天的见证。
黑希望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暗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破碎的金光。
海风带着凉意吹来，她下意识地往夜枫身边靠了靠。
“当然。”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以后我还想和现在这样，和你单独在一起。”
夜枫转头看她。暮色中的少女侧脸柔和，平日里尖锐的气质被海风吹散，只剩下纯粹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他想起她今天的每一个表情，紧张时的绞手指、吃冰激凌时的满足、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以及此刻的安宁。
“那你可要听话。”
他故意板起脸，却在看到她瞬间紧张的表情时笑出声。
“不听话就不带你了哦。”
黑希望愣了一下，随即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夜枫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颤抖，却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你敢……”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敢不带我，我就……我就把你拖进量子之海，让你永远出不来。”
“这么狠？”
“我说到做到。”
夜枫笑着搂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远处的灯塔亮起，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际。
“下次。”他轻声说。
“我们去游乐园吧。听说新开了鬼屋，你应该会喜欢。”
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抱住了他。
“……好。”
海浪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作证。
……………………………………………
天色已晚，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河。
希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挽着夜枫，步伐平稳地穿过酒店大堂。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希儿脚步微顿，单手稳稳托住夜枫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手机。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夜枫意识到了些什么的脸上，只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微笑。
“哦，您的房间在三楼，电梯在右手边。祝您愉快。”
电梯门开合的机械声，走廊地毯沉闷的吸音感，房卡刷过感应器的嘀声。
“希儿，现在我们还是能回家的。”
夜枫本来想走，却被希儿死死的拉住，另外一只手更快的解锁了房间的门锁。
“真是的，害羞什么，明明都最后一个环节了。”
希儿打开门，结果门里面还有高手。
可可利亚带着白希，两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我来了，舰长哥哥，呵呵。”
“主人，今天晚上请慢慢享受母女盖饭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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