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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什瓦娅带着几分讥讽，“没有人会得到，刚刚对我们“轮回”发起过挑战赛的“九天”会找上我，要和我做一个交易。”
““九天”会在这场嘉年华活动中给我提供其他人的位置信息，让“轮回”去埋伏狙杀，帮助“九天”修剪那些没有价值的累赘。”
“而“轮回”，会煽动盟友进攻东方区域，并且为“九天”提供位置信息，让“九天”可以安排人大幅削减其他代理人组织的实力。”
“最后……”
艾什瓦娅满是嘲讽，“一个凭证。”
“他只问我要了一个凭证，就把关于“洪荒”的所有资料和信息都给了我，并且承诺持续为我提供那位胡先生在这场活动中的信息，帮我们制造机会，让我们可以彻底斩杀那位身份神秘的胡先生。”
艾什瓦娅摊了摊手，“这么好的一笔交易，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阿普皱着眉，“可是，根据明面上的线索，“九天”不是和“洪荒”是合作关系吗？为什么他要这样？”
“而且，在我们付出这么多努力和代价的前提下去狙杀胡先生，这不是和我们“轮回”的利益矛盾了吗？”
艾什瓦娅冷笑着，“因为，“九天”不需要、更不希望出现一个真的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代理人组织。”
“不管是“洪荒”还是别的......“九天”才是东方神系的正统。”
“而我之所以改变主意，答应“九天”的合作，因为……”
艾什瓦娅眼里闪过寒光，“在“九天”提供的资料里，分明写着，那位胡先生，居然和我们的安娜小姐、北欧“众神殿”那位命运小姐，都有不浅的交情。”
“如果，放任胡先生继续发展成长下去，让他们之间的交情变成了牢固的盟友关系……”
“那我们“轮回”……”
“还能挑拨谁？还能去哪里搅浑水呢？”
“如果真到那天，“九天”可不会真的成为我们可靠盟友的。”
“我认可“九天”那位话事人的判断，让胡先生继续成长下去，带来的威胁远远大于利益。”
阿普若有所思，“所以，您才和“伊甸园”那些天使代理人也做了交易？”
艾什瓦娅娇媚地捂嘴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金饰都在抖动。
“当然！我亲爱的阿普。”
““九天”的交易内容给了我很大启发，同样的游戏，为什么我们不能玩呢？”
“所以我请沙克拉大人出面，向“伊甸园”加百列的代理人，发起了几乎一样的交易。”
“我煽动“魔神”、“炼狱”加入我们的联盟，并且在活动开始后，持续给“伊甸园”的代理人提供他们的信息，让那些天使代理人可以去狙杀掉那些臭烘烘的魔神。”
“代价，是“伊甸园”的人需要在这场活动里，听从我安排，出手帮帮助一次。”
“并且，给我三个凭证作为报酬。”
艾什瓦娅笑得异常开心，“你瞧，我亲爱的阿普，生意就是这么做的。”
“这两场交易一进一出，转手就赚了两个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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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由衷佩服，“赞美天女大人，您的智慧让我无地自容......”
“可是，为什么“伊甸园”的代理人，要花费这么大代价追杀“魔神”、“炼狱”的代理人呢？”
“如果只是主事人之间的矛盾，代理人不应该这么尽心尽力才对……”
艾什瓦娅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目光中甚至带上了浅浅一分怀疑。
阿普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天女大人，我只是一时好奇。您可以不用给我说那么多！我没有其他目的，我……”
艾什瓦娅看着阿普，许久后，摇了摇头，“这个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或许这场活动结束之后，整个代理人圈子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你要是能活下来，那迟早也会知道的......”
阿普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艾什瓦娅轻轻叹了口气，“主事人赐予代理人的奖励，是有‘花费’的。奖励不管是道具还是主事人在桌上新赢到手的权柄，奖励的东西等级越高，奖励的频次越高，需要的‘花费’就越多。”
“这个‘花费’，我们叫献祭，东方叫香火，基督教叫信仰，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
““伊甸园”信奉唯一神，那些天使代理人获得的奖励，绝大部分也是神分发赐予的。所以，他们的神花费越来越大。”
“而“魔神”、“炼狱”的主事人上桌后，授意他们的代理人，在人间重新建设了无数他们的分支教派收割信仰。”
“这，已经是在蚕食撼动“伊甸园”主事人的基本盘了......”
艾什瓦娅冷笑着，““伊甸园”的代理人，必须尽可能快、尽可能多地淘汰“魔神”、“炼狱”的代理人，阻止他们在现实中的教派扩大，才能巩固现实中他们教徒对唯一神的信仰，才能继续获得奖励，才有机会走到最后。”
“这既是他们的神谕，也是他们利益相关。”
“他们，别无选择。”
阿普回忆着什么，忽然神色惊悚，忍不住叫出了声，“所以，我们……”
艾什瓦娅脸色淡漠，“没错。之前在我们“轮回”掌控的土地上，发生的火灾、瘟疫，也都是人为的。”
“那本质上就是一场场盛大的献祭，为了让伟大的梵天，和我们各自的主事人，有更多的‘本钱’，来支持我们这些代理人，继续赢下去。”
阿普深深动容，沉默片刻后，“那希腊“圣火”，雅典娜的代理人，安娜……”
艾什瓦娅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并没有和她接触什么，她是沙克拉大人的合作伙伴，也是沙克拉大人在亲自接触。”
“关于她，沙克拉大人只告诉了我一句话。”
“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也不要轻易与她为敌。”
阿普低着头，“阿普相信天女大人，在您的谋划和带领下，“轮回”必然成为最终至高位上唯一的胜出者。”
艾什瓦娅没有动，看了阿普许久，“你真的甘心死在这里，让我拿着“入宫令牌”离开？”
阿普毫不犹豫，“这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因为最正确的答案，从来只有这一个。”
“还请天女大人，带着阿普的心愿，登临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