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
由于我这边关着门,再加上我跟明浩哥等人唠嗑呢,挺专注的,所以压根没听见隔壁发生了啥。
“咋回事?”我随口冲着阿闯问了一句。
阿闯也没撒谎,如实说了一遍。
我没责怪阿闯,他也不是挑事的人,动手了,那肯定有他的想法。
我是他大哥,平时呼呼哈哈的埋汰他几句就当开玩笑了,但在这种事情上,我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那就是死挺。
但凡这个叫常虹的没完没了,我肯定让阿闯踩他,林健要掺和进来,也是一样。
“匹夫之勇,哼!”宋六完全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阿闯嫌弃的一撇嘴:“你都被干成啥逼样了,还好意思说我呢!”
宋六愣了一下后长叹一声:“哎,这次羊城之行弄得确实有点磕碜,被这顿爆锤呀!”
宋六感慨起来就没完,这一点,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所以我立马岔开了话题:“浩哥,最近在家忙活啥呢,听小北说最近春城弄的挺热闹!”
明浩哥呵呵一笑:“可是挺热闹,目光都往明珠时代看呢!”
这里也介绍一下,明珠时代是一个老式商城,位置特别好,就在商业街,而明珠时代的老板,齐云,在半个月前跳楼自杀了。
据说是溜大了,当然了,也有人怀疑是仇杀,因为齐云在外面确实欠了不少钱。
查案是阿SIR的事情,我们这帮人,也就在背后八卦八卦,看看能不能弄点银子出来。
落井下石的事情,我不喜欢做,有损名声。
还别觉得我装逼,走到今天,西服穿上了,我转头在去钻狗洞,那成长在哪里?
所以这个事我就算要争,那也是争在明面上,而不是背后出招,为难人家孤儿寡女。
“你不打算试试?”
明浩哥淡定的一摆手:“我不惹那个麻烦,现在挺好,手里不缺项目!”
我见状立马顶了一句,同时也把话递了过去:“啥麻烦不麻烦的,浩哥你想要,我就帮你运作运作!”
“呵呵,运作来运作去,最后进你兜是不是?”
我爽朗一笑,没有回话。
正常来说,我其实也懒得弄这事,而是目前华耀多线作战,各个项目吃钱,特别是现在要上文旅项目了,路都铺完了,未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想拿这块地,主要是为了转一手,扒一层皮。
比如说,这块地价值一百万,老齐没了,又有外债,孤女寡母的肯定经营不明白,那与其被执行局拍卖,不如我先垫资解决老齐的债务问题,然后再以七十万甚至六十万的价格买过来。
地皮到手后,我手里没这么多资金经营,完全可以交给老陆,郑金昊或者小敢,雨辰哥他们经营呀!
到时候我要是宽裕,就带资入股,不宽裕,每年拿拿分红也好呀!
总之这事是值得研究一下的,运作下来,钱肯定不带少赚的,刚好可以弥补一下我要上文旅项目的资金问题。
“那个位置正经不错,估计惦记的人不少,你可以跑跑看!”
明浩哥话音刚落,宋六就气呼呼的插了一句:“挺好一片地,非几把盖楼,要我说呀,直接给楼扒了,种点苞米……”
“我谈正事呢,你别逼我在这削你哈!”我扭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宋六,紧跟着又冲明浩哥说道:“老齐我也认识,太不是特别熟,明天你看找个熟悉的朋友跟我过去溜达溜达呗!”
明浩哥也没磨叽,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行,我还真有个朋友跟老齐有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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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常虹这边。
被阿闯抓着脑瓜子一顿训话,他心里肯定是有气的。
但面对华耀,有气也得忍着,林健都低头做人呢,他一个马仔要什么画面?
所以当大可自己都怂了后,他找个借口就撤了,而依旧心里不平的人是牛逼闪闪的雷少。
大可纯属是他的狗腿子,虽然人也不咋地,但这些年伺候他伺候的也挺舒服,俗话说的好,打狗也看主人呀,所以雷少坐不住了,借着酒劲要报复一下。
他先是给大可送医院去了,接着便拨通了自己那群狐朋狗友的电话,这里能看出来,这小子还是有点心机的,知道如果找社会上的人,那肯定大部分都趴窝。
而不趴窝的万一下手没个轻重,真搞出事来,他也处理不了。
所以他认为,自己找一帮太子党,抓着阿闯就猛捶一顿解解气,事后就说喝多了,大不了再赔点钱,也就那么地了。
还别说,他这思路确实没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华耀还确实很尴尬。
我顾野是霸道,可也没霸道到因为打个架就销户副室长儿子。
这帮人一共有那么七八个,岁数都不大,最小的一个今年才十九。
但他们的穿着打扮却挺吓人,最次的车都是牧马人,手腕上的表,随便拽一个就七八万。
当然了,他们基本都没啥能耐,主要指望他们的父母。
“咱不进饭店,小马,阿闯那帮人应该不认识你,这个是照片,你瞄一眼,他出来后,开哪台车打电话告诉我,然后咱去堵他!”
被称之为小马的青年,潇洒的甩了一下浩南哥的发型后回道:“没问题,专业蹲坑二十年,绝对不是跟你闹的!”
雷少社会上的事情接触的稍微多一些,看自己这帮小哥们都不当回事立马嘱咐道:“华耀不白给,咱稳一点!”
“草,顾野牛逼个屁呀?哪个社会大哥不是开KTV,干酒吧的,你看看他,成天研究盖楼,这算啥社会大哥!”
“对,我爸去市里开会回来跟我姥爷闲聊还说起过这个顾野呢,说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社会大哥了,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了。”
“你看他天天参加这个会议,那个会议的,说话都文邹邹的,估计刀都拿不稳!”
这些小少爷们说的确实没错,我现在很怕别人说我是社会大哥。
抓起刀,再到放下刀,这条路我走了差不多快十年,历尽艰辛,付出很多。
可不知道为啥到了这帮小少爷们嘴里,我竟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