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是有名的术师吗?”猪野琢真紧紧盯着对面换了个面容的术师,紧张地急促呼吸几下,明明应该还是那个人,但是对面轻描淡写的站姿,看过去从容而没有破绽,“光是这站姿就能看得出来——强得离谱!”
他重新摆起了起手的动作,“——「四号·龙……”
话还没说完,猪野琢真只感觉到了一阵风拂面而过,然后眼前顿时一亮,夜色的冰凉毫无遮挡地扑到了他的脸上,他一下子就愣住了——男人一把摘下了他的面罩,带起了金色的头发微微扬起。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然后迎接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了脸上,险些直接把人打晕过去。
男人单手拎着他的领口,面无表情地用着另一只左右开弓,对准了猪野琢真的脸,打人的声音连绵不绝。
黑色的线帽飘忽落地,旁边是猪野琢真不断挨打的声音——他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挨打。
完全躲不开!
--——--
禅院直毘人悠然喟叹,他觉得屏幕里的伏黑惠已经摸到了如何对付诅咒师的要点。
“后手?”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其实她觉得对方更像是对十种影法术的信任,当然这样的信任很合理,毕竟伏黑惠天赋实力都有,加上一个同样也不差的虎杖悠仁,真要对付这个诅咒师,其实也不难。
庵歌姬小声嘀咕:“不难吗?”
她看着伏黑惠召唤出「脱兔」,尚且来不及对这数不清的兔子感叹,就看见了从影子中跳出来的白色兔子一股脑朝前方涌去,然后把诅咒师给淹没了。
庵歌姬嘴角抽了抽:“总不至于是活埋吧?”
五条悟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我记得「脱兔」好像没有什么攻击能力?数量倒是真的多……”
他把目光重新放到屏幕上,被「脱兔」里里外外、团团包围住的诅咒师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里面,没有破开包围出来的意思。
这当然不可能是活埋,所以更大的可能……
他笃定地说:“惠应该试探出这个诅咒师的术式了吧?”
冷不丁地听到五条悟这样说,庵歌姬完全遮不住惊讶的表情:“什么?!”
家入硝子也好奇地转头看向他,说:“是什么?”
但是五条悟没有说话,反倒是太宰治开口道:“大概是什么「颠倒」类似的能力吧,总之不可能是无效化。”
中原中也点头,补充道:“有点像交换,总之就类似于强大的攻击落到身上,变成了没有什么伤害的攻击。”加上他们世界那个咒力对身体的强化能力,那这个诅咒师确实有可能挡下他们的进攻。
五条悟看向他们,眼里满是兴味:“你们倒是默契。”
不等他说再多的内容,屏幕上的伏黑惠也提溜着虎杖悠仁说他明白了。
庵歌姬纠结着,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五条悟。
五条悟迎着她们的目光,笑着点头,说:“这倒是没错,就是类似于「颠倒」的能力。”
他虽然也用着不确定的句式,但是他的语气更加的肯定。
不过屏幕也没有给伏黑惠说出来他们验证的机会,很快就切换到了天台上。
想起上面还有一个“伏黑甚尔”在,大家的情绪都微微收敛——那可是能够伤害到五条悟的人!虽然其中也有着诸多的设计,但是伤害确实给到了,而且对方的实力是真的强。
——所以,猪野琢真真的能够应付得来吗?
夜蛾正道也担忧地看向屏幕,顾不得和身边的乐岩寺嘉伸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前面。
九十九由基说:“看得出来了,这小子很紧张啊。”
五条悟笑了一下,说:“毕竟气势还是很直观的。”
伏黑甚尔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这两个人这是在专门点他的吧!但是他看着穿着浅色线衫的“自己”,总觉得格外的别扭和不顺眼。
真是的,让人死的也不安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冷冷地说:“这小子想要使用术式?没用。”
确实如此,不等猪野琢真降灵瑞兽的能力,屏幕上的“禅院甚尔”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直接摘下他的面罩,彻底断了他使用术式的可能。
国木田独步:“速度好快。”
这还只是「降灵术」,不是本人。但是他依旧为伏黑甚尔的实力所惊叹。
九十九由基笑着说:“这小子倒是挺会感觉的。”
他能够感觉到对面的“人”是个强者,那么也应该能够在这初步的经历中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无力吧?
禅院直毘人看着被“禅院甚尔”吊起来打、毫无反抗能力的猪野琢真,摸着酒葫芦又想要喝酒了。
甚尔确实强大,但是和禅院家不相合啊。
他想起家族中的那些老顽固,顿觉头疼,立刻放弃。
“嘶——被打的好惨。”家入硝子轻嘶一声,她说真的觉得对上了“禅院甚尔”的猪野琢真惨。
五条悟点头,似乎心有戚戚:“是啊,对付这种人就得先下手为强。”
夏油杰眼神很冷,他也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对着伏黑甚尔依旧耿耿于怀。
他说:“这边是不行了,倒是
但就算如此,他也承认,猪野琢真对上“禅院甚尔”,哪怕只是肉体信息,也不是那么好逃离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只能被动挨打,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是屏幕上的那样。
--——--
子微微抬起头,左右看了看。
兔子堆的中心是空的,栗坂二良站在昏暗的环境中过,被看着毫无伤害能力的毛绒生物团团包围着,但是他没有放松,“靠数量来掩人耳目的式神,是打算就这样隔着兔子来给我个大招吗?”
忽然满团的白色化成黑色的影子如旋风般消失,诅咒师下意识凝神看向对面,不过他看着兔子消失后,对面两个咒术师也没了踪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在,逃掉了?”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高悬的月亮被一团黑影遮住。
伏黑惠召唤出「满象」,从天而降。
栗坂二良感受到从上方传来的、越来越近的阴影,迅速抬头看过去——
巨象四脚落地,长鸣一声。
庞大的体重在地上砸出一声巨响,烟尘四散,栗坂二良肩扛着满象的半个身体,似乎毫不费力:“你玩什么呢?”
「满象」化作影子再度消失。
他看着站在路灯上的年轻咒术师,不满地喊道:“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不嫌累吗?是男人就给我爽快点!”
伏黑惠抬手指向另一边,说:“这种事情不由我负责。”
“啊?”栗坂二良怔了一下,顺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过去——
虎杖悠仁怒喝一声,抬起一辆轿车朝着他就扔了过去。
栗坂二良被巨大的冲击力直直带动着后退了好几步,才撑住砸过来的轿车,“这小子,这力气一直这么离谱的吗?吓得我肝颤!”
他手上用力,把轿车顶飞,然后迎面就等来伏黑惠从高处劈下的破空之刃。
伏黑惠早已看穿了他的术式,现在他给自己和虎杖悠仁定下的目标,就是要不断的进攻!
栗坂二良抬手格挡,右手握着的短剑直直地刺出:“这个也开始打出火气来了,很好很好!”
后面,虎杖悠仁手上燃起咒力,脚下一用力也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