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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男女分开。
等吃完,司乡也不再回桂树那里,只是又去找到小谈,把人叫到一边去讲:“你和叶寿香几时回去?要不要一起走?”
“他只怕还走不了。”谈夜声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算不得太晚,“晚饭我也没有见到他出来吃。”
司乡挑了挑眉,这只怕是出了些事。
“那我先走,你等他吧。”司乡有点犯困,“这里有什么事你明天和我说。”
谈夜声点点头,知道她熬不得,便送她先出门,然后他自己再回来等叶寿香。
二人一道往前面去,这会儿算不得晚,出去坐车也好坐。
两人走到门口,同离去的唐渊夫妇碰了个正着。
唐太太刚叫了声小司,就见着里面一个丫环匆匆出来,便住了口。
“司小姐,我家太太请你过去说话呢,你这是要走了吗?”小丫环直接找上司乡,“不如先回去坐一坐,等下安排车子送你回去。”
丫环瞧着眼熟,确实是吃饭时候侍立一旁的。
小谈便讲:“那不如再坐一坐吧,反正你也没有别的事了。”
司乡嗯了一声:“那你是等我们还是先走?”
“等你们吧。”谈夜声可不会留给叶寿香单独送她的机会,“顺便也等一下叶兄,吴大哥和嫂夫人也不知道走了没有。”
二人又随着丫环往里面去。
唐太太瞧着他们走开,同丈夫说:“这位谈公子瞧着是真不错,只是司小姐倒不像是十分倾倒的样子。”
“司小姐可选的人太多了。”唐渊说,“叶寿香就公然承认他向司小姐提过亲的。”
唐太太笑了笑,说:“孟太太原还想撮合她娘家丑侄子给司小姐,如今……小舒说她今日弄错了东西,叫公司里亏了好几百,那边没有怪罪,显然是看在小司的面上了。”
“她忙,等空的时候再说吧。”唐渊扶着妻子上车,“我们先走我们的。”
这夫妻俩瞧着就走远了。
再说司乡进了门,和谈夜声分开,被丫环领着往里走,却并不是往屋子里去。
司乡也不多问,只是被带到了花园中丹桂树下。
树下已经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有茶有点心,有小火炕取暖。
晚来桂子香,树下饮清茶,倒是不错。
丫环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先坐,刘小姐等下过来。”说罢退到一边去,眼观鼻鼻观心,端的是极有规矩。
坐了一阵,刘小姐果然真来了。
司乡一眼看着,这人已经换了衣服,连妆容发饰也一并换了。
“司小姐你可不厚道。”刘玉兰一来就说,“我原以为桂树之下是尾生之约,不想竟然是诓我来的。”
司乡有些不好意思:“怪我怪我,年纪轻轻的记性就不大好了,我过后一定多吃些核桃补补脑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坐了下去。
刘玉兰看她好奇,便讲:“我已经问过姨母,这才知道姓赵的真有未婚妻了。”
“你先前果然是不知情的。”司乡有些庆幸之意,“我就说他一个订了婚的老男人怎么能叫其他小姐愿意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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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兰冷笑一声:“不过是欺负我刚回来罢了。”
她自小受的西式教育,没有缠足,还时常跟着父母出门,又有费秘书夫妇当作亲生的女儿教养,什么没有见过。
家境富裕,又有官场上的亲近关系,哪里是什么好骗的人。
是以一看条子就知道是在点她,当时分开就去找费太太对证去了。
刘玉兰看了眼丫环,命人退远些,这才讲:“谢谢你了,只是我得劝你一句,过后不要再轻易掺和进这样的事,容易费力不讨好。”
又问:“你我初次见面,何以要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司乡当然不能说是想利用人家的话,只说:“我瞧不惯他骗女孩子。”
“你倒是个好人。”刘玉兰抬手给她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了一杯,“尝尝我的茶。”
花是花茶,淡粉的颜色,倒像是把春日饮进了嘴里。
司乡夸了一句好茶,诚心道歉:“我刚才不是不肯直接和你说,实在是有些是猜测,还有初次见面,又瞧的不准,实在是不敢。”
“无妨,如今我姨母已经在解决这件事了。”刘玉兰不在意的说,“我只好奇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刚刚来了这边?”
她对费家和她自己家一样熟悉,当然是知道没有人过来才会暗中示意姓赵的往这边来说话。
只是那条子上写出的两个人对话,分明是就在身侧才能听到。
刘玉兰请她过来也是心中另有一层疑惑,这人说得一字不差,难道是姓赵的亲口所说吗?
难道姓赵的也招惹了这个人?
司乡只是拿起杯子示意:“你我饮完这杯,我就告诉你。”
“可。”刘玉兰还真端起杯子喝了个干净。
司乡喝完,把杯子倒扣在桌上,又拿起她那只杯子也扣过来,然后在刘小姐眼前表演了一个上树。
刘玉兰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在树上了。
这人竟然还真会爬树,这是刘小姐的第一想法。
司乡上了树,去到之前去过的位置,折了几枝桂花咬在嘴里,手脚并用的又退了下来。
然后刘小姐就见到了一个叼着花冲她笑的女青年。
司乡将花拿到手里,递了一枝过去:“若是小姐不嫌弃沾了些口水,我愿将此花作为赔礼。”
刘小姐被她这一番操作弄得笑起来,也不嫌弃那花,接了过去,只道:“妙极妙极,果然会上树是十分有好处的。”
“只是小姐别把我当成惯会上树的就行。”司乡见她心情不错说话也大胆了些,“其实自从我学会爬树过后我也只爬过两三回。”
爬树是以前去北边的时候跟小易学的。
学成之后除了在安徽那边逃难的时候用过,再用就是今天了。
刘玉兰:“能不能教我?”
“我不行。”司乡摆摆手,“不过教我的朋友还在上海,如果你不嫌弃他是个男孩子,我可以把他叫来教你,包教包会。”
“那改日叫我见见。”刘玉兰瞧了眼远处过来的丫环,“明日去你厂里,你可不能又失约,再失约我可就去你家找你了。”
司乡冲她抱拳:“这次一定是尾生之约。”
尾生之约,久候不来,抱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