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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抬头扫过苏长歌众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块糕点,忽然露出了为难之色。
“吃的……不够了。”少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两块糕点递到了宁姚他们的面前,“这两块给你们吧,剩下的我等会再去买。”
苏长歌和李心言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无奈一笑。
苏长歌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这里有吃的。”
少女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把糕点塞回嘴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真的好能吃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到你在吃。”金瓶儿惊讶道。
“能吃怎么了?”少女眨了眨眼睛,问道。
金瓶儿掩嘴轻笑:“能吃是福气呢。只是从未见过像姑娘这般胃口如此之好的修行之人。”
少女闻言,腮帮子鼓鼓地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爹说啦,能吃才能长力气!”
说着,她拍了拍腰间悬挂的小木剑:“不然怎么练剑嘛!”
宁姚看着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阮秀。”少女咽下糕点,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是我女儿。”阮邛从屋子里走出来,“铸剑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诸位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忙吧,只要留下个地址就行,等需要的时候我再让秀秀去告知诸位。”
苏长歌转头看向宁姚,询问她是否还有什么要忙的。
宁姚轻轻摇了摇头,她已经没什么需要的了,只想等阮邛将飞剑打造出来就好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苏长歌转头看到旁边有一张正方形的桌子,桌子周围还摆了四张长凳。
于是,他转头问阮邛:“我们坐在这里等着可否?”
“随便。”阮邛并没有拒绝,并且吩咐少女道:“秀秀,给诸位客人倒壶茶。”
“哦。”阮秀乖巧地应了声,随即转身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去,腰间小木剑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那模样十分的可爱。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阮秀端着茶盘从厨房蹦蹦跳跳地回来,茶壶里飘出淡淡的桂花香气。
她刚把茶壶放在桌上,忽然小鼻子一皱,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苏长歌面前的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糕。
“这个是……”阮秀咽了咽口水。
苏长歌见状,笑着将糕点往前推了推:“阮姑娘要不要尝尝?这是我家特制的桂花水晶糕。”
“这可是文君的拿手杰作呢。”李心言从餐碟上拿起了一块水晶糕便放进了口中。
大家本来都没有多饿的。
但是刚才看到阮秀吃得那么香的模样,大家也都有点饿了,所以才让苏长歌将易文君她们做的那些糕点拿出来给大家解解馋。
却没想到,刚拿出糕点来,就被这少女给盯上了。
只见那水晶糕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随着李心言轻咬一口,一股清冽的桂花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那香气中竟还隐约带着几分冰雪消融般的清冷气息。
阮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检查斩龙台的阮邛。
“爹……”她小声唤道,两根食指在胸前轻轻对戳:“那个客人请我吃点心。”
阮邛头也不抬:“不是刚吃过吗?”
“可是……”阮秀急得小脸通红,“这个不一样,闻起来有一股很特殊的灵气!”
吴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看似贪嘴的小丫头,居然能闻出她们的糕点上附着的特殊灵力?
李寒衣噗嗤一笑:“这糕点确实是用灵谷做的,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阮秀闻言更加急切,像只小松鼠似的原地跺了跺脚:“爹!就一块嘛!”
阮邛终于抬头,看着女儿眼巴巴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客人如果同意就吃吧。”
闻言,阮秀又转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苏长歌,李心言众人。
众人都被她那副可怜兮兮又充满期待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想吃就吃吧,不用跟我们客气,他手里有多着呢。”李心言柔声说道。
“谢谢!”阮秀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水晶糕。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眼睛立刻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好甜啊!”
李心言掩袖轻笑,金瓶儿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向来清冷的宁姚都忍不住唇角微扬。
苏长歌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个大馋丫头啊.
阮秀眼睛亮亮的,不停地从食碟上抓起一块水晶糕便啃了起来。
这种水晶糕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糕点了。
那味道甜而不腻,而且还带着桂花的芳香,非常地对她胃口。
但是吃着吃着,她却忽~然难过起来了。
陆雪琪见她的小嘴忽然瘪了下来,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到以后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了,该怎么办。”阮秀声音讷讷的,有点失落。
众人闻言,皆哭笑不得。
他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是这糕点的味道让少女想起自己母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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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是因为以后吃不到这糕点了,所以难过了。
苏长歌摇头失笑,随即再次拿出了两碟易文君她们做的糕点,放到了桌上。
“这些糕点,都是我的夫人们制作的,我这里还有不少,这些就送给你吧。”
“真的?”阮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李心言莞尔道:“拿着吧,不够的话再来找我们要便是了。”
“在宁姚姑娘的飞剑铸造好之前,我们都会住在泥瓶巷那边,你去那边找我们就是了。”
“泥瓶巷?”阮秀又拿起了一块水晶糕,吭哧吭哧的咬着。
她眨了眨纯真无邪地眼睛,说道:“我只知道有一个叫陈平安的少年住在那个巷子里。”
“对,我们都咱叔住在他家里。”苏长歌点头笑道。
李寒衣却忽然问道:“姑娘认识他?”
阮秀嘿嘿笑道:“也算认识吧,之前我和阿爹刚到这镇子开铁匠铺的时候,阿爹想收徒,他来拜师过。”“没通过?”李寒衣问道。
阮秀微微摇头:“没有,阿爹说他的根骨太差了,还说什么榆木疙瘩不开窍之类的话。”
“反正我也听不懂,不过最后还是让他回去了。”
闻言,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倒是和陈平安所说的对上了。
苏长歌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弯弧。
陈平安的根骨太差吗?也不尽然。
他的根骨绝对不算差的。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所以现在看起来才平平无奇而已。
只能说造化弄人。
苏长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壶酒便喝了起来。
阮秀看到酒后,也是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地伸出手:“我、我能不能尝一小口?就一口!”
苏长歌挑眉看她:“你这丫头,糕点还没吃完就惦记上酒了?”
阮秀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宁姚问道:“你也能喝酒?”
阮秀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道:“怎么?就许你们这些修道之人饮酒作乐,不许我这个小铁匠尝个鲜?”
“我爹说了,好铁匠都得会品酒,这样打铁时才能把握火候!”
但话说完,她刚才还举着的手突然缩了回来,小声嘀咕道:“只不过阿爹从来不让我喝酒。”
闻言,众人皆摇头失笑起来。
听着众人的笑声,阮秀的俏脸唰地涨得通红,像只熟透的苹果。然而就在这时。
“师兄?你们怎么在这儿啊?”百里东君的声音忽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苏长歌与李心言,宁姚等人回头望去,赫然看到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和叶鼎之三人缓步走来。
苏长歌皱眉问道:“你们怎么也到这儿来了?不是去买东西吗?”
“没看到合适的,就逛到这里来了。”百里东君笑着环顾了一下周围,“怎么师兄,你的剑都那么多了,还要来打造兵器啊?”
“不是我……”苏长歌看向宁姚:“是宁姚姑娘,要打造自己的飞剑。”
“你们也是……”少女阮秀好奇地打量着来人,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中的水晶糕。
吴素笑着解释道:“他们是我夫君的师弟。”
少女阮秀懵懂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也是来这里求剑的?”
话音落下,阮邛很配合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又有客人来了?”
“这位就是店主?”叶鼎之问道。
“正是。”阮邛打量了一下三人。
两名腰间佩剑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剑修,周身隐隐流转的剑意颇为不凡。
但另外一个他就有点看不懂了,武器竟然是一杆长枪?
倒是有点意思了。
五彩天下无论武夫或是修士,以剑修最多,用长枪的倒是极为少见,以王朝军队的居多。
百里东君,叶鼎之与司空长风三人齐齐抱拳行了一礼。
见状,阮邛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你们三位,哪位求剑?”
求剑?
百里东君三人愣了愣,齐齐转头看向苏长歌。
苏长歌笑道:“这位老板铸剑手艺超凡,你们若是想要一柄不错的飞剑,可以试试。”
闻言,百里东君和叶鼎之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老板,我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