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糖糖现在愿意跟着爸爸去做亲子鉴定了吧?”
江墨蹲下身,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糖糖的小脑袋立刻点得像小鸡啄米,粉嫩的脸颊上漾开纯真的笑容。
毫不犹豫地脆声应道:“好呀好呀!糖糖最乖了,糖糖和爸爸去做鉴定!”
小家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最重要的,是爸爸答应做完鉴定就有糖糖吃啊!
想到那甜滋滋的滋味,她忍不住咂了咂嘴,亮晶晶的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掉下来。
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好想吃……好大好大的棒棒糖啊!”
江墨看着她这副馋猫样,简直哭笑不得,伸手用指腹轻轻刮去她嘴角可疑的水光。
“小馋猫,口水都要流成河了。爸爸不是刚给你买了棒棒糖吗?”
说着,他拿起桌上一个色彩鲜艳的棒棒糖,利落地拆开包装,小心地塞进糖糖迫不及待张开的小嘴里。
糖糖含着糖,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强调:
“唔……糖糖想要吃大棒棒糖!好大好大的那种!比糖糖的脸还大!”
她张开小手臂,努力比划着想象中的巨大尺寸,小脸上满是憧憬。
(′つヮ??)
江墨的心被女儿这夸张又可爱的模样彻底融化,笑着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
“好,好,小馋猫,爸爸明天就带你去买,买最大的!”
“好耶!爸爸最最好了!”
糖糖顿时欢呼雀跃,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小脸上绽开幸福灿烂的笑容。
她踮起脚尖,搂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个响亮的吻,湿漉漉的糖渍都沾了上去。
这时,一直含笑看着父女互动的温颜,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糖糖的小脑袋。
“糖糖乖,现在,妈妈要拔你一根小头发哦。”
糖糖正沉浸在甜蜜里,闻言疑惑地歪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脸天真无邪:
“为什么要把拔糖糖的头发呀?会不会像打针针那样痛痛呀?”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顶。
“不痛不痛,就像小蚂蚁轻轻碰一下,马上就好啦。”
说话间,温颜的手指已经极其轻柔且迅速地捻下了糖糖发梢一根细软的发丝。
小家伙似乎只感觉到一丝微乎其微的痒意,下意识地抬起小手挠了挠被拔的地方。
小嘴一瘪,带着点委屈看向爸爸:“爸爸,痛痛……”
江墨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着:
“乖宝贝,不痛不痛啊,你看,就一根小头发,是不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啦?”
糖糖在爸爸怀里蹭了蹭,果然觉得那点微不足道的感觉消失了。
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嘴里的棒棒糖上,满足地吮吸起来,摇了摇头表示不痛了。
温颜小心地将那根细软的发丝装进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递给江墨。
“墨墨,这是糖糖的头发,你收好,做鉴定的时候用。”
江墨接过袋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俊朗的眉宇间依然笼罩着一层犹疑的薄雾,声音低沉:
“颜颜,真的……有必要去吗?”
他总觉得这事实在太过离奇,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怎么可能会是糖糖的亲生父亲?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温颜直视着他困惑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当年穿的那件衣服,和照片里糖糖生父穿的那件,连袖口的磨损痕迹都一模一样?这难道也是巧合?”
江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记忆的碎片模糊不清:“我……我也记不太清了。
但总觉得不可能,太不可思议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心底深处,似乎既害怕证实,又害怕证伪。
温颜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目光转向正专心舔糖的女儿,提议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糖糖来决定吧。”
两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小糖糖身上。
糖糖正舔着棒棒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在爸爸妈妈之间来回转动。
显然没听懂他们在讨论什么深奥的问题,只是本能地感受到气氛有点不同。
她停下舔糖的动作,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
江墨看着女儿懵懂纯真的小脸,心软得一塌糊涂。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柔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乖糖糖,爸爸妈妈现在要做一个决定。你觉得,你要不要和爸爸去做亲子鉴定呀?”
糖糖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她的小脑袋瓜里立刻浮现出爸爸之前的承诺。
做鉴定,有大棒棒糖!
想到那巨大的、五彩缤纷的糖果,她的眼睛“唰”地亮了,小脑袋点得又快又急,像只欢快啄米的小鸡崽:
“做鉴定!糖糖要做鉴定!”
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期待。
(?′?`?)
温颜唇角微扬,看向江墨:“你看,女儿都这么说了,这次,你总不能再打退堂鼓了吧?”
江墨看着女儿那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抗拒也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释然地笑了笑,将那个装着女儿发丝的小袋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好吧,既然是糖糖宝贝做的决定,爸爸明天就去办这件事。”
就在这时,糖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哧溜一下从沙发上滑下来,小脚丫稳稳落地,就要往阳台跑。
“爸爸!糖糖要去看看小花花有没有长高高!”
江墨被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逗得笑弯了腰,肚子都笑疼了。
“糖糖宝贝儿,你的小花花昨天下午才从奶奶家移过来,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呢,怎么可能就长高了呀?”
糖糖却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小手指着阳台的方向。
“因为……因为小花花长得快啊,嗖嗖嗖的,没过多久就长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