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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心急,陈师弟。”
“华子群的天赋,还在居子荀之上,此事本座已知晓,做不得假。”
“且让赵师弟试上一试,看看他的极限在何处。”
掌教宗主居万重那深邃而浑沉的声音在心底升起,在耳畔回荡,仅有陈万松一人能够听到。
拦在身前的剑气突然缓缓向两旁退开,似乎并没有要继续阻挠他行动的意思。
“没有一点压力,怎能看出庄师兄留下的遗孤潜力几何,年纪轻轻就能驾驭虚空生剑之法,青出于蓝,并非不可能。”
“无论结果如何,本座都会破例收他为入室弟子,将一身衣钵倾囊相授,至于愿不愿意,一切由他。”
能成为核心圈子的弟子,一般来说都有了师承,总会有宗门长老相中,收录门墙之内。
偏偏华子群,就是一个例外。
由天劫峰上一代天骄庄万古带回来的遗孤,没人敢随便收他,是以事到如今,华子群空有一堆师门长辈,却无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师父。
得到了掌教师兄的承诺,陈万松也算是当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缓了下来。
金口一开,几无戏言。
况且,封锁解除,真要出什么变故,自己想要上前阻止,也并非不可能,还是听宗主的话,静观其变为妙。
古剑有灵,散发着迷蒙微光,摄人心魄,所照之处,寒芒自行化作剑气,大有一种小型虚空生剑的功效。
寒山剑乃是赵万山的看家兵器,品阶犹在幽光剑之上,威力有上下之别。
好在桃木剑也非是凡物,万年桃妖的孑遗同样拥有不可低估的力量,神光流转,轻易将逸散的剑气挡下,剑身并未受到丝毫的损伤。
真人境的气势全数爆发,将还在懵逼中的居子荀迫退了数丈有余的距离,直至被一众弟子接住,方才罢休。
“天玄峰,寒山真人赵万山!”
华子群眼神微凝,心下已然知道不妙,恋战并非明智之举。
人的名,树的影,令剑宗一众真人境的长老,在道门乃至整个修行界都是出了名的,华子群自然如数家珍,记得一清二楚。
有过不止一次与真人境级别争斗的经验,华子群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不再像初时那般懵懂无知。
身形极速后撤,剑劲由实为虚,扰人视线,四散的剑气阻隔,让赵万山也看得有些不清不楚。
还未来得及吐出剑劲,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对方就退得飞快,可把他给气得够呛。
“师伯!”
“是师伯来了,终于有人能制住这逆贼了,太棒了!”
“竟然敢对大师兄亮剑,哼,得让他好好吃点苦头和教训,区区一个垃圾峰的弟子,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
有长辈出头,众弟子明显又找到了主心骨,一如大师兄居子荀刚刚登场的时候那样。
“竖子,竟敢对同辈师兄动手,还差点要他性命,你当真视门规于无物不成?”
“哼,你们天劫峰,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都无法无天了是么?”
追击已是不及,赵万山握剑在手,自诩潇洒地向下一甩,另一手轻捏山羊胡的尖尖,颇有几分自得之处。
“速去戒律殿自首领罚,还可从轻发落,不然的话,休怪师伯……”
本以为靠着身份、实力的双重压迫,可以让华子群乖乖就范,也省得他动手动脚,还能增加自己在宗门内的威信,也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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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口唾沫淬在地上,华子群可根本没打算给赵万山半点好脸色,态度极之不善。
“居子荀持剑攻我要害的时候,你这位师伯在哪?”
“居子荀动用断情绝义剑的时候,你这位师伯在哪?”
“明明早就在边上围观,偏偏挑我还击的时候跑出来当和事佬?你的心思,还真是好难猜啊!”
横剑在前,面对宗门长老,华子群也不敢有半点懈怠,稍有差池,必会将自己送入绝路。
赵万山可完全没料到,一个小小后辈弟子,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如此一来,他不怒反笑,更显几分兴奋劲儿。
正愁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和理由来下狠手,瞌睡的时候对面还给自己送来枕头,哪能不感到欣喜?
“一介黄毛小儿,也敢质问宗门长老?”
“哼,华子群,你们天劫峰出来的一干人等,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法无天!”
“不尊师长,今日本峰主就先将你拿下,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赵万山已消失于原地,待得出现的瞬间,人与剑已闪至华子群身前。
如何出现,怎么出现,华子群并没有看清楚,也看不清楚,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必须防守,必须招架,这就对了。
本能的舞动桃木剑迎上,只差一步就能问鼎散人的法力彻底爆发,全数凝聚于剑身上,欲要挡下寒山剑的劈砍。
“砰!”
两剑相交,荡起轩然大波,无尽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来开。
挡是挡下了,挡不挡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
准散人与真人之间,可不止仅有区区一个境界的差距,巨大的力量自寒山剑上涌来,不断侵入华子群的身躯之中。
得亏桃木剑品质非凡,连天雷都难以轻易击毁,分担了部分力道,不然的话,落得个剑毁人亡的结局,都相当有可能。
饶是如此,一剑之下,高下立判。
华子群面色通红,口喷殷红,整个人被斩飞了十丈有余的距离,还未能完全稳住身形。
颤抖的右手瑟瑟发抖,虎口爆裂,鲜血顺势洒下,落在青石砖上。
“好!”
眼看赵万山一剑逞凶,众位弟子纷纷叫好,更有部分天玄峰的弟子直接鼓掌称庆,欢呼雀跃。
唯有他自己,微微皱眉,反倒很是不满。
依照估算,这一剑本该要华子群身受重创,再无反抗的力气才是,夺他性命,亦非不可能之事。
可现在看来,似乎这小贼不过受了几分轻伤而已,还不足以到无力致命的程度。
无法笃定宗主的意志是否在一旁观战,赵万山也不敢乘胜追击,还是先静观其变再说。
偏偏在这时候,嘴碎到极点的王子安又开始了他最为擅长的喷粪,一开口,就让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小畜生,赵师伯已然手下留情,不然你焉有命在?”
“你这小杂种,最好赶紧跪地求饶,负荆请罪,或许还能留得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