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悠悠回头看了一眼陈生,见他似乎也不清楚什么叫实验体,于是走到黑鹰面前问道: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就是实验体吧?老实告诉我,到底什么是实验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悠悠说话间,活动了一下手腕。
黑鹰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眼神中出现一丝恐惧。
刚刚他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对方的力气倒是不比自己大多少,但格斗技巧简直是无敌般的存在。
她能够轻松躲开自己的进攻并且直击自己要害,就像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格斗家一样。
此外,那个一直没出手的男子,更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黑鹰放弃了反抗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后解释道:
“这事儿说来话长。四十年前,诺贝尔利核电站发生爆炸,辐射瞬间弥漫开来。
虽然诺贝尔利核电站在短时间内得到有效控制,但依旧有无数居民遭受到辐射。
绝大部分遭受辐射污染的人,患白血病和胃癌等疾病的概率大幅提升,甚至很快便因为辐射过量而去世。
但也有人侥幸活了下来,只不过他们身体内依旧携带着一定量的放射性物质。
后来,天启生物公司发现这些携带放射性物质的居民,有极少部分人居然能够和体内的辐射共存。
于是他们便偷偷将这些带有辐射的居民带到实验室,进行研究。
后来经过大量的研究,天启生物公司得出一个结论:所有能够与体内的放射性物质共存的人,都接触过一种特殊陨石。
他们偷偷动用大量人力物力,终于找到了几颗陨石。
靠着陨石,天启生物公司制造出了少量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这些人被称为实验体。”
陈生听完黑鹰的叙述,只觉得这个天启生物公司不简单。
他们居然能在现代社会越过层层障碍,私下进行特殊实验。
陈生想了想,又继续问道:“你说的天启生物公司,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黑鹰摇摇头,“几个月前,天启生物公司突然发生内部暴乱,一些实验体趁机逃走。
我和苍鹰也是在那次暴乱中逃出来的。
后来天启生物公司平定内部暴乱后,换了一处更加隐秘的场地。
当然在这期间,天启生物公司一直派人寻找我们的下落,我们不得不东躲西藏。”
陈生拿出那块陨石,继续追问道:
“你刚刚说,那些身体携带放射性物质的居民,是在这种陨石的影响下与放射性物质实现共生,甚至有些人还产生了特殊能力。也就是说,你的能力也跟这块陨石有关?”
“没错,我也是在这种陨石的影响下,产生了特殊能力。”黑鹰解释道。
“那天启生物公司一共培育了多少有特殊能力的人?”
黑鹰盯着陈生手中的陨石,定了定心神说道:
“据我所知,应该不到10人。因为并不是所有身体携带放射性物质的人,都能在这种陨石的影响下产生特殊能力。
就像我们苍鹰帮,总共有100多号人,绝大多数人身体都携带放射性物质,但只有我们帮主苍鹰和我产生了特殊能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生认真打量了一下黑鹰,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你的年龄也就30岁左右,而诺贝尔利核电站爆炸是40年前的事情,从时间上来看对不上,你怎么解释这一点?”
黑鹰听后眼神突然闪过一丝伤感,像是回忆起了难过的事情。
“因为,我身上的辐射是我母亲带给我的。
她很小的时候,因为辐射导致双目失明,几乎丧失了劳动能力。
我爷爷养了我母亲七年,最后爷爷因为癌症晚期,不得不将母亲送到孤儿院,并将自己所有的财产一并捐给了孤儿院。
可谁知造化弄人,我母亲居然怀孕了。
孤儿院为了掩人耳目,将我的母亲赶走了。
后来,我的母亲靠着乞讨为生,将我抚养长大。
但不幸的是,我的母亲最终因为辐射导致的多器官衰竭而去世。
后来,有几个陌生人找到我,说要带我过上幸福的生活。
结果,他们竟然是天启生物公司的人,找我也是知道我体内携带放射性物质,想拿我做实验而已。
在天启,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几乎每周都会被放在手术台上进行各种实验。
在一个深夜,我跟另一个名叫苍鹰的实验体偷偷发动了暴动,并且成功逃离了天启生物公司。”
黑鹰讲完自己的身世,眼神中满是恨意。
陈生从黑鹰的语气和神态中,判断出对方并没有说谎。
“黑鹰,除了你跟苍鹰,大鹅还有没有其他实验体?”
“据我了解,只有我跟苍鹰侥幸逃出了天启生物公司,其他人要么在暴乱中被杀死,要么被抓回实验室。不过……”黑鹰犹豫片刻,继续说道,
“我听说天启应该不止在大鹅有实验室,在乌兰克的诺贝尔利附近应该也有实验室。
因为有一位实验体曾经说过,自己之前是待在乌兰克。
后来好像是被偷偷运到了大鹅。”
陈生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天启生物公司不简单,说不定它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
只不过这种成果不足以颠覆现有的秩序,所以依旧躲在暗处,不敢公之于众。
“大哥,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黑鹰咽了口唾沫,小声祈求道。
“放过你?”陈生笑言道,“如果今天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你会放过我们吗?”
黑鹰瞬间愣在了原地。
如果眼前这三个人打不过自己,那自己必然不会留他们性命,以免自己的秘密被世人知道。
这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让我活下去。你们杀了我不要紧,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想打一通电话。”黑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就像临死前的死刑犯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一样。
悠悠听后,忍不住说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打什么电话,是想让人给你收尸吗?”
“我想打电话举报我母亲待过的那家孤儿院。”
黑鹰握紧拳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