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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9章 新战场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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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波没走远。

    走到楼梯口,停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纸。

    张红旗写的那几个名字还在。

    aazon。google。te。

    李波走回来。站在桌边。手指点了点纸面。

    “这些就是你的目標”

    张红旗摇头。又点头。

    “是,也不是。”

    李波等著。

    “它们是种子。有的刚冒芽,有的连土都没破。我要做的事不是种它们。是给它们浇水,施肥。等它们长成大树,我手里攥著股份,攥著话语权。”

    张红旗拿起笔,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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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李波认识。有些没听过。

    paypal。ebay。还有几个中文的。

    李波扫了一眼那串名字。没全记住。不需要全记住。

    他只需要记住一件事——眼前这个人,看得比所有人都远。

    “具体怎么操作”

    张红旗把笔放下。

    “两条线。”

    他竖起一根手指。

    “外线。在硅谷成立一个风险投资基金。不用际华的名字。用一个乾净的壳。钱从列支敦斯登走。陈默负责金融运作,他在华尔街的关係够用。投资方向我来定。”

    手指没放下。

    “但光有钱不够。得有人在前面跑。看项目,谈创始人,做尽调。这个活儿,我准备让刘浩去。”

    李波插了一句。“刘浩写剧本那个”

    “对。”

    “他懂投资”

    “不懂。但他懂人。”张红旗说。“投早期项目,核心不是看財务报表。是看人。这个创始人行不行,能不能扛事,有没有那股劲。刘浩看人,准。”

    李波没反驳。

    张红旗竖起第二根手指。

    “內线。国內要同步搞。”

    他在纸上画了个框。框里写了四个字。

    网际网路实验室。

    “我想和中科院合作。成立一个实验室。掛在中科院子支付。”

    李波问:“为什么掛中科院”

    “两个原因。第一,中科院有人。计算机所那帮人,水平不差,差的是经费和方向。第二,掛了中科院的牌子,將来出成果,好转化。民营企业要用,有正经渠道。”

    李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第三个原因你没说。”

    张红旗看著他。

    李波自己说了。“掛了中科院的牌子,就是国家项目。將来美国人要查你在干什么,查到的是中科院在搞科研。跟你没关係。”

    张红旗没否认。

    李波笑了一下。很短。

    “行。中科院那边,我来协调。计算机所的几个人,水平確实不错。”

    他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

    “人才的事呢”

    张红旗说:“美国现在有一大批中国留学生。学计算机的,学电子工程的。这些人在硅谷打工,给美国公司卖命。一年挣几万美金,听著不少。但在美国人手底下,天花板就那么高。”

    他站起来。

    “把这帮人引回来。给他们钱,给他们平台,给他们方向。不需要全回来。回来十个里头,有一个能成事的,就够了。”

    李波点头。

    “这个事,我回去跟教育口的人谈。海外人才引进,上面一直想搞。缺的是具体方案和接收平台。你这边能提供平台,那就好办。”

    他拿起公文包。

    这次是真拿了。

    扣子也扣好了。

    李波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

    看著张红旗。

    “红旗同志。”

    “在。”

    “你今天说的这些——晶片、网际网路、数据、投资、人才——加在一起,是一盘二十年的棋。”

    张红旗没接话。

    李波把门拉开。

    “国家的下一个二十年,就看你的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走。

    越来越远。

    楼下,车门响了一声。引擎发动。车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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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奇从

    “这回真走了”

    “走了。”

    傅奇没多问。转身下去了。

    张红旗一个人站在窗前。

    半山的夜,黑透了。

    维多利亚港的灯还亮著。远处尖沙咀那边,霓虹一片一片的。

    金融这场仗,打完了。

    下一仗,更大。

    他回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一个號。国际长途。美国。洛杉磯。

    响了四声。接了。

    刘浩的声音带著困意。那边是白天,但这人八成刚睡醒。

    “谁啊”

    “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刘浩清醒了。

    “哥,什么事”

    张红旗没寒暄。

    “別在洛杉磯待著了。去一趟西雅图。”

    “西雅图干嘛”

    “找一家公司。在网上卖书的。小公司。老板叫贝索斯。”

    电话那头没声了。

    过了三秒。

    刘浩说:“卖书的网上卖书哥,你没喝多吧”

    “没喝多。你去了就知道。”

    “我去了干嘛买书”

    “投钱。”

    又是三秒的沉默。

    刘浩问:“投多少”

    “先见人。见完了再说。”

    刘浩没再问。跟张红旗这么多年,他知道一个道理——这人说往东,你就別往西看。看了也白看。

    “行。我明天就走。”

    “后天。明天先去旧金山,陈默那边有个帐户要交接。”

    “好。”

    掛了。

    张红旗把电话放下。

    站在桌边。

    桌上那张白纸还摊著。上面写的那些名字,有的三年后会值几十亿美金。有的十年后会值几千亿。

    但现在,它们什么都不是。

    几个年轻人,几台电脑,租著车库和小办公室,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这就是种子。

    种子不值钱。值钱的是时间。

    张红旗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

    关灯。

    下楼。

    傅奇和石慧已经睡了。整栋楼安安静静的。

    他没回房间。推开后门,走到院子里。

    半山的空气凉。九月底了,有点秋意。

    头顶的天空看不见几颗星。城市的灯光太亮,把星星都盖住了。

    张红旗站在院子里,往下看。

    整个香港铺在脚底下。

    这座城,一个月前差点被人掀翻。他拿一百二十亿砸进来,跟索罗斯硬碰硬,把场子稳住了。

    那是旧战场。

    新战场不在这儿。

    在硅谷。在中关村。在每一根电话线和每一台电脑的背后。

    二十世纪还剩两年。

    两年之后,一切都会变。

    他把手插进口袋,摸到了那张折好的纸。

    纸上的名字,有的会成为巨兽。有的会死掉。

    他得赌对。

    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坐到那张牌桌上去。

    张红旗转身,回了屋。

    明天的飞机。回北京。

    有几个电话要打。有几个人要见。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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